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山海大荒通经·海经》

    第267章 《山海大荒通经·海经》 (第2/3页)

妹也买一串。”

    说话之人是两位身穿白色长衫,头戴玉冠的儒雅公子。

    二人看似举止文雅,可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两人手指骨节分明,掌心粗糙,明显不是儒生公子该有的手。

    “二位公子眼光真不错,这是我彩玉轩售卖最好的玉珠。”有宫装女子上前行礼。

    “呵呵,包起来吧。”

    “还有没有其他不错的首饰?”

    “两位公子可以来这边看看。”女子笑如,热情又不失礼数,

    光谷彩玉轩的大多为女子,很少看到男子,像这般儒雅的公子,那就更少见了。

    两位身穿白色儒衫的公子跟看女子往轩內走去,走至后面的楼格时。

    “你们几时闭店?”

    “还有半个时辰我彩玉轩就要闭店了,两位公子若是没地方去....

    膨!

    女子话未说完,后脖上突然来了一记重锤,接著整个人就不省人事了。

    两位儒衫公子扶住女子,对视一眼,拐入到旁边偏苑的一间屋中。

    “韩兄来,还是我来?”郭祥將女子放置一旁,隨之神色凝重的看向另一人。

    韩咏望著女子,目有异光:“郭兄来吧,我不善易容。”

    “行,那我易容成这女子模样,韩兄暗中协助我。”郭祥说著就去扒那女子衣服。

    “说起来,你我当初就不该加入武仙联盟,啥好处没捞到不说,如今跟个下人一般,被人命令来命令去的。”

    “白日我们假扮儒生,这会儿又要抓那银月诡盗。”郭祥扒下女子衣物,一边易容,一边抱怨著。

    “喉...这一步確实走错了,本以为加入武仙联盟能混个官职,谁曾想......多说无益,你我吃了化血灼脉丹,命不由己。”韩咏面色有些难看。

    “化血灼脉丹!”郭祥听得此话,脸上瞬间涌出怒色,“你我怎么说也是武道宗门宗主,那太子行事未免太过狠辣!”

    “別说了,一步错步步错,我们还是想著如何活著完成十个任务,得到化血灼脉丹的解药吧。”

    二人在轩中行动之际,轩外不远处街道,一处无人巷子中,有道身影藏於其中。

    忽的,又一道身影从外面悄无声息进入。

    “幽鬼,查清楚了吗?”血煞教毒牙问道。

    “嗯,差不多都搞清楚了,临都郡郡府故意散布彩玉轩有红顏叶的消息,就是为引诱银月诡盗上鉤。”

    “周边几条街道,已经埋伏了不少穿鹰服的,临都郡的那位总督司戴元舒估计也藏在哪里。”血煞教幽鬼低声说道。

    “区区九脉,要是敢挡路,我不介意给他开膛破肚。”毒牙面色阴狠。

    “我感觉不止一个戴元舒,”幽鬼沉下脸,“你我白日跟踪的两名一品寒门的儒生也在刚刚进了彩玉轩,一直没出来。”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而已,怕什么?”

    “正好与那银月诡盗一起抓了,送回教內,岂不是大功两件?”

    深夜。

    临都郡,悦来客栈,二楼甲字间。

    “哥,小心。”

    “嗯,会的。”

    诸葛锐穿上夜行衣,从窗户跃出,消失在蒙蒙夜色中。

    隔壁房间,楚铭心念微动,等待片刻后,跟著消失在房间。

    夜色下,诸葛锐在屋檐上快速窜进,很快就来到一处大宅。

    宅子主人应是这临都郡的大官,屋中藏了不少宝物。

    诸葛锐轻车熟路的,从屋顶跃下,直接进入到內屋中。

    悄无声息的,几乎是在宅子主人床板,掳走大部分宝物,留下一枚银月鏢,而那宅子主人还搂著娇妻呼呼大睡。

    隱匿手段,確实不错。

    楚铭跟在后面,没有现身。

    诸葛锐盗走这处大宅后,又连续挑了两处大官宅子,同样的无声无息掳走宝物,留下银月鏢。

    隨即,他背著金银,一路朝著北城奔去。

    正当楚铭有些奇怪此人何为之际,【剑葫灵识】探查到前方出现大量破败的屋舍。

    寒夜下,几条街道上全都是四面漏风的破屋。

    而在屋中,正有不少穿著破烂衣服的人,蜷缩在草垫上瑟瑟发抖。

    接著,楚铭就看到诸葛锐將盗来的金银一个个的扔进那些破屋中。

    鐺鐺鐺一一金银落地声非常清脆。

    秋末的夜非常寒冷,那些人本就没睡著,听得『叮叮噹噹』的声音,立马爬起来查看。

    “银子!银子!”

    “娘,有金子!有金子了!”

    诸葛锐把金银全部扔出后,又从自己身上取出一枚银月鏢和两锭银子,扔到最为悽苦的一家中“爹...:..这是什么?”瘦弱的小手捡起银月鏢和银子,好奇的看著。

    大人先是激动的近乎於抢的方式从小女孩手里夺走银子,可在看到银月鏢时,整个人又僵住了。

    银月鏢...银月诡盗.

    屋外。

    诸葛锐看了眼,没有过多停留,身形重新隱入黑暗,朝著东城奔去。

    “银月诡盗?”

    “侠盗?”

    楚铭暗中跟在后面。

    诸葛锐將金银散出去后,又重新回到先前偷盗的几户大宅。

    入宅,盗宝。

    “谁?!”

    他刻意搞出动静。

    “老爷不好了!”

    “银月诡盗!是银月诡盗!”

    几乎大宅相继混乱,家丁、守卫行动....

    诸葛锐站在暗处,嘴角现出嘲弄。

    隨后,他身形闪烁,离开此处。

    彩玉轩。

    “什么?银月诡盗在宋郡丞家出现?”

    “王家也被银月诡盗偷了?

    暗中守在彩玉轩附近的临都郡总督司戴元舒估听著手下匯报,眉头紧皱。

    “大人,现在怎么办?”

    戴元舒看了眼彩玉轩,大手一挥:“回郡府!”

    他猜到这会是银月诡盗的调虎离山计,但他不得不去,因为郡府中有更多红顏叶。

    虽说郡府还有通脉境高手坐镇,可要是银月诡盗真的得手,他这个总督司就不好交代了。

    人可以不抓错,但是態度不能错。

    总督司戴元舒带走大部分人,只留下不到三十人,以两名炼脏境看守彩玉轩。

    另一处阴暗下。

    “戴元舒走了。”血煞教毒牙低声说道。

    “算他捡回一条小命。”血煞教幽鬼声音低沉。

    “我们不去看看,那银月诡盗说不定真去郡府了。”

    “不,银月诡盗不会去,別处搞大动静不过是他惯用使俩罢了。”

    “嗯?来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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