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有朋自远方来——当斩首!【求月票】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有朋自远方来——当斩首!【求月票】 (第2/3页)
有活路吗?
今日不联手将他彻底斩杀于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悔之晚矣!」
骨魔老魔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恐惧,他深知单凭重伤的自己,绝非眼前这个怪物般的计缘对手。
必须拉拢魂殿主。
魂殿主黑袍下的猩红眼眸剧烈闪烁。
他当然认出了计缘,也听到了「梦蝶」二字,更亲眼看到了骨魔老魔是如何在计缘的算计下吃了个大亏,险些丧命。
计缘展现出的实力心智,以及那诡异的梦蝶,都让他心生强烈的忌惮。
骨魔说得没错,此子成长速度太恐怖,威胁太大。
但————魂殿主看了一眼气息萎靡,显然已无多少战力的骨魔。
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肩头停着梦蝶,气息深沉如海的计缘,心中飞快权衡。
与重伤的骨魔联手,对上状态完好的计缘和那诡异的梦蝶,胜算几何?
就算能赢,必然也是惨胜,自己很可能会步骨魔后尘。
而旁边,还有一头藏在暗处,虽受伤但并未失去战斗力的银甲尸王————洞口外,似乎还有血屠在窥伺?
风险太高。
得不偿失。
电光石火间,魂殿主做出了决定。
他并未回应骨魔老魔,而是猩红眼眸转向计缘,一道清晰而平静的神识传音直接送入计缘耳中:「计道友,你与骨魔的旧怨,本殿主早有所闻,此乃你二人私仇,本殿主无意掺和,更不想搅扰。
这尸王心核,本殿主也不想要了。
今日之事,本殿主只当从未看见,即刻离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他姿态放得很低,明确表示退出争夺,只想安全脱身。
在他看来,计缘虽强,但面对两个顶尖元婴中期的联手,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放自己离开,减少一个变数,对计缘也是有利的。
这是一个基于现实利益的提议。
计缘目光微微闪动。
魂殿主的提议确实符合他当下的利益。
同时留下骨魔和魂殿主,他没有绝对把握,尤其魂殿主魂道手段诡异,若一心逃命或临死反扑,会很麻烦。
将龙云他们全都放出来的话,能打,但动静太大,万一将那几个元婴后期老怪吸引过来,也是个麻烦事。
倒不如先放这魂殿主离开,先集中精力解决骨魔这个更直接的仇敌再说。
至于魂殿主————九幽裂隙就这麽大,这裡避开了,后边迟早能再遇见。
他正要传音回应,甚至微微领首示意应允。
然而,就在他念头转动的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只见计缘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从魂殿主身上移开,重新看向焦急等待回复的骨魔老魔,朗声说道:「骨魔宗主,魂殿主方才传音于我说,他知晓你我旧怨,不欲掺和,这尸核他也不要了,只想立刻离开,与我井水不犯河水。
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骨魔老魔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勐地转头,猩红的目光如同毒箭般射向魂殿主:「魂殿主,你这狗日驴骑的!!」
气急之下,骨魔老魔都骂起了髒话。
而魂殿主则是浑身黑袍气息一滞,随即爆发出滔天怒意。
他没想到计缘竟然如此「不讲武德」,直接将私下传音的内容公之于众。
这等于彻底断了他和骨魔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基础,更是将他置于一个极其尴尬和危险的境地。
骨魔此刻定然恨他入骨,而计缘————显然也没打算真的放他走。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走了,骨魔老魔也活着出去了。
那麽他跟骨魔老魔之间,也会变成不死不休的关係。
「计缘你————你无耻!」
魂殿主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怨毒地瞪了计缘一眼。
他知道留下必是两面受敌,旋即再无犹豫,黑袍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漆黑幽影,不再理会骨魔的怒吼和计缘,径直朝着洞窟入口方向亡命遁去。
速度之快,瞬息间已至那残破禁制光幕处。
骨魔老魔见状,虽然恨极了魂殿主的临阵脱逃和背叛,但也知道此刻阻拦已是不及,只能朝着魂殿主遁走的背影发出一声充满怨毒与嘲弄的大笑:「魂殿主,你这贪生怕死的小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别忘了洞口还有血屠那疯子,你今日必————」
他的话音未落,洞窟外边便传来怒喝。
「哪个不开眼的杂碎!竟敢冒充老祖我?!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从洞窟入口外的通道中轰然传来。
那声音正是血屠上人。
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爆炸声,以及魂殿主又惊又怒的呼喝声!
显然,魂殿主刚一出去就撞上了血屠上人。
两人当即爆发了激烈冲突!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
骨魔老魔听到洞外的怒吼和打斗,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快意和疯狂,彷佛看到了魂殿主倒霉,能稍稍缓解他自身的危机感。
计缘却不再给骨魔任何喘息或幸灾乐祸的机会。
洞外血屠与魂殿主交战,正是解决骨魔的最佳时机。
拖得久了,无论外面谁胜谁负,或是银甲尸王缓过劲来,都可能产生变数。
计缘一步踏出,周身金红色血罡再度升腾,「宗主,我们的帐,该清算了。」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或算计,而是全力以赴的绝杀!
「灵台方寸山,镇!」
心念一动,一座微缩却凝实无比,散发出浩瀚沉重气息的灰白色小山自计缘眉心浮现。
小山瞬间放大至房屋大小,带着镇压虚空,禁灵气的恐怖威能,朝着骨魔老魔当头镇压而下。
骨魔老魔感到周身空间骤然变得粘稠沉重,彷佛陷入泥沼,移动和施法都变得困难。
他脸色剧变,强压伤势,手中梦魔画魂笔急速挥舞!
「困。
「」
「御。」
「遁。」
一连画出三道防御与闪避的符印。
一个黑色的「牢」字试图反向困住压下的山影,一道厚重的金属牆壁虚影挡在头顶,同时他脚下生出数道扭曲的幽影,试图从不同方向遁走。
「轰一」
灵台方寸山虚影轰然落下,黑色「牢」字间崩碎,金属牆壁虚影剧烈震盪,出现无数裂纹。
骨魔老魔闷哼一声,虽藉助幽影遁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山影核心镇压区域,但左肩仍被边缘擦中,顿时一阵骨骼酸麻,遁速大减。
计缘身形如影随形,紧随而至。
金身玄骨境中期的强横体魄催发到极致,肌肤下澹金色光泽流转,一拳一脚皆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只有最暴力的近身搏杀,拳罡掌风如同狂风暴雨,将骨魔老魔笼罩其中。
骨魇老魔狼狈不堪,他本就不擅近战,此刻重伤之下更是不敌。
只能以画魂笔不断勾勒出各种防御性的画影—盾牌、牆壁、藤蔓、甚至画出一面」
镜盾」试图反弹部分力量。
但在计缘至阳至刚的拳罡面前,这些画影往往支撑不到一息便被轰散。
他口中不断溢血,气息越发萎靡。
「幽冥尸火!」
抓住骨魔老魔一个防御空隙,计缘张口一吐,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