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任教主

    第五百零四章 任教主 (第1/3页)

    “退给他。”

    “大哥,这可是康的《广陵散》琴谱啊?你之前苦访数年无果,如今东西送到眼前又不要了?莫非莫非你怀疑是假的。”

    “不是假的。广陵无谱,大音心生,所以也不算真的。”

    “我真是糊涂了。就算大哥不收礼物,衡山派在江湖上並非小门小户,他诚心来访我们,至少也该去见一面吧?”

    “你作东道,不也一样吗?”

    “大哥”

    房间素雅,器具简单,门外大花盘栽种一株紫竹,五六尺余,枝叶繁茂,亭亭如盖,可称稀罕,隔著叶间缝隙望向里面,可见黑白子在书桌前打转,极力劝说长髯及腹的老者。

    “我们兄弟在这多少年了?”

    “十二年。”黑白子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黄钟公屈指拨了下琴弦,看向门边紫竹,又轻嘆一声。

    “一年一节,当有十二节矣,草木如此,人如何得免?春夏秋冬,周天星终,喜怒哀乐,祸福死生,原本便是自然常理。”

    黑白子皱眉道:“大哥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黄钟公淡笑道:“前几年,我劝你学琴,就是怕你太沉迷经纬计算,最后將自己困在局中,好不容易跳到棋盘边,千万別再自蹈水火。”

    黑白子恼道:“他虽是衡山派弟子,不过招待一顿酒饭的事,如何就自蹈水火了?”

    黄钟公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双手按在七弦琴上,微微闭目,乐章从指尖流出,他这一生,空有高绝武功、奇才情,却未在江湖上干出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只是一直按自己心意活,任我行也好,东方不败也罢,都不曾真正屈就了。

    “好好,大哥是神仙,不肯见俗人,我去便是。”

    黑白子收下重礼,没办成事,自觉没脸,了下脚,生著闷气离开,他打定主意,不將这广陵谱还回去,自己先藏下,过几日待大哥心痒难耐时再拿出来,到时候定要好好笑他一番。

    “让你装!”

    他將丹青生、禿笔翁请来,在前堂设下酒席,款待贵客,又喊『一字电剑”丁坚、『五通神”施令威陪在末座,任盈盈投其所好,將张旭的《率意帖》送三庄主、范宽真跡《溪山行旅图》

    送四庄主,一时间倒是宾主尽欢。

    “俞兄弟请!”

    丹青生举起翡翠杯,杯中酒鲜红如血,芳香醇厚。

    “请,四庄主。”

    张玉暗笑,这四人倒是得了桩好差事,这处临近西湖的地產,本就价值不菲,黑木崖每年都会有秘密款项拨下,吃的用的,尽显富贵,真是神仙王侯一般的日子。

    “此酒果香甘醇,后劲十足,中原少有,是我花一百两金子从吐鲁番商人手里购来的,今日与俞兄共谋一醉,可好!”

    张玉举杯笑道:“四庄主厚情,敢不从命。”

    丹青生不无得意:“听二哥说,俞兄弟是世家出身,大派子弟,不知喝没喝过这葡萄酒啊?”

    “別说喝过,闻都没闻过。记得看过一本杂书,其中记载西羌有用葡萄酿酒的,我当时还半信半疑”

    沙州上等葡萄酒,不比吐鲁番差,他在金龙堡隱修时,吴孝杰送了几千斤来,完全就是当水喝,可若照实说,便是大大扫兴了。

    任盈盈跪坐在旁边,替张玉斟酒,不同声色地观察几人,黑白子贪婪,禿笔翁木訥,丹青生性情,三人武功都在后天境界,从气息看黑白子內力强於另外两人,言谈间,他们对未曾露面的黄钟公全是发自內心的敬重黑白子举杯笑道:“俞兄弟可得多喝几杯。”

    丹青生平生好饮,醉间泼墨作画,常能得佳作,甚至年少时酒后创出一套高明剑法,引为平生得意事,他见『俞章”捧场,便有意卖弄。

    “诸位可知,这饮葡萄酒,实有三道要决。

    张玉问道:“何谓三要诀?”

    “第一便是要用波斯琉璃盏,此物稀罕,只听说浙江承宣布政使府中藏了两对,我与官老爷素无交情,不过用翡翠玉杯,勉强可比。”

    “三庄主博学广闻啊。”

    张玉转动手中温润的翡翠杯,心里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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