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惊惧的豪格!

    第五百三十四章 惊惧的豪格! (第1/3页)

    而崇祯皇帝与太子朱慈将御驾亲征,但不明示具体指挥权。

    他们的行在定于锦州,此地既是辽西重镇,前线指挥部所在,又不过份靠前,安全相对有保障。

    天子与储君亲临前线,不直接干涉具体指挥,其意义在于极大鼓舞士气,彰显朝廷犁庭扫穴的绝对决心,并在最高层面协调各方,同时也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督促后勤保障。

    这是历史条件下,能拿出的集正统威望、军事才干、后勤统筹、内部维稳、外部联动于一体的“最佳阵容”。

    如此规模的灭国之战,自然需要一块遮羞布,或者说,一面“正义”的旗帜。

    朝中大佬们对此心知肚明。建奴虽在松锦战后名义上称臣,但双方都清楚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于早已磨刀霍霍的大明朝廷而言,理由信手拈来:

    可指责其“阳奉阴违,暗藏祸心”;可追究其“贡品粗劣,礼仪不周”;可渲染其“寇边不止,戕害百姓”;甚至可以直接宣称其“密谋反叛,罪证确凿”。

    总之,需要的时候,檄文上自然会有足以“感动天地”、“说服万民”的十大罪、二十大罪。

    不久之后,一份以崇祯皇帝名义颁布、盖有传国玉玺的《讨建奴诏》,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发往两京十三省,并通告朝鲜、琉球等藩属国。这份诏书,同时也是一份最后通牒,被使者以“晓谕”之名,送递沈阳。

    大概内容如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嗣守鸿图,统御万方,怀柔远人,德被寰宇。建州卫都督佥事努尔哈赤及其子嗣,世受国恩,爵列藩封,荷朝廷豢养之泽,本宜恪守臣节,永作屏藩。

    然其豺狼成性,枭獍为心,阳奉朝命,阴蓄逆谋。今将其滔天大罪,昭告于皇天后土,并谕中外臣民、诸藩属国共知之:

    一罪,僭越称尊,紊乱纲常。

    二罪,背弃盟誓,屡犯天条。

    三罪,凌虐邻藩,坏我藩篱。

    四罪,抗拒王命,悖逆不臣。

    五罪,暴虐无道,天人共弃。

    这份诏书,注定会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万钧巨石,在所有藩属国激起滔天巨浪,更如同一声震彻寰宇的战争号角,正式向天下宣告——持续数十年、纠缠两代人的辽东战事,即将迎来最终的、你死我活的决战!

    大明,将倾举国之力,以犁庭扫穴之势,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天下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辽东那片黑土地。

    战争的阴云,从未如此刻般浓重,也从未如此刻般,带着大明一方必胜的决绝信念,滚滚压向沈阳城头。

    崇祯十七年,冬,辽东。

    时值隆冬,辽东大地彻底沦为一片被严寒与冰雪统治的死寂世界。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一块巨大的、吸饱了冰水的毡布,沉甸甸地压在起伏的丘陵与光秃秃的树林之上。

    狂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剔骨尖刀,自西伯利亚荒原一路呼啸南下,毫无阻碍地掠过这片广袤的黑土地,卷起地上深达数尺的积雪,形成一道道惨白色的、令人窒息的“白毛风”。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视线所及,除了雪,还是雪。

    枯死的树木如同焦黑的骨骸,在狂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

    河流早已封冻,冰层厚达数尺,坚硬如铁。偶尔有几只饥饿的乌鸦,如同不祥的黑点,在风雪中艰难地扑腾着翅膀,发出绝望的哀鸣,旋即被狂风吞没。气温早已降至零下三十度,呵气成冰,滴水成凌,生存本身,便是一场与自然的残酷搏斗。

    这便是小冰河时期巅峰,赋予辽东这片土地的、最为严酷的面貌。

    与此时此地相比,北京城的寒冬,简直堪称“温和”。

    在这里,冬季从每年九月初便拉开序幕,直至来年四五月,冰雪方有消融迹象,长达七八个月的漫长酷寒,足以冻毙任何准备不足的生灵。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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