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5:Lézard (双头蛇)

    Chap 15:Lézard (双头蛇) (第1/3页)

    自与鸳鸯茶前妻彼岸花历史性会晤那天起,纽约之行的我们,临时拆解成两部分,由雄心一代、严肃的朋友以及范胖马洛为代表的侦探群体,积极配合明日光辉破解雾妖杀手之谜面;而以我、小苍兰以及蓝花楹为首的獍行代表,则率领弥利耶主力积极备战,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各种强敌。一切离别散乱,却又会在某个拐点,重新融为一体,这却是后话。

    在Swallow门店用完早餐,彼岸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胁迫我与她同行,就这样被带去了一间极暗世界破破烂烂的洗浴中心。她要了一个包厢,熟门熟路牵出铁栅栏上锁,一块块饱满的肌肉暴露在白炽灯下,伤疤活像舞动的蚯蚓那般刺目。

    我回想曾发生在绯红山庄相似的情景,不由牙根一沉暗暗叫苦。于是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彼岸花,看在我们爱过同一个男人的份上,你饶了我吧。这个世上谁敢来惹你,也只有鸳鸯茶才会对你起色心。过去的我,为自己这张脸蛋沾沾自喜,哪怕被狂乱的他抱住,嘴上厌恶但心头乐翻了天。你恨我,因为我绝了你的后路。勿忘我常将一句话挂在嘴边,活着是个很宽泛的词,只要没死就都算活着。你可以揍我,看在我曾是男儿的份上,给我留些面子吧。”

    “你怎会那么想呢?好奇怪啊。我又不是你们莉莉丝,喜爱搂抱一起蝇营狗苟。难怪古斯塔夫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你可知你的谈吐每句都充满着色情意味吗?真是够了!”她恼怒地揪住我长发,拖到落地镜前,道:“你好好看一看镜中的自己吧!”

    我不知她所谓何意,只得颠来倒去地看,却没看出毛病,只是略显消瘦,脸色惨白些。

    “Shit,你是个笨蛋吗?那么多新伤旧伤,还有刀捅的缝针。如若我是黑帮老大,挑中你来侍寝,衣服一脱岂不败露马脚了吗?任谁都能看出你是一名女杀手啊。”她发泄了几句,口吻变得温柔起来,说:“我带你来,是想替你去除疤痕,这家SPA最出名的就是皮术,我知道时已太晚了。否则不久的将来,你就成了我这副模样,还如何得逞?真该死,你将我想成什么了?明白了,勿忘我是染指你的第一个,原来如此!”

    那么这家特殊洗浴馆的招牌是什么呢?其实就是泥盆浴,那是一种泛着酸臭的沼泽膏泥,将身全部浸入闷蒸一小时,坚持七天后,老皮褪去长出新皮,便能还原我一身细皮嫩肉,并洁白无暇。相传这种珍稀泥土只产于亚马逊丛林,许多动物在遭到严重枪击后,就会跳入泥池不停打滚,一个礼拜后就能痊愈如初。曼珠沙华时常来这里,因为她在搏击俱乐部所参加的,就是最残酷的非对称拳赛,总会将自己搞到遍体鳞伤。

    “我只是带你认识路,往后自己过来吧。不光只有泥盆浴,我还要带你去几家特色菜馆,品尝他们精制的美食,也是为了让你尽快容光焕发。既然已是大长老了,就要放开些,遮遮掩掩的干嘛?”她颇为不满地扫了我一眼,叹道:“其实我是一名不合格的弥利耶。”

    “但你很强啊,禽兽领队曾经说,你的实力已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圣维塔莱。”

    “强有个屁用,我恨不能自己变得柔弱些才好呢。强是个什么含义呢?别人哪怕再怎么揍你,都不会有心理负担。而像你这种娘们,只要淌几滴眼泪,抿嘴哭泣,谁还舍得下手呢?光看着你心都碎了。我的引路人叫蓝女巫,她就是因烧伤半张脸变得奇丑无比,也是这个原因,将我从小收养。”曼珠沙华点起一支烟,望着水汽萦绕的天花板,沉思起来:“彼岸花啊,你不适合当一名弥利耶啊,要不是世道崩塌,根本轮不到你。这是她时常讲的一句话。”

    “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愿闻其详。”我曲曲折折从烂泥中探出手,也为自己点起烟。

    “因为高度,我被蓝女巫发现时,刚满十二岁,但身高已达到了5英尺9英寸。长得不够好看,将来可以通过整容削骨磨皮,甚至是整天采取皮术给自己定制一套皮囊,但是身高是一个致命伤吖。”她望着薄水中的倒影,显得黯然失神,仰起脸看定我后,又说:“其实你与小苍兰也不太适合,一来你俩的绝丽容貌已是人神共愤;二来个子也有些偏高了。”

