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成德之战

    第七十三章 成德之战 (第2/3页)

出两只眼睛,全副武装不过如此。

    一般人身穿如此厚重的铁甲,即使什么都不做,都已精疲力尽,可杜曾挥舞手中大刀,竟然圆转自如,宛如铁打的猛兽,肆意地在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几乎见面的所有晋军士卒,他仅仅一个照面,一次挥砍,就将对方劈杀在地,鲜血与脑浆混在一起,没有一人能鏖战至第二回合。在场的晋军士卒是留守淮南的军队,并没有上过义安战场,哪里见过如此勇将?一时间大为惊骇,纷纷后退。

    就连身后正主持后继的刘朗看了,心中也大感震撼。在夷陵战事中,杜曾虽说小胜文硕一筹,却也没有如此骁勇。没想到今日不过是换了一身甲胄,又换了一匹好马,战力愈发势不可挡了。

    尤其是司马纂之弟司马珲高举着长槊上前厮杀,试图借着马力戳伤杜曾的甲胄,结果杜曾挡也不挡,任凭对方的槊尖戳过来,竟然未能突破防御。继而他一只手倒握住敌人的槊杆,司马珲感觉自己插入了铸铁之中,竟无法抽手,眼睁睁看着对方单手挥刀,干脆利落地将其脖颈砍断,头颅就像皮球般滚落在地。

    如此司马纂大败,而一旁的周权所部一看司马纂败下来,也不做接应,更不管对方死活如何,率领自己的人马就往西南方向逃走。王彬见周权走了,自然也跟着率领自己的人马逃走。司马纂兵败之后,本来还想设法重整军势,再次列阵,现在一看周权和王彬都走了,猜到他们要逃往六县,也就率领自己的残兵跟了过去。所谓兵败如山倒,渡河的晋军三部全部逃走,战局也就呈现出完全崩溃的状态。

    刘朗在马上看见晋军分成了两个部份:渡河的一部分向西南方向溃逃,其中有不少骑兵;没有渡河的一部分还没有溃乱,他们尚在河的那边列阵,并且严阵以待,向汉军发起射击。

    杜曾此时率领前锋已经去追逐溃军了,根本没有管河对面的那部分晋军。虽然杜曾没有和刘朗交流,但意图很明确,就是要刘朗给他殿后。但他追得太快,给刘朗留的人也不多,四千人马仅仅剩下千余人,要面对近乎一万的军队,未免有些捉襟见肘。

    在很短的时间内,刘朗做出决定,他并没有选择抢占渠桥,而是唿哨而南,率众追随杜曾而去,一阵风似地同样往西南方向走了,彻底将陈敏渠放空,使王旷余部可以随意渡桥。

    王旷、宋胄等人本来已经做好了在桥上接战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弃桥而走,面对这意外的情况,他们颇有些不知所措。但这种不知所措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也必须快速做选择,是放弃已经溃逃的那些人,前去救援寿春,还是尾随追击,救溃兵一把,亦或者是保全自身,干脆撤回合肥,佯作无事发生。

    宋胄对王旷说道:“元帅,对方很显然是觉得渡桥与我作战,可能伤亡过大,不如追着溃兵穷追猛打,将司马纂他们先消灭了,再过来消灭我们。休戚相关啊元帅,我们应该迅速渡河,追击这些贼军。”

    而王旷接连经受打击,心底对战事的取胜已经不抱希望,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撤军,因此对宋胄的建议支支吾吾,显得不甚在意。这态度令宋胄大为着急,再次强调道:“元帅,我们若是不救司马纂,自己又能多活几日呢?难道敌军会放我们一马,让我们卷土重来么?这是不可能的,无非是今日死与过几日死的差别,还是追吧!就算死了,好歹也是烈士,自有后人追念!”

    此语到底说动了王旷,他到底还是有些荣誉感的人,义安一战,将他的自负彻底击碎了,一直浑浑噩噩的度日,但一想到此后即使活着,还要一直背着胆怯逃兵的名声,王旷就感受到一种羞耻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纵是死了,至少证明了自己是视死如归的烈士!想到这里,王旷生出了几分勇气,同意道:“好吧,那就去追吧!正如宋将军所言,有死之荣,无生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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