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

    第五百六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 (第2/3页)

“老子手里的刀都快锈了!明狗的火炮一响,这些坑有个屁用?”

    同伴抬起头,茫然地望向对岸。

    隔着宽阔的、死寂的江面,北岸明军营地的轮廓依稀可见。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连绵的灯火,那偶尔升起的、代表着取暖和炊事的袅袅烟雾,都像无声的嘲讽,刺痛着每一个南岸士兵的心。

    “听说对岸顿顿有肉,有那种叫蜂窝煤的东西取暖……”

    同伴咽了口唾沫,眼中是掩不住的羡慕和更深的恐惧。

    “咱们呢?稀粥都喝不饱,手脚都快冻掉了……这仗,还怎么打?”

    抱怨声在寒风中低低传播,如同瘟疫,侵蚀着这支军队最后一点士气。多尔衮的“铁蒺藜”战术,或许在军事上有其道理,但在人心上,却已先输了一筹。

    鸭绿江北岸,明军大营。

    与南岸的死气沉沉、鬼祟施工截然不同,北岸呈现出的是一种井然有序、充满力量的战前准备。

    中军大营设在距离江岸十里的高地上,营盘坚固,壕沟纵横,警戒森严。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营寨本身,而是营中那股昂扬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士气,和那种对胜利毫无怀疑的绝对信心。

    士兵们顶着寒风进行着高强度的操练。

    冰面冲锋、雪地匍匐、线列变换、刺刀格斗……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每一次号令都得到坚决执行。新式步枪在手中如同身体的一部分,保养得锃亮。蜂窝煤炉在营帐外冒着淡蓝色的烟雾,提供着难得的暖意。

    更重要的是,每个士兵的眼睛都是亮的,脸上带着一种健康的红润——那是吃饱穿暖、心怀信念的人才有的神色。

    “将军,探马回报,对岸的鞑子果然在拼命挖坑设障,江面上也动了手脚。”

    副将向李定国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李定国此刻正站在营中高台上,用千里镜观察着对岸。

    闻言,他放下镜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挖坑?设障?多尔衮也就这点出息了。辽河边死的人还不够让他长记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小把戏,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麾下正在冰天雪地中刻苦训练的将士,声音洪亮:

    “告诉兄弟们,练好本领,保养好枪炮。开春之后,咱们就用这手里的家伙,告诉多尔衮,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

    “是!”

    副将轰然应诺。

    然而,尽管士气高昂,尽管对岸看似空虚,明军却并未立刻发动渡江强攻。大营依旧稳如泰山,除了日常的斥候过江侦察和小规模袭扰,主力纹丝不动。

    这难免让一些求战心切的将领和士兵感到疑惑。

    “将军,为何不现在就打过去?”

    一次军议上,有年轻将领忍不住问。

    “江面冻得结实,正好用骑兵和雪橇冲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定国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坐在上首、一直沉默不语的监军太监和兵部官员。

    兵部郎中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原因有三。”

    “其一,辽东新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建奴余孽、溃兵、乃至一些心怀叵测的蒙古部落,未必就真的死心了。大军若倾巢而出,远征朝鲜,后方一旦有变,粮道被截,前功尽弃。

    太子殿下有令,辽东不稳,则征朝之师如无根之木。故,当前首要,是彻底肃清辽东,安抚人心,稳固根基。这,需要时间。”

    “其二,寒冬用兵,乃兵家大忌。即便我军装备精良,物资充足,但严寒对士气、装备、行军、补给皆是巨大考验。朝鲜多山,地形复杂,冬季作战更是难上加难。

    我军火器之利,在开阔地带方能尽展,若贸然入山,陷入缠斗,反为不美。不如以逸待劳,待春暖花开,道路通畅,再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而定。”

    “其三。”

    兵部郎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太子殿下已有全盘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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