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淮阴攻坚,大炮上刺刀;青岛合围,李延年欲摘桃!(求订阅)
第69章 淮阴攻坚,大炮上刺刀;青岛合围,李延年欲摘桃!(求订阅) (第1/3页)
淮阴城外,废黄河的大堤像一条横卧在荒原上的漆黑泥龙。
盛夏的午后,积雨云低垂,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烂泥的腐臭,还有一种属于苏北运河水汽特有的淡淡鱼腥味,在硝烟中来回激荡,令人作呕。
新四军第三师的前进阵地上,团长陈铁柱正像一段枯木般趴在没过脚踝的烂泥里。
他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赤红的血丝,死死盯着前方。
“妈的,这仗打的,和添油战术没啥区别啊!”
陈铁柱狠狠一拳砸在满是泥浆的堤岸上,飞溅起的泥点子糊住了他半张脸,他却连擦都懒得擦一下。
前方三百米处,淮阴城的西城根下,两座并排的日军钢筋水泥碉堡正疯狂地喷吐着舌头般的长火。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日军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沉闷响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击在废黄河大堤后每一个战士的心头。
就在十分钟前。
陈铁柱亲眼看着手下的一个突击连,顶着木板和湿棉被冲出掩体。
可那层薄薄的“土装甲”在交织的火网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短短两百米的开阔地,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屠场。战士们像被狂风卷过的麦浪,齐刷刷地倒在烂泥里,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陈铁柱心疼得直哆唆。
这些战士,习惯了在“青纱帐”里神出鬼没,习惯了地雷战、麻雀战,他们每一个都是游击战的行家里手。
可现在,他们面对的是死气沉沉、却又密不透风的永备工事。
日军根本不和你捉迷藏,他们就缩在碉堡里面,冷酷地消耗着攻击部队的生命。
“团长,三连快打光了!”
一营长跌跌撞撞地爬过来:“这小鬼子的碉堡修得太硬了,咱们的六零炮砸上去,火星子都不冒一个,就留下个白点子,撤吧,咱们没有重武器。”
陈铁柱咬着钢牙,腮帮子鼓得老高。
他看向前方。
在那片毫无遮挡的荒地上,几十名幸存的战士正蜷缩在被炮火炸出的浅坑里,进退不得。
只要有人稍微抬头,城头上的日军狙击手就会像猫捉老鼠一样,精准地夺走他们的性命。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挫败感,正像瘟疫一样在阵地上蔓延。
战前,战士们拿着楚云飞调拨过来的新式冲锋枪和迫击炮,满心欢喜,觉得以前打不赢是因为装备差,甚至私下里抱怨国军占着好装备却不打鬼子。
可一场血淋淋的攻坚战下来,他们终于意识到:单凭几件支援武器,根本砸不碎鬼子的乌龟壳。
攻坚战,是钢铁、弹药与战术极限的碰撞,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残酷百倍。
——
淮阴城西南,四公里外。
一座半坍塌的土地庙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所。
刘军长正负手立在简陋的地图桌前,由于长时间没合眼,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屋外,密集的枪炮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爆炸的震动都让屋顶的灰尘沙沙落下。
“情况很不乐观啊。”
一旁的参谋长放下电话,神色严峻:“目前在外围据点都撞了墙,新四军那边进攻也不顺利。”
“战士们拼命的心是有,但攻坚的手段实在太单一。”
参谋长指着地图上几个被红圈标注的火力点:“日本人把淮阴修成了一座铁堡,他们利用地道和暗堡构建了立体防线,咱们的爆破组根本靠近不了。”
刘军长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越过参谋长,投向了院子里那一排整齐停放的“大家伙”。
那是楚云飞不久前特意调拨给他们的一支特殊部队。
一个装备了美制75毫米山炮和苏制76.2毫米野炮的混合炮兵营,甚至还有几门威力惊人的107毫米化学迫击炮。
只不过,战场上的表现究竟如何,没人能保证。
刘军长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而有力,“是啊,咱们不能拿战士们的血,去填日本人的钢筋水泥坑。”
“楚云飞最擅长的,不就是打仗要算账吗?”
“用人命换堡垒,那是赔本买卖;用炮弹换人命,那才叫划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的英气。
“传我命令,让所有的突击部队撤下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把那个炮兵营给我拉上去,直接推到距离城墙五百米的位置!”
李参谋长惊道:“五百米?那可就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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