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变化
第九百七十二章 变化 (第1/3页)
血坑堡垒。
“铁砧与麦酒”酒馆。
大战之后的深渊,污浊的空气依旧带着铁锈与硫磺的底色。
这令人厌恶的天空,从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
但踏入酒馆木门的瞬间,那股令人肺部灼烧的血腥味和混乱魔力带来的沉重压力便陡然减轻了许多。
堡垒内部的秩序力量如同无形的滤网,将最恶劣的深渊气息隔绝在外。
笼罩在堡垒天上的铁花构造体不停的将试图涌过来的浑沌魔力清除,在这里至少大家可以免受的无形的魔力侵扰。
空气里弥漫着更“干净”的血与汗的气息。
混合着劣质麦酒、烤肉油脂、烟草以及一种类似松木清洁剂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前线士兵的“清新”。
酒馆内部出人意料地明亮。
很难想象,这是一座出现在深渊当中的酒馆。
镶嵌在粗糙石墙上的炼金灯球散发着稳定的暖黄光晕,并非刺眼的白光,足以驱散角落的阴影却又不显冷硬。
木质桌椅虽然厚重粗犷,边缘甚至带着战斗留下的劈砍痕迹,但被擦得油亮,摆放得也颇为规整。
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壮丽山川或宁静森林的拙朴油画——显然是某位思乡士兵或工匠的手笔。
与角落里悬挂的破旧盾牌、磨亮的武器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这种刻意的、略显笨拙的“温馨感”,正是堡垒设计者与酒馆主人的用心。
它像一块粗糙却有效的磨刀石,试图在无休止的血色征战中,磨去战士们心中积郁的麻木与几乎凝固的仇怨。
让他们在短暂的喘息中,找回一丝“活着”而非仅仅“战斗着”的感觉。
虽然不一定有什么用,但至少聊胜于无。
此刻的酒馆比一个月前更加喧嚣。
因为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银灰色制服的守夜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间偶尔能够看见他们无神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空气。
满身伤疤、眼神锐利如刀的复仇者们占据了几张长桌。
这些人沉默地灌着烈酒,或是用沙哑的嗓音讲述着某个恶魔临死前的哀嚎。
只有在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脸上才会扯出一点笑容。
深渊当中永远不缺这样的人。
几个披着深色斗篷、皮肤带着深渊特有灰败色泽的深渊商人,正凑在吧台旁,与精明的酒保讨价还价。
顺便给其他人兜售着一些来路不明但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奇物,其中到底掺杂着些什么,也无从知晓。
毕竟这里是深渊,随时随地的战斗都有可能要命,里面或许有什么有害的,或者过量的物质。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因为血坑堡垒的存在,再加上开始提供的各种药剂。
兜售这种药物的活计相比以前困难了许多。
而最多的,是穿着血战堡垒厚重、沾满污渍铠甲的士兵们。
这些士兵都是之前血战堡垒当中的战士,现在他们得以来到血坑堡垒,张望一下这里的不同之处,在这里感受着难得的新奇。
他们粗犷的笑声和豪放的碰杯声是酒馆的主旋律。
不同阵营的人混杂一处,虽然泾渭分明,却少了几分曾经的隔阂,多了一种共同经历过血火淬炼后的、粗糙的认同感。
“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个满脸络腮胡、铠甲上还带着新鲜焦痕的血战堡垒重斧兵猛地灌下一大杯黑啤酒。
泡沫顺着胡须淌下,他砰地一声把木杯砸在桌上,声如洪钟。
“憋屈了这么多年,老子在这鬼地方砍恶魔砍得斧头都卷刃了,就他娘的是在原地打转。
“上个月那一下,可算是捅穿那帮杂碎的腰眼了!十二座前哨!嘿!砍瓜切菜!”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脸上有长长刀疤的盾卫接口道,他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塔盾边缘,语气带着其种族特有的冷静,但眼底的兴奋掩不住。
“打完之后反过头去看,那推进速度都觉得不真实。以前?能拔掉他们一座前哨,都得填进去多少兄弟?现在?嘿!”
他忍不住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