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夏璟臣的身份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夏璟臣的身份 (第2/3页)

疑问,此时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院子里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簌簌地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谢梧终于问出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要做什么?”

    如果夏璟臣真的是镇北王世子,那么他潜伏在皇帝身边,目的必然不会简单。

    先皇早已经驾崩,以他的武功杀了泰和帝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另外,身为镇北王府唯一的血脉,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入宫成为太监……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是早有预谋,还是事出突然的意外?

    夏璟臣侧首望着外面的落雪,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了视线,双眸微闭道:“曾经,我想要毁灭整个大庆的天下。”

    那现在呢?谢梧并没有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她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他半边面容隐藏在阴影里,另外半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冷风拂过她的面容,仿佛有几点雪花落在了脸颊上,带来冰冷的清醒。

    谢梧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平静地道:“这么重要的秘密,督主就这样告诉了我?”

    夏璟臣看着她,眉宇间带着一抹冷冽的笑意,“我说过了,有些秘密……知道了再想退就晚了,是你自己要听的。”

    谢梧莞尔笑道:“这样惊人的秘密,应该能换个好价钱吧?”

    夏璟臣不急不怒,淡定地抬手饮尽了杯中酒。

    “卖给谁?”夏璟臣问道:“这天下还有谁买得起这个秘密?泰和帝可不是个好买家。阿梧认为呢?”

    叫她阿梧的人不少,但这个称呼从夏璟臣口中吐出来,谢梧却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更何况……”夏璟臣道:“阿梧的秘密,好像也不少。晏家如今只有我一人,阿梧也只有一人了吗?”

    所以,要死一起死,是吗?

    谢梧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扭头看着外面的雪夜。

    夏璟臣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不紧不慢地喝着杯中的酒。

    那半壶碧血桃花早已经饮尽,夏璟臣取过了谢梧放在手边的酒,却没有给谢梧倒而是自己慢慢地喝着。

    夏璟臣看向对面,谢梧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她那一侧的门窗早已经关上,厚重的帘幕也都放了下来。若此时有人从院子里看进来,只会以为抱厦中只坐了夏璟臣一人。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世告知旁人,这样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秘密,就这样平淡地脱口而出,他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意思。

    五岁前的记忆对他来说早已经模糊,他只记得少年时每每让他从噩梦中惊醒的火光和先帝狰狞的面容。是在程氏乡下老家幽暗的地窖里,养母向他诉说仇恨时扭曲尖锐的声音,以及程家突然被抄家时的混乱无措和最初在宫中生存的痛苦挣扎。

    他确实是镇北王世子,但他除了晏重昭这个早已经消失在尘埃里的名字和无尽的仇恨,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下。

    养大他的养母是他母亲乳母的女儿,她并没有读过什么书,自然也无法教导他什么,带着他从京城逃出去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她什么都不懂,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只能带着他担惊受怕地东躲西藏。

    在逃亡的路上她遇到了程家旁支外出经商的男人,便以带着孩子的寡妇的身份嫁给了那个男人,他从此成为了程家的继子,改为了程姓。

    当年镇北王府那场火,不仅烧死了镇北王妃,还烧死了养母的父母丈夫和孩子。加上逃亡路上的担惊受怕,她的神志其实早就有些问题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过关于他身份的事,哪怕是后来她为之生下孩子的丈夫。

    她大多数时候对他体贴关心,却又会在男人长期外出经商的时候变得歇斯底里。将他关在狭小黑暗的地窖里,一遍一遍地告诉他,长大了要为他的父王和母妃报仇。告诉他是秦家害死了他的父王和母妃,害死了镇北王府的所有人。

    他必须一遍一遍地发誓,自己长大之后一定会为镇北王府报仇。因为如果回复的慢了,就会遭到责打。她总是在他无法让她满意的时候毫无节制的打他,却又会在清醒过来之后抱着他失声痛哭。

    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而言无疑是痛苦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有些害怕痛恨这个疯癫的女人。

    他们在程家安定下来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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