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夜闺房的期盼,女掌门的臣服

    第22章 深夜闺房的期盼,女掌门的臣服 (第1/3页)

    夜色吞没合一门老宅时,单英站在治疗室门外,手悬在门板上,久久没有推开。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中衣。

    这是最私密的妆束,平日里只在自己卧房里才会穿上。

    衣料薄而软,贴在肌肤上如同第二层皮肤,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这是她刻意为之的选择,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单英推开了门。

    封于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晚罕见地没有在整理器具,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道:“你来了。”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单英关上门,走到推拿台边。“我来了。”

    封于修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微湿的鬓角到她紧握的双手,再到那身近乎私密的月白中衣。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或评判,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专业的审视。

    “躺下吧。”他指了指推拿台,“今晚的时间会比较长。”

    单英依言俯身趴下,将脸埋进软枕。

    熟悉的姿势,可今晚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血液在耳中嗡嗡作响。

    封于修没有立刻开始。

    他在推拿台边站了一会儿,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炙烤药油跟燃烧的轻微噼啪声,还有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

    “你知道今晚要面对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单英的脸埋在软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要你亲口说。”封于修的声音不容拒绝。

    单英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最后的治疗。打开……内核。”

    “内核是什么?”他追问。

    “……是我长期绷紧的、保护自己的东西。”她复述着他昨天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在……深处。”

    封于修似乎满意了。

    她听到他打开瓷瓶的声音,闻到一股比昨天更浓郁、更复杂的香气。

    有檀木的沉静,有乳香的暖意,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近乎野性的草木气息。

    “今晚用的药油很特别,”他解释道,声音近在耳边,“会直接作用于神经与气脉的交汇处。过程会……很强烈。”

    单英感到一阵寒意掠过脊背,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期待。

    封于修的手落了下来。

    不是肩,不是背,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个他昨天只是虚指的位置。

    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单英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从后颈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是电流,又像是冰火交织的潮水。她

    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死死抓住了推拿台的边缘。

    “放松。”封于修的声音就在头顶,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拇指在那块小小的区域缓缓打圈,力道一点点加重。

    单英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缩小成了后颈那一点灼热的触感。痛吗?

    是的,但那痛里有一种奇异的穿透感,像是有什么坚硬的外壳正在被一点点撬开。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中衣,月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背脊曲线和内衣的轮廓。

    单英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可她已经无暇顾及。

    封于修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沿着脊柱一路按压。

    每到一处穴位,他都会停留片刻,用指腹或掌根深深压进去,旋转,揉动。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剧烈的反应。

    有时是刺痛,有时是酸麻,有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忍不住战栗的奇异感受。

    “这里,”他在她背心位置停下,“是你所有防御的起点。七岁那年,你第一次在练功时受伤,却不敢告诉师父,只能自己忍着。从那时起,这里就绷紧了。”

    单英睁大了眼睛。七岁!连她自己都几乎忘记的往事,他怎么会知道?

    封于修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按压。

    他的手法越来越深,越来越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的雕刻。

    单英感到自己正在被一层层剥开,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处的、她从未让人触碰过的地方。

    当他的手来到腰际时,单英几乎已经瘫软在推拿台上。

    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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