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后的攻破,女掌门的臣服
第29章 最后的攻破,女掌门的臣服 (第2/3页)
默地,近乎专注地将一桶桶热水注入浴桶,蒸汽渐渐氤氲开来,模糊了视线。
水温调得适宜,温热的水汽很快包裹了她。
她褪去外衫,站在浴桶边,水雾朦胧中,身影有些看不真切。
那些曾被仔细疏导、按压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常。
可她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看不见,摸不着,却隐隐牵动着神经。
她踏入浴桶,温水温柔地漫过身体。
她让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闭上眼睛。
水波柔和地抚过肌肤,带来松弛,却也奇异地唤醒了一些记忆的碎片。
那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和力道,与水流不同。
她在水里待了很久,直到指尖微皱,温热带来的松弛感蔓延开来,紧绷的心弦似乎也略略松缓。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准备,一种心照不宣、却又难以言明的准备。
终于,她起身,带起水声。
用布巾仔细拭干身体,水珠滚过细腻的肌肤,留下微凉的痕迹。
然后,她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
柔软的衣料贴上微温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妥帖的触感。
料子比平日的更亲肤,更柔软,行动间几乎无声。
里衫也轻薄服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身形。
她从未如此穿着,有些不习惯,脸颊微热。
模糊的铜镜里,映出一个身影,湿发垂落,眸中似有水光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这不像平日那个端肃的自己。
她匆匆罩上一件素色的宽身外袍,粗糙的布料暂时遮掩了内里的不同,但那份柔软贴身的触感,却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刻意。
她走到外间,没有点灯,任由暮色一点点浸染房间。
她坐在床边,背脊挺直,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像在等待某个既定的时刻,又像在坚守最后的阵地。
时间缓慢流逝,每一刻都被拉长。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虫鸣声细密起来。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预感,开始觉得那举动多余而尴尬,不安感再次涌上。
也许他根本不会来,也许那日的约定不过随口一提。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起身更衣时。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平稳而清晰,落在寂静里,也落在她心尖。
她浑身一紧,血液仿佛瞬间涌向耳际。
交迭的双手指尖微凉。
真的来了。
门外没有声响,也不催促,只是安静等待,仿佛笃定门内有人,且必会回应。
单英喉咙发干,几乎无法出声。
她想站起来,双腿却有些虚软。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不必如此……可她的身体已先一步行动,缓缓站起,脚步无声地挪到门边。
手搭在门闩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略略清醒。
别开……
可当又一声笃定的轻叩传来时,那最后一丝犹豫消散了。
她近乎顺从地,轻轻抽开了门闩。
门轴发出低微的吱呀声,向内开启。
封于修就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深色布衣,身形精悍如旧,仿佛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锐利如初,平静无波地看向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掠过她微湿的鬓角,泛着淡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氤氲着薄雾、藏着挣扎与迷茫的眼眸。
然后,视线似乎极自然地向下,扫过她宽松外袍下隐约的轮廓,以及……袍摆下露出的一截光洁脚踝。
单英被他这一眼看得几乎想后退,下意识地想拢紧外袍,手指动了动,终是垂落身侧。
她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混合着草药与某种清冽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心神微恍。
“副掌门。”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无波无澜,如同陈述事实,“时辰到了。”
单英张了张嘴,想应声,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她侧身让开,动作略显僵硬。
封于修迈步进来,反手合上门,落闩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分明。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这次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像在观察某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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