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堂前惊变

    第三百九十章 堂前惊变 (第1/3页)

    张玉看向还冒热气的那盏茶,色泽清亮,浅香幽发,枣树小实大,中正平和,可调养肝气,

    安神助眠,再说,就算杯中下了药,有碧玉蟾在身,自己也能將天下蛊毒视作等閒。

    他伸手端来,仰头饮尽,便要和陈宣子离开此间。

    “好茶,多谢款待!”

    “慢著!”

    “既然谈不了,飞白先生还有何见教?”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太不將朝廷放眼里了。”

    张玉停住脚步,环顾四周,却见堂內堂外人影绰绰,强弓硬弩齐备,寒星点点,蓄势待发。

    他微微一笑:“这里可是平定州!”

    陈飞白反问道:“平定州如何?”

    张玉转过身,轻笑道:“看样子锦衣卫打定注意,要废弃当年约定!”

    十年前,东方不败与万重楼大战后,定下一桩盟约。

    江湖事,江湖了!

    朝廷律法不得行於江湖之中,江湖势力不搅扰官府、不影响地方稳定。

    自太祖太宗时,套在武夫脖颈上的韁绳,鬆了几尺。

    原本死气沉沉、青黄不接的武林,逐渐显露生机,各门各派多有年轻种子冒头。

    与此同时,大明朝廷內忧外患,国运日衰,数千年兴衰事,又一次印证了两者气运此消彼长,

    万重楼想收回朝廷对江湖的控制,日月神教是绕不过去的坎。

    “张先生,老夫问你一个问题,还望你如实回答?”

    “请说!”

    “当年与万指挥使定约的人,现在还在黑木崖吗?”

    这场风波,究其根本还是东方教主的离开,引来內外,陈飞白有恃无恐,肯定从童三口中得了信,越是如此,神教必须半步不退,否则,五岳剑派也会闻风而动。

    陈飞白轻笑道:“张先生,这个问题很难启齿吗?”

    张玉环顾四周,面色如常:“东方教主圣体安康,精神百倍,有他老人家坐镇黑木崖,神教基业稳如泰山,飞白先生发出此问,不知是从何处听来的流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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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说的!”

    大堂外传来脚步声,那道声音透出得意,积压已久的释然,大仇將报的痛快,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变態。

    “张玉!”

    那身镇抚官的飞鱼服,有些小了,胸襟紧绷绷的,官造牛皮靴跨过门槛,重重落地,发出脆响,童玉康出现在堂中,脸上掛著笑意,颇有些人逢喜事精神爽。

    “真没料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玉轻笑道:“童三啊,你就那么想见我?这些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出息,倒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不忠不孝,背父背教的——三姓家奴。”

    童玉康被踩中痛脚,脸色阴沉起来,又嫉又恨,不过想起自己已经是锦衣卫镇抚使,而原本鼎盛的日月神教,危如累卵,方才平復情绪,心中恶狠狠的道:“嘴强任你强,教你无命下山岗!”

    他颇为谨慎地绕开堂间,走到陈飞白旁边,看向张玉道。

    “同知大人,此贼最擅长巧言令色,昔日曾靠假託仙人赐鳞,蒙蔽家父,其行可耻,之后在教中大肆諂媚东方不败,號称能一字不差背诵教主宝典,其心可鄙!”

    张玉心中轻笑,这两件事,自己確实做过,看来当年堂前献鳞之事,给这条疯狗的內心,留下了严重阴影,数载过去,依然念念不忘。

    “不管张玉说什么,半个字都不能信!”

    “东方不败失联,杨莲亭、任盈盈两虎相爭,必有一亡,六大堂口,坐观成败,上下离心离德,此时正是黑木崖最虚弱之际———“

    张玉暗道,童玉康约莫清楚自己不会放过他,所以在黑木崖之战前夕就逃了出去,並不知道后面之事,假教主修炼葵宝典,那更是杨莲亭的杀手,揭幕前,除了那对鸳鸯自己,更不可能让外人知道。

    “依属下看,也不必等辽东铁骑,趁贼巢空虚之际,先占平定城———”

    童玉康能在杨莲亭身边,潜伏这么久,自然也是聪明之人,只是见了张玉,再如何冷静,也会不知不觉情绪震盪,犯些低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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