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金钟罩与银子

    第四百四十章 金钟罩与银子 (第2/3页)

进去多少白的银子”

    有人打断道:“此言差矣,我们是捨不得银子吗?我晋地衣冠,簪缨门庭,难道还不及妖妃权戚讲仁义吗?当然不是,我们是——“

    肃金门前,三人从粥棚经过时,驻足看了片刻,见四周有许多捧著热粥、饭糰的流民,老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张玉问道:“国丈府把东西给大师了?”

    方生大师点头,沿著官道继续往前走。

    觉月禪师低头不语,跟在两人身后,神情总是闷闷不乐。

    张玉便明白了。

    方生道:“贫僧想拜託施主一件事。”

    “大师请说。”

    “施主才智超群,有菩提心,能否替这些灾民寻条安稳长久的活路?国丈府布粥三十日,確实是积了桩大功德,但三十日后,不可不虑。”

    张玉想了想,道:“我朋友在平阳府有几处田庄,应该也缺人手,在下修书一封,让他多招募些流民去耕种,应该没有问题。”

    方生大师停下脚步,站在路边,郑重行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功德无量。”

    张玉连忙拱手还礼:“大师面前,我只有惭愧的份了。”

    方生微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施主做得已经很好了,无需惭愧,今后能多积善缘,必有后福。”

    “在下明白。”

    三人行至文昌亭左近,却听爭吵声传来。

    “打,给本公子狠狠地打!”

    书童得了命令,更加有恃无恐,恶向胆边生,举起手里的木棍,照著中年流民额头狼狠砸去,

    鲜血顿时溢出,將蓬鬆乾枯的头髮,染成黑乎乎的一团。

    “饶命啊,老爷.—.饶命,我———”

    中年流民头上挨了棍子,瘫坐在亭前,喘著粗气,迷迷糊糊的,嘴里没有一句整话,旁边站著个男孩,五六岁左右,手里捡了根鸡腿骨,只会哇哇大哭。

    “爹,別打爹”

    “我们走,我们这就走—老爷別打“狗东西!竟然將文昌亭当成粥棚,过来討食,也不怕衝撞了文昌帝君。”

    吴姓书生听见哭声,心情愈发烦闷,衝出亭外,从书童手里接拿过木棒,走到两人身前,眼见棍子就要劈头落下,却听一声呵斥。

    “住手!”

    三人快步走来,那些家奴还打算阻拦,却被觉月和尚隨手推开了,看似拂袖轻扫,几人却连著后退七八步,屁股著地,一时站不起来。

    “吆喝,哪来的野和尚,敢恃武在太原地界放肆,家舅太原左卫指挥同知,派兵烧了你家野寺,也就是本公子一句话的事。”

    张玉看向他,眼神凌厉,暗藏杀气。

    “你——”

    吴姓书生有个带兵的舅舅,本人素以文武兼备自翊,却让这一眼,嚇得立刻止声。

    方生走到流民身旁,先止了血,那人的气息还是无可挽回地衰弱下去,老和尚看向小孩,眼里闪过悲悯之色,他双手合十,低声念了段超度经文。

    “哼,还敢装死,想讹钱財吧。”

    吴姓书生见状,丟了几两银子在地上,转身回到亭中,不再出来了。

    觉月摇头道:“那一棍子原本不足以要命,他身体太弱了。”

    男童哭了一阵子,愣愣地守在旁边,还不確切知道生死为何物的年龄,却经歷了生死,觉月捧起那具骨瘦如柴的尸体,转身便走。

    “爹爹?”

    男童被方生大师抱起,手里抓著鸡腿骨,眼里露出疑惑之色,他不明白,为何大人还要人抱?

    “他只是睡著了。”

    “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每个人都会睡觉的———“

    张玉弯腰捡起地的银子,最后看了眼文昌亭,起身跟上两人。

    树林外。

    男童趴在方生大师肩头,暂时睡著了。

    “大师西行,定有不便之处,莫如由我寻户好人家將他安置吧。

    “西行是为了修行,不便也是修行。”

    方生大师摇头,看向口水流到自己僧袍上的男童,虽在梦里,手中那根鸡腿骨却抓得更紧了。

    “他与佛门有缘,少逢生死,长大后易生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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