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

    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 (第2/3页)

胸口,而是重新回到小腹,掌心滚烫,用力按了下去。

    内劲汹涌而入,顺着任脉向下冲击。

    单英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没……没事……”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就是……想你了……师兄……我……我先睡了……”

    她几乎是抢着说完,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床单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浸湿了全身。

    泪水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纵横。

    封于修收回了手。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崩溃般的颤抖,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火终于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深邃的平静。

    “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

    单英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羞辱、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点燃的、危险的火焰。

    “你……”她的声音嘶哑,“你满意了?”

    封于修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擦。”他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单英没有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拉过堆在腰际的短衫,胡乱地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她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封于修也不强迫,将布巾放在床边。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人。

    “今日到此。”他说,“正面经络初步疏导,但任脉淤滞未全通。彻地疏通后,你的身手会更进一步。”

    单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想说什么,想骂他,想打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

    封于修静静地等她咳完,然后说:“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单英摇头,自己挣扎着下床,穿上外衣,穿上布鞋。

    她的动作僵硬,但每一步都很稳。

    当她终于站直身体,面对他时,脸上泪水已干,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面色。

    “不必。”她的声音冰冷,“我自己能走。”

    封于修没有坚持。他看着她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单英。”他在她身后开口。

    单英停住,没有回头。

    “今天的治疗效果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你的任脉,已经开始通了。”

    单英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拉开门,走进黑暗的楼道。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封于修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在单英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汗湿的痕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她颤抖的回应,她压抑的呜咽,还有她最后那句想你里,那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真实的颤抖。

    昏黄的灯光下,封于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夏侯武,你真是龟男啊,这都能忍下来。那就加一把火。”

    柳巷七号的闷热与屈辱还粘在皮肤上,单英几乎是逃回了合一门。

    夜已深,武馆寂静无声。

    弟子们早已歇息,偌大的庭院里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过回廊,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身体还在发抖。

    封于修手掌的触感、他滴落的汗珠、他命令般的低语、还有电话里夏侯武那声关切的阿英。

    所有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搅,混合成一种让她几欲呕吐的眩晕感。

    她踉跄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却浇不灭体内那股邪火。

    封于修的内劲还留在她经络里,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任脉中窜动,在小腹深处燃烧。

    那通电话之后,他再没有碰她,只说任脉已通,便放她离开。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脱掉湿透的衣衫,她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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