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任教主
第五百零四章 任教主 (第3/3页)
个身:“你要说什么?”
任盈盈道:“黄钟公没现身,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怀疑了?”
“从你收集的情报,还有今日交谈,可以看出,那是个顶聪明的人,聪明人很好打交道,即使他察觉什么,也不用太担心.”
任盈盈正想著这句话,却听见细微的鼾声响起,坐了片刻,走到床边,看向张玉的脸,忍不住道:“东方教主,东方教主就那么好吗?”
灯灭了。
毕竟是在別人家作客,通晓点灯,总是很古怪的习惯,任盈盈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空气静謐到可以听见听见细微的鼾声,心思多的人,喜欢安静,尤其是在睡觉时,她想了很多,马上就能见到世上唯一至亲,十二年前,父女分离,那时自己止八岁,按说记事了,可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
“咚!”
任盈盈睁开眼睛,见有个模糊轮廓站在自己身前。
“你坐著睡得很实啊?”
“我—”
任盈盈一时语结,你占了床,我不坐著睡,还躺地上吗?
“半夜了?”
她飞快起身,拿上剑。
“嗯,半夜了,我们现在去找黑白子。”
“你知道他住的地方?”
“我已经出去一趟了,你睡得真的很死。”
任盈盈看向窗户,这才明白『咚』地一声由来,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张玉是为她父亲的事奔走,自己却..·
“走吧。”
两人不著痕跡从窗户跃出,攀上屋檐,天上一只月勾,远处有风吹湖面的声音,空气中带著水汽,还好梅花的香味,梅庄很大,人很少,他们可以来去自如,后院。
“那就是黑白子的房间。”
房前並排有五棵老梅树,周边很空旷,没別的屋舍,此时房间內亮著灯,可以看见一道瘦高人影,似在来回步,好像犹豫著什么。
任盈盈道:“他独自住在这后院,大概是为了下棋方便。”
张玉道:“或许是做其他事方便。”
“我们现在就去抓黑白子。”
“等等看,深夜点著灯不睡觉,不是很古怪吗?”
片刻之后,灯灭了。
“他睡下了!”
任盈盈立刻要起身。
“再等等。”
张玉拽住了她的手。
“你·”
任盈盈只觉手中传来一股暖流,好像被內力触了一下似的,张玉手掌温润有力,五指修长,有些像女子的,却透著刚劲—.
“鬆开。”
张玉放了手,古怪的看了眼任盈盈,她今日很不对劲,也能理解,十二年骨肉分离,马上就要父女相见了,又过片刻。
房门开了。
黑白子提著灯笼从出来,左右看了好一会儿,回头把门关上,从角门出来,穿过几道院门,走进庄后一小片梅林。
任盈盈皱眉道:“他要做什么?梅庄是自己家,深更半夜鬼鬼崇崇的出来—””
张玉笑道:“你说呢?”
她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
往下走,地道很潮湿,墙上有渗水的痕跡,两人跟著前方那点微光,足足走了两里路,下面很黑,不时有水浪声响起掩盖,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从方位来看,很可能到了西湖底下。
“咔!”
机簧跳动。
锁是开了,黑白子依旧竭尽全力,才能一点一点推开那扇铁门。
这座囚室四壁泛著清光,竟是整个用钢铁铸造的,空中横过八根锁链,跟江河中锁铁牛的链子一样,精钢打造,四根吊著那只铁笼,上不著天,下不接地。
还有四根,正好锁住那人四肢。
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日復一日,似乎永无止境,再心志坚定的人,在这样的境遇下呆上一个月,都很难不发疯。
铁笼中坐著一人,长须、头髮垂至双腿间,將面容遮掩得非常严实,他身上只剩块破布,或许曾经是件很华丽的袍子,现在却长满虱子,结满血垢。
“任老先生,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