第235章 故事

    第235章 故事 (第2/3页)

刺穿耳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我们都签过合同!”男人终于还是解释起来,“你是这岛的人,难道不知道这条海峡多危险吗?!之前没有打活桩的时候这破桥压根建不起来,别装好人了。”

    男人用力去抠桑榆的手,力气之大,让她的手指泛起阵阵难捱的疼痛。而她只是注视着那个孩子,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愿意放手,可力气一点点消弭,那男人还在打骂拉拽,最终,桑榆脱力松开了手。这个过程并不漫长,时间却被无限拉扯,直到一切都慢下来,她才缓慢意识到了什么。

    那孩子摔到海面,激起灰白色的浪花,在海面上机械游离的灯光中,他被抓着沉下了海,再没有浮出水面。

    男人累个半死,踹了桑榆一脚,骂骂咧咧地离开,空荡的海峡上方只剩下她一个人,冷风呼啸着将她包裹,近乎隔绝掉了所有的声音。

    桑榆的记忆里,忽然冒出来许多个不属于她的片段。她在一场暴雨中嘶哑着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随后在昏暗的房间中,她紧紧抱着痛哭的妻子,眼前是一炷香的猩红和黑白的照片。

    男人的面庞忽然出现了,他邀请着自己,前往一起修建新桥,帮助与大陆失去联系的人们重新踏上结实的土地——而直到她在工地里搅拌混凝土,那些瘦弱的孩子从面包车上下来,被拉着走向边缘。

    随后,他们如同折翼的鸟,坠进了幽蓝的海中。

    那一幕并不血腥,桑榆却有些想吐。她并非尤其感性的人,在模糊的记忆中,桑榆意识到,这不全是她的感情。

    李春山也在痛苦,他曾有一个儿子,为人父母,见不得这种画面。可是他为什么没有选择阻止,法治社会,报警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可他没有,保持缄默,直到无数的孩童死于非命。

    为什么?

    桑榆问出声。而虚空中没有回应。

    海浪仍然不竭地拍打着破碎的崖壁,那水中仍然涌动着工作的光芒,那碎光似月亮,却不比月亮温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桑榆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被烟尘糊满的脸,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回走。她依照李春山的记忆回到家中,在玄关那只破旧狭小的柜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她报警的手很稳,讲述所有事情时声音却在发抖,她站在昏暗的玄关处,身上套着脏兮兮的工服,一墙之隔有汽车鸣笛声,家长打骂声,那些声音透过不隔音的墙混进来,很清晰,又很模糊。

    客厅里有个女人在哭,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来,哭到桑榆将手机放下,慢慢来到她的身边。

    好奇怪。

    桑榆想。走进甬道之后,她究竟是来到这里,还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好奇怪。

    隔天。雾蒙蒙一片。

    工队仍然在施工,没有被她昨夜的电话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