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六十章 我记住了

    第二千四百六十章 我记住了 (第3/3页)

    柳正坤的声音冷到了骨头里。

    张恒远在那股杀意下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

    “伤口的疼痛目前只能靠自身耐受度来扛,等创面开始愈合,疼痛感会逐步减轻的,这几天是最难熬的,但确实不能再追加药量了,柳先生……他的肝肾功能承受不了。”

    柳正坤的拳头攥紧。

    最终他没有说话。

    转过身,走回到病床前,再次握住柳毅的手指。

    “毅儿,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爹在这陪着你,不走。”

    柳毅的泪流得更凶了。

    那些泪不是因为疼,或者说不全是因为疼。

    是委屈。

    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委屈。

    他是柳正坤的独子,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九江城谁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糟蹋过?

    “爹……帮我……报仇……”

    柳正坤的手指一紧。

    “求你帮我报仇,那个人……那个姓江的……他废了我……他把我当狗一样。”

    柳毅的声音越来越尖,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就会因为疼痛而痉挛,但他不管了,疼也要说完。

    “我要他死。”

    柳正坤的手覆在儿子的手指上。

    “会的,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谁动了你,我杀他全家。”

    柳毅的嘴唇又动了。

    “还有……还不够,爹,不只是江尘,”

    柳正坤的眉头微皱。

    “还有苏家。”

    柳正坤的手停住。

    “苏家?苏家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苏锦年她保了江尘,冯伯出了二十亿,她不肯交人,她把那个姓江的留在了苏家。”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

    “爹,苏家在我被打成这样的时候,帮着外人,苏锦年她眼里根本没有柳家。”

    柳正坤缓缓松开他的手。

    冯德山在跟他汇报的时候只说了江尘,没有提到苏家的角色。

    是故意隐瞒,还是觉得不重要?

    不管是哪一种,冯德山回头都得给他一个解释。

    “毅儿,你好好养伤,苏家的事,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