    弥利耶的最佳高度,保持在5英尺2英寸到5英尺5英寸之间堪称最佳,那样符合大部分男性的审美标准。太高又太过漂亮的女孩,会令普通人望而却步,产生在头脑中的印象,就是会被戴绿帽或将他当跳板,随时将不辞而别成为更有钱之人的新宠。不过,我与小苍兰的长相弥补了这一缺陷,我的外貌给人一种傻白甜之感;而紫发妞由里往外散发着一股窝囊相。此外,我俩的本质是男性,所以不论气力还是抗打击能力,都远比普通女性强许多。

    银月下曼舞的夜莺,割开滑腻脂肪的冰冷刀锋,不论女杀手是极致暴力美学的缔造者,或是将人带入瑰丽的梦境之主,在挥下安贡灰之前,都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踪迹。那么,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女流,不论她出现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如此奇特的人又怎能执行得了刺杀呢?这便是她不合格的最重要因素。所以,彼岸花只得摈弃暗杀这一传统,而成为正面迎击的明杀者,史上仅有她一人。

    正因这个重大缺陷,导致曼珠沙华每一场搏杀都在与死神交锋,同时被牵涉的死难者也更多,她不得不杀光目视所见的每个人,才能得以幸免。然而这种风格,却在复杂的现实社会中很不受待见,你如何判断,被杀的旁人就没有靠山和背景呢?雇佣她的人,往往承担风险要远高过利益。所以,彼岸花只得长期游走边缘,靠发布帮人自杀的小广告来混吃等死。

    “古斯塔夫出现了,起先我很不待见他,结果那种酒囊饭袋的体态,却出奇得灵活迅猛,人果然不可貌相啊,我拼尽全力也斗他不过,他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曼珠沙华轻抚着我的脸庞,黯然道:“倘若他还活着,听闻我们正在谈他,不知该有多窃喜。我之所以对他产生感觉,正是因他身上具备着暗世界男人们特有的气质,混账、臭不要脸以及霸道。而他的特点就是有钱,挥金如土,当他将你视为自己人后,会为你抛家舍业,甚至断送性命。”

    “我最愧疚的正是这点。纵然是啃着泥土,沦为杀人女魔,也要为他保全仅存的骨血。即便Dixie重生,我也不会放弃的。”我摇着她粗壮的胳臂,哭道:“可是那些男女畜牲们,都想要迫害肚里的胎儿,我甘愿忍受各种非人强暴,但绝忍不了别人打它主意。”

    “傻姑娘,其实我也奉劝你,该考虑一家特殊医院,你所痛恨的圣维塔莱领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你不晓其中门道罢了。”她将大手一挥,坐直了身,叹道:“如今暗潮涌动,大战在即,地底世界四方角逐,将会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漂橹。而身处乱世之中的一员,你如何来保障它的安全呢?这家医院擅长一套左门妖法,能将胎儿提取并封存起来,待到春暖花开,和平到来,你再将它取回置入体内。那样,岂不是既保全了你又保全了它吗?”

    “诶?还有这种事?我原以为他在逼我堕胎。难道是像试管婴儿那样吗?算了,你可知道这家医院在哪?该如何来办理手续?也许我真的误解尼古莱了。”

    “这家医院就在纽约。不过你先别急,等你将两张单子执行完毕,将我击败后再考虑不迟。因为做完手术,你会变得虚弱至极,就连桃花也打不过,需要潜身缩影躲上半年,避免被仇家找到。月神花,你放心,既然是古斯塔夫的骨血,我也同样是它的教母,又怎会信口雌黄欺骗你呢?”她让我把心放宽,话锋一转,说:“接着来说说,弥利耶们的彩绘。你头一回见到勿忘我,是不是觉得她涂着深黛闪亮眼影,显得尤其性感迷人呢?其实这种妆容是一种死亡艺术。以夸张色调来改变面部结构,使别人无法通过它还原出真实长相。”

    在进入戒备森严的场所,安保力量严格的酒会,所有夜场女或party宝贝,都会被搜身,甚至脱去原有衣裤换上特供礼服,以此杜绝暗杀的可能。但唯有一件饰物会被忽略过去,那就是妆容。这些看似寻常的彩绘,实际含有剧毒,哪怕是亲嘴,都会令目标心肌埂塞或窒息。倘若化妆包也被搜走,那么你可以凭借对方的补妆台,以妖艳妆术来遮掩自己面目,从而逃跑后,别人即便留有你的相片,也难以洞悉背后的真容,全然不是为了吸引异性。

    那么两张订单,以及将来活捉她,彼岸花又是如何来区分前后的呢?以她的经验判断,制毒所的单子相较难度系数较低,击败她次之,最困难的就是袭杀印尼老板。

    “是因黑帮全是散兵游勇,比起专业人士更好对付吗?”我却不那么认为,故意这么问。

    “佐治亚黑帮你已见识过厉害,觉得他们好对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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