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说说一些话,一点关于精神方面的感想(长)
跟大家说说一些话,一点关于精神方面的感想(长) (第3/3页)
变得活泼起来。
幽冥画皮卷中,有关五岳真形教不动山周襄相关的剧情,就是在那种欢悦的体验中写出来的。
于是我一直在开药,一直在服药,并觉得自己找到了最终的解决办法。
但医学和药理不会骗人,对于阿普唑仑这种药物的管制也是有合理原因的——它会上瘾,它的确不能长期服用。在它诸多副作用中,有一条是,会引起短期记忆能力和认知能力衰退。
连续服药超过七个月之后,我体会到这种副作用了——一秒钟之前想到的事情,转头想不起来了。昨晚睡前想到的一个好点子,第二天彻底消失。
我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于是去看了精神科,在春节前详述我的病情。这一次的医生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同样温和而有耐心,建议我换药,换成曲唑酮。这一次不是针对我的失眠,而是针对我的焦虑问题。
曲唑酮是一种更加温和的抗焦虑药物,几乎无成瘾性。相比阿普唑仑,没有十几分钟之后立即起效的强力镇定效果,但药效更加持久,从根本改善大脑激素分泌,从而达到抗焦虑的作用。
唯一的问题是,这种药物有适应期。在一到两个月的适应期中,可能不会明显改善焦虑,而会根据患者个体差异,反而出现焦虑加重的问题,直到身体适应。
过去的这两个月里,我就处于这种状况。俏皮一点说,可以算是在同病魔做顽强抗争,叫自己适应这种药物,以停用阿普唑仑,好叫自己的短期记忆力和认知能力在停药之后逐渐恢复。
我服药太久了,恢复期可能需要三到六个月。表现是,眼下写到李无相要跟血神教约斗的剧情——我几乎很难把前面的一百八十多万字,在大脑里形成一个连贯而完整的印象了,而只能停留在前面的两三万字的剧情中。
我需要查很多东西,反复翻看之前写过剧情,找到许多曾经被我埋下的伏笔、暗线,再重新接上。
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这种状态实在太残忍了,它无异于把人砍断四肢,做成人彘,我唯一的安慰就是,这是可逆的,我还会慢慢恢复的。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想要写得快一点多一点,但实在力不从心,只能等时间流逝。会难受,还会一贯焦虑,每天睡前都会想今天还没有更新,我实在是在太废了,辜负一直喜欢我的作品的读者,辜负一个又一个到来的读者。
可是我写这些除去解释自己的状态之外,还想希望你们能够以我为鉴,意识到一件事——长期的焦虑的情绪,真的会致病。不是仅仅“我心情烦躁很焦虑”那么简单,而是真的会导致一种可怕的精神了疾病。
我为自己定下一个思想规则:不要去想从前的事。无论从前错过了怎么样的大好机会、无论从前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都不要再去后悔。一旦想到“从前”,立即切断思维,告诉自己,过去已经不能改变,“做起来”这件事最好的机会是在从前——但已无可改变,那么当下最好的机会,就是当下。
蠢人太多啦。蠢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蠢。第二种,则是自以足够聪明,极度自信,觉得自己懂得够多,从而忽视切实的风险,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没什么大不了,我差不多属于第二种。
就是说,我在慢慢恢复更新,可能会更得少一点,慢一点,我会慢慢提高数量、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