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奇宝——噬血披风!【求月票】

    第四百七十四章 奇宝——噬血披风!【求月票】 (第2/3页)

,血影兄还有把握殿後,在下就先行谢过了。」

    「告辞!」

    阵法内,脸色惨白如金纸的血影教主纵使只是坐着,都已经摇摇欲坠。

    殿後?

    殿什麽後。

    自己受伤惨重,他只是不放心计缘,想找个藉口将他支走罢了。

    不然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很难说他不会起什麽歹意。

    若是自己实力什麽都在,那自是不惧他徐北牧分毫。

    可问题就是自己受了重伤。

    他若暗中对自己下手,自己真怕是要凶多吉少。

    但现在听他一说,太乙仙宗有三位元婴中期修士都追杀过来了。

    这别说三位,就算是一位,也不是自己能抵挡的啊!

    「我这阵法虽然隐蔽,但徐北牧元婴初期的修为都能看穿,更遑论太乙仙宗的元婴中期修士了。」

    「一旦落入太乙仙宗的手里,我这怕是必死无疑,但要是落到徐北牧手里,就算真被他杀了肉体,至少我的元婴还是能跑掉的,大不了到时再夺舍重修,也好过坐化升天。」

    脑中思虑过後,血影教主便立马抬手散去此地阵法,看着未曾离去太远的计缘,他赶忙传音道:「徐兄救我!!!」

    此时再传音,他就没再遮掩了,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在计缘识海当中响起。

    原本就在刻意等待的计缘回头望去,当他看到血影教主这模样时,他立马一脸担忧的说道:「血影兄你————你怎的伤的如此之重?」

    此时的血影教主除却脸色极度苍白之外,其腹部还鲜红一片,看着像是伤了个大口子,另外便是他的双脚————森然白骨。

    不知太乙仙宗的元婴修士到底动用了什麽手段,竟将他的双脚剃成了白骨。

    一番打量下来,计缘又暗自松了口气。

    因为血色披风并没有什麽损伤,只是颜色稍微赔淡了些。

    这人伤了没事,可千万别伤了我的披风!

    「太乙仙宗的贼子手段太过阴狠,没办法。」

    血影教主长叹了口气。

    计缘这才注意到,血影教主腿上的血肉竟然还在不断消融。

    毒!

    他的双脚是被毒术所伤!

    「血影兄速速上来,我们且先逃出去再说。」

    计缘说话间已然催动金翎雷鹏返回这座山头。

    「好!」

    血影教主既做出了决定,自是没再犹豫,他身形化作血光落到金翎雷鹏背後。

    计缘则是催动这四阶灵兽,猛地振翅,笔直朝着西边飞去。

    此地本就是在这荒古大陆的西边,临近西海岸。

    待一路西去,等着逃到无尽海,到时就算是太乙仙宗有着天大的本领,也难寻了————至少血影教主是这麽想的。

    「血影兄放心,太乙仙宗来追杀我们的也不过是元婴中期修士,有金翎雷鹏在,他们追不上来的。」

    计缘盘坐在鸟背上,出声宽慰道。

    这话自是没错。

    金翎雷鹏虽不过四阶初期,但其速度俨然和元婴中期修士差不多。

    元婴中期修士需要藉助法力飞行,但金翎雷鹏可不需要。

    飞行这种事,对它而言可没什麽消耗。

    「还是徐兄这灵兽好。」

    血影教主盘坐,一边抵御着毒术的侵蚀,一边羡慕的看着这头金翎雷鹏。

    「别提了,当时可是花了我半条命才拿到手。」

    计缘一副後怕的语气说道。

    说着他略一沉吟,「我们俩是有机会逃出来了,可他们几个————」

    「太乙仙宗设下这伏杀大阵,我们兄弟二人能逃出来,已是尽了全力,哪还顾得上他们?」

    血影教主先是怒气冲冲的说了句,随後语气才缓和了些,说道:「齐齐木虽是元婴後期,但太乙仙宗此次布局,肯定是针对他这蛮神大陆修士,加之还是在荒古大陆内部动的手,就算是蛮神大陆有化神修士过来了也救不了————他这次必死。」

    「至於另外几个,就更别说了。」

    血影教主摇摇头,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

    计缘微微颔首,看他这语气,他多半是没见到田道友最後的纸人手段。

    不过分析倒是有道理的,此番交战下来,真正活着离开的,也就只剩下我跟田道友了。

    想到这,计缘也难免有些感慨,几个元婴中後期修士都没能逃离。

    反倒是自己跟田道友这两个元婴初期活下来了。

    计缘转头看了眼血影教主。

    ————此时逃出来也有段距离,加上太乙仙宗的那几个元婴修士也没真的追杀,想来这地方也差不多了。

    坐在金翎雷鹏後背上的计缘环顾四周,打量着脚下的光景。

    此时雷鹏所在的这片区域,乃是一无边竹海。

    密密麻麻的尽是毛竹,风吹竹浪涌,风景煞是好看————只不过这如此美丽的场景,用来埋血影教主,倒是有些可惜。

    计缘突如其来沉默,加上他这打量四周风景的行为,让血影教主瞬间警觉起来。

    「徐兄可是发现了什麽?」

    血影教主身後的血色披风,明显明亮了几分。

    「发现倒是没什麽发现。」

    计缘摇摇头,收回目光的同时,下意识的在这血影教主背後的血色披风上扫过,「只是想起来了一桩往事。」

    「什麽往事?」

    「我早先不过筑基期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前辈,他说————」

    「他说什麽?」

    血影教主追问道。

    「他说这竹林啊,最适合埋葬过往,也是和埋葬————故人!」

    这话一出,血影教主连反抗都没想着反抗了,而是直接化作一道血光从这金翎雷鹏的後背远去可就当他刚刚起身的那一瞬间,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识海内一阵刺痛。

    强烈的刺痛。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识海内凿入了一颗棺材钉,还是又大又粗的那种,直直刺入,这种感觉远非肉体的疼痛可比。

    纵使他选择第一时间查看,可结果却发现自己连查看神魂的能力都没有。

    「啊!!!

    99

    他双手捂住脑袋,都没逃出去多远的他便从这半空直直坠落,倒下,朝着地面落去。

    动都没有动弹过的计缘催动金翎雷鹏,後者稍微振翅,身形盘旋而下,便顺道接上了血影教主,随後继续朝着西边飞去。

    计缘看着回到自己面前的血影教主,微微笑道:「咱俩可是好兄弟,既是好兄弟,血影兄你怎麽能抛弃我,独自一人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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