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单英的付出

    第32章 单英的付出 (第1/3页)

    距离上次治疗,已过去整整一个月。

    这三十个日夜,对单英而言,是剥离与重塑的双重历程。

    白日里,她依旧是合一门威严的副掌门,可每当夜幕降临,身体深处那种被疏通后的畅快感,便如暗潮般涌动,提醒着她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她的旧伤已好了七成,筋骨间滞涩尽除,运转内劲时那种行云流水的畅快,是她多年来未曾体会过的。

    但伴随康复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不安。

    她开始依赖那双手带来的疏导,开始期待夜幕降临后那短暂的接触。

    每当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属于女人的知觉,便如春草般悄然萌发。

    她知道这不对,不该。

    可身体记得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次内劲渗透的轨迹。

    封于修终于也是想起了她,于是在某个傍晚,一枚石子从街道贯穿了窗户缝隙。

    石子被纸条包裹着。

    单英觉得全身都在颤抖,更多的是亢奋。

    快步走上前弯腰捡起石头打开纸条。

    “明下午六点,城西柳巷七号。”

    单英顿时觉得全身燥热,换了一个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步。

    ——

    城西是这座城市的边缘地带,柳巷更是狭窄逼仄。

    七号是一栋老旧的三层楼房,墙皮剥落,楼道里弥漫着霉味与油烟混杂的气息。

    她顺着昏暗的楼梯上到顶层,在最靠里的房门前停步。

    门虚掩着。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内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简陋。

    不过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再无其他。

    墙面班驳,窗户用报纸糊着缝隙,唯一的电器是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投下摇晃的光影。

    封于修就坐在床边。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汗衫,下身是同色长裤,布料洗得发白。

    屋里没有开窗,闷热异常,他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关门。”他说,声音低沉。

    单英依言反手关上门,落了闩。

    室内顿时成了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草药味,还有这老房子本身的陈腐气息。

    “比我想的还简陋。”她开口,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动。

    “够用。”封于修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单英今日穿了身素青色的布衣,比平日练功服更宽松些,但依旧掩盖不住窈窕的身形。

    她将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一个月来,让她面色红润许多,眼神也更清亮,但眉宇间那份属于副掌门的坚毅,丝毫未减。

    “开始吧。”封于修指向那张木板床,“趴下。”

    单英没有动。

    她环视这逼仄的空间,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硬,但铺得平整。

    “在这里?”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里安静。”封于修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幽香。

    “没有人会打扰。你可以彻底放松。”

    彻底放松四个字,他说得极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

    单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昏黄的灯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却又看不真切。

    最终,她点了点头,走向床边。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侧身坐下,脱去布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然后,她解开外衣的系带。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

    离开合一门时,她刻意选择了最寻常的贴身衣物。

    一套棉质的白色短衫长裤,布料柔软但保守,覆盖了绝大部分肌肤。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衣物。

    昏黄的灯光下,白色布料显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封于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不似医者般纯粹,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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