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

    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 (第3/3页)

 棉布贴着肌肤,却让她更加烦躁。躺上床,闭上眼睛,可黑暗中全是封于修那双沉静如潭、深处却翻涌暗火的眼睛。

    还有自己那句颤抖的想你。

    她竟然真的说了。

    在他的手掌贴着她小腹、指尖划过肌肤的时候,在那种近乎被亵渎的屈辱与隐秘的快意交织的顶点,她对着夏侯武,说出了那句话。

    羞耻感像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困难。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是习武之人,通晓经络气血,明白情欲之念如何生发。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方式、被那个人,撩拨到如此境地。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就在她盯着帐顶,试图用内力平复气血时,窗户传来极轻的响动。

    咔嗒。

    是插销被内劲震开的声音。

    单英猛地坐起,手已按在枕下的短剑上。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是谁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合一门深处,精准找到她的房间?

    封于修从窗口跃入,落地无声。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精悍的身形。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汗衫,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柳巷那间破屋里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与草药的气息。

    他就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她。

    单英握着短剑的手在抖。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上,寝衣凌乱,长发披散,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你怎么敢……”她的声音干涩。

    “你的任脉刚通,需要巩固。”封于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今夜若不疏导,前功尽弃。”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来,一半脸在明,一半脸在暗,那双眼睛里的暗火,此刻烧得毫无遮掩。

    “出去。”单英说,但语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封于修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走了她手中的短剑。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抗,可她手指一松,短剑便落入他掌心。

    他将短剑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金属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趴下。”他说,和之前在柳巷时一样的语气,不容置疑。

    单英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反抗,想斥责,想用副掌门的威严将他逼退。

    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火,在他出现的瞬间就烧得更旺了。

    任脉里那些细小的火苗,仿佛感应到了源头,开始疯狂窜动。

    她知道他在说谎。

    巩固?疏导?不,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治疗。

    可她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寝衣是单薄的棉布,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

    床沿下沉,他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寝衣,掌心滚烫。

    “湿了。”

    他说,指尖勾起寝衣的下摆。

    单英浑身一颤。

    她想阻止,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寝衣被撩起,堆到肩胛骨处,整个后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视线下。

    他的手掌贴了上来,毫无阻隔。

    比在柳巷时更烫,更用力。内劲汹涌而入,不是温和的疏导,而是强硬的、带着侵略性的穿透。

    单英咬住枕头,抑制住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脊柱上游走,从尾椎一路向上,直到颈椎。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的筋,绷得太紧了。”

    怎么可能放松?单英绝望地想。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在点燃她,内劲的穿透像是在她体内开辟新的通路,而那些通路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小腹深处,那个空虚的、躁动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他的手开始向两侧移动,沿着肋骨边缘,滑向腰侧。

    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揉捏,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单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翻过来。”他说,声音已经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