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三章 西湖梅庄

    五百零三章 西湖梅庄 (第3/3页)

放慢速度,等一字电剑刺近,铁剑才相接,身体超著朝左倒下,狼狈地躲了过去。

    “嗯,衡山剑法也有独到之处,不过,兄弟小心了,我方才只用了七分功力。”

    “你快点用十成功力吧。”

    张玉暗道,要装假而不露痕跡,太费神了。

    “泉鸣芙蓉!”

    “鹤翔紫盖.”

    “雁回祝融!”

    两人就这般,交手三十余招,张玉收著力量与速度,將衡山剑法演练一番,最后力竭而“败”,丁坚甚为满意,对方的武功不高不低,对自己又极为崇拜,顿时引为知交。

    “一字电剑,出神入化,江湖上浪得虚名的人太多了,丁先生有此绝技,又值盛年,正该到江湖上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啊。”

    丁坚面色晦暗,似乎难言之隱,嘆了口气道:“唉,我何尝——”

    “咳咳!”

    转角处走出一黑衣老者,极高极瘦,面色泛白,脚下沉稳,步距相同,像经过计算似的。

    “有客临门,怎的不知会老夫啊?”

    张玉与丁坚交手至十五回合时,他便已经在廊柱后面偷看了,自以为没人发现,丁坚道:“三庄主,这位是衡山派的俞章,专程上门拜访四位庄主,我们论及剑法,一时兴起,就较量了几招,正要向三庄主稟告。”

    张玉赶忙上前,拱手施礼:“前辈莫非是江南四友中排行第三的黑白子先生,失敬,失敬啊!

    听闻先生的玄天指,脱胎於当年大理段氏的绝学,青出於蓝,玄妙无比,乃是江湖一绝。”

    黑百子眉头微皱,淡淡地道:“过誉了。梅庄与衡山派素无交往,阁下突然登门拜访,可是有事赐教?”

    他生性多疑,工於心计,不会像丁坚那样被几句恭维哄得找不著北。

    “岂敢。在下甚为仰慕四位庄主的才情,不辞冒味,前来拜访,备了份薄礼,还望先生莫要嫌弃。”

    “不必—”

    任盈盈取下背著的包袱,交给张玉。

    “这是紫檀象牙棋盘,玄宗皇帝所赐,王积薪生平至爱,天宝变乱,此珍器流落蜀地,在下得到后,思量世上唯有先生堪配使用。”

    黑白子生性贪吝,双目泛光,强作自矜道:“你通晓棋道吗?”

    张玉谦逊道:“哪敢说通晓,略知一二罢了。”

    黑白子出题考较张玉一一作答,虽不堪与对方相匹,也算得上別有见解,显然浸迷此道多年,如此年龄,武功不俗,又通棋道,多半是世家子弟出身。

    “哈哈哈,俞兄弟果然是我辈中人。”

    黑白子放下心来,收了棋盘珍器,颇为殷勤客气,將张玉引至正堂就坐,让僕役奉上香茶,自已去请另外三友出来见客。

    內外无人。

    张玉起身走到东墙下,看向悬著的那幅画,“红日高升,一仙人御剑腾云横渡沧海,有飞鸟相伴、白云环绕”,左下角题款为“丹青生大醉后泼墨”,一竖一横,笔锋森然。

    “字画中暗藏剑法,能將两者融合,真是別出心裁啊。”

    任盈盈低声道:“黄钟公並非等閒之辈,待会儿要小心应对。

    若论琴棋书画,任大小姐十二岁时,就能高出现在的张玉两层楼,她此时没空欣赏,江南四友都不是简单角色,就算能骗过他们,杨莲亭已经撕破脸了,黑木崖隨时会派人来下令诛杀任我行,向问天能不能尽数拦住?

    张玉转过身,笑道:“听过木桶之论吗?”

    “木桶之论?”

    “决定一只桶能装多少水的,由它最短的那块木板,其他可以不问。”

    “这话倒也形象,你找到梅庄短板了?”

    “黑白子。”

    张玉嘆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答案,直接告诉任盈盈。

    “此人贪生怕死,精於算计,听丁坚所言,梅庄日常庶务也由他管,必定经常接触任老先生,抓起来拷打一顿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任盈盈还是担心,他所说都是推断,万一黑白子寧死不屈,闹將起来,反而会害了爹爹的性命张玉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