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削枝剪叶

    第四百四十九章 削枝剪叶 (第2/3页)

    相距五步时,柳叶刀先动。

    “斜风拂柳!”

    齐敬轩刀身斜提,旋步跨出,寒光飘向赵淮安面门,刀法轻盈灵动,就像一片柳叶,在风中起伏不定,每次挥出,都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锋锐。

    “快是够快了。”

    赵淮安握著剑鞘,旋转半圈,就將齐敬轩一剎那间挥出的三刀,尽数盪开,好像只是拂去肩头尘埃,又有几道寒光飘来,如同一股子旋风挥舞柳叶,绕著赵淮安穿梭不停。

    十余招过去,剑还未出鞘,刀却连半片衣角都未削下。

    他向前跨出一步,笑道:“快而无力,乾脆叫柳絮刀算了。”

    “百叶归宗!”

    齐敬轩疾退至墙角,蓄势后飞速突进,刀光化作十数道银色弧线,笼罩住赵淮安周身。

    “有点意思了。”

    赵淮安见状,总算露出认真对待的样子,他握住剑柄,侧身避敌锋芒,从刀光间隙中突进向前,剑已出鞘,锋芒顺其手臂,斩向手腕。

    “当哪~”

    寒光乍过,手臂无恙,柳叶刀却当间断成两截,剑锋上移,抵住咽喉。

    “我我输了。”

    齐敬轩靠在墙上,无比泪丧,他明白这场不期而遇的比武,既分胜负,也决生死。不过,能用出自己至强一刀,也算了无遗憾吧。

    赵淮安冷声道:“你为何说杨大人是叛逆?”

    剑气催逼咽喉,压得他难以喘息。

    “说!”

    “你真想知道,咳咳,好我告诉你。”

    齐敬轩看著赵淮安,忽然笑了起来。

    九月初三,杨廷谦下朝途中,碰著乡党新科状元柳吉安,他说『国政混乱,边疆不安,今上缺少中兴之主的气象,我辈既为社稷之臣,更当勤勉啊”,柳吉安问『人言南边有五色云气,可信否?”杨廷谦默然不语—”

    “別说了!”

    赵淮安不屑道:“捕风捉影,牵强附会,这是东厂惯用的手段。”

    “东厂的手段?哈哈哈你怎么不问问,那位柳状元是谁派去的,杨廷谦手握兵部大权,门生故吏遍布军中,指挥辽东铁骑如旋蓬,连皇帝密詔,都抵不过他一道兵部公文啊。”

    “杨大人是按朝廷章程办事!”

    赵淮安知道,他说的是,东厂伙同锦衣卫密调辽东铁骑入关,参与围剿黑木崖,中途让杨大人觉察,以不合朝廷体制为由,挡了回去。

    齐敬轩大笑道:“这样的人,籍贯江西,清流出身,面对柳吉安之问,还敢默然不语,你让陛下怎么想?”

    “国政就坏在你们这群正事不干,整天忙著抓內奸的狗阉身上!”

    赵淮安冷声骂道,他手腕翻动,寒光灿过,转身对著墙壁又舞动一番,便收剑还鞘,压了下斗笠,疾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秋风微凉。

    “咕嚕咕嚕~”

    齐敬轩跟跪几步,终是倒在墙角,他拼命按住脖子,鲜血还是如涌泉般从五指间溢出,这一刻,只觉得秋风无比寒冷,双手的力气,也逐渐被抽空了。

    “惠娘救救——我—”

    他余光警见两只绣花鞋,小心翼翼地靠近,心中顿时生出活命的希望。

    “惠惠—帮我喊大·”

    女子蹲了下来,看著躺在墙角的齐敬轩,怯生生地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受伤了,你快—”

    “不,你不是受伤了,你马上要死了,对不对?”

    女子双目发亮,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笑意,她猛然起身,又哭又笑,她自由了,再也不用回身后那个魔窟。

    胡家在进贤坊,那不是魔窟,却是个冰窟。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脑海里生出无边潮水,拍打著又黑又冷的礁石。

    胡惠娘眼神逐渐空洞,购著朝大街上走去,头也不回。

    “贱人!”

    齐敬轩双目圆睁,咽下最后一口气天色彻底黑了下去,只剩蒙蒙微光,远处似有炊烟升起,酒菜的香味,不知从何处飘来,东厂人马赶到时,只见著三档头的户体,还有墙上刻字。

    “赵淮安誓杀东厂阉狗!”

    是夜。

    东厂精忠堂上,火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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