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稚子妄言,徒增笑耳

    第436章 稚子妄言,徒增笑耳 (第2/3页)

    「知州,行动顺利,所有弥勒教教众均已擒获,搜出了不少传教的物证,辽国方面也确实与其有过联系。」

    「将人犯连夜押解回雄州,严加看管,分开审讯。」

    「是!」田文渊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此时此刻,其他地方也已经同步展开了抓捕行动,陆北顾所辖四个军州境内的弥勒教教众都已经一网成擒。

    很快,这些人都被押回了雄州。

    在容城的国信所地牢里,陆北顾亲自监督审讯。

    这里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隐约的血腥气,按照规矩,不管受审者是否主动交代,都得先上一轮刑再说。

    「冤枉啊!」

    那名佛圣涡寨弥勒教香主被抽得浑身血痕,说着:「小的、小的是信弥勒佛不假,在寨中也确实领着兄弟们焚香集会,讲讲经卷,可那都是因为日子实在难过啊!」

    他喘着粗气,急切地辩解道:「边军粮饷常常拖欠,弟兄们饥一顿饱一顿,家中老小亦难养活,信了弥勒,大家互帮互助,不仅会凑些钱粮接济孤苦,念经拜佛还能求个心里安稳......小的敢对天发誓,绝无通敌叛国的胆量!」

    「是吗?那这封信呢?」

    张五眼见没法避,只得承认道:「确实有辽人来找过小的。」

    「长什麽样?」

    「就是汉人模样,大概五十上下年纪,身材不高,眼睛不大,眼圈乌黑耷拉着,看人时总眯缝着。」

    「姓名?」

    「他自称姓王,叫王东玉,但小的觉得这名字多半是假的。」

    「第一次是怎麽认识的?」

    「是去年、去年腊月里,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他说是行商,被风雪所阻,想借寨子里的柴房避一避寒,小的当时看他孤身一人,又带着些货物,就、就让他进来了。」

    「接着说。」田文渊示意手下给张五喂水。

    张五贪婪地喝了几口,继续道:「他进了寨子,很会来事,拿出些盐巴和风乾的羊肉,说感谢小的行个方便,当时寨子里日子紧巴,好久没见荤腥了,就没忍住,收下了.....他就借着这个机会,跟小的攀谈起来,问些寨里的情况,比如弟兄们过得怎麽样,粮饷可还足额之类的,小的当时只当是闲扯,又吃了人家的嘴短,就抱怨了几句。」

    「抱怨了什麽?」

    张五低下头:「就是说粮饷时常拖欠,当兵的日子苦,不如种地之类的牢骚话。」

    「那他最後一次来是什麽时候?」

    田文渊已经掌握了相关情况,这是在验证张五供词的真伪。

    「前几天。」张五回忆着,「这次他直接找到了小的,又带了些米,他说知道小的在寨子里领着兄弟们拜弥勒佛,说弥勒降世,救苦救难,不分南北......他还说,辽国太后、皇帝也礼佛,若是真心向佛之人,在哪里都能得到庇佑。」

    陆北顾与田文渊对视一眼,这辽人间谍显然是在利用弥勒教教义和边军的不满情绪进行蛊惑。

    「他有没有提出具体的要求?或者让你做什麽事?」

    张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田文渊直接用釺子夹起了烧红的烙铁。

    见到烙铁,张五赶紧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骨碌都交代了:「他蛊惑我们,说大宋朝廷苛待边军,不如、不如寻机逃到北边去,辽国会给我们安排田地房屋,保我们衣食无忧。」

    「可小的们虽然拿了他们的东西,心里却从没想过真要逃走啊!祖坟家业都在这里,谁愿意背井离乡去辽国?之所以不敢上报,是怕一旦上官知道我们私下聚会信教,会抓我们治罪啊!」

    陆北顾静静地听着。

    田文渊追问道:「辽国细作除了笼络你们,可曾打探军中情报?又可曾提及其他地方的弥勒教众?」

    「问过,但是我们都不敢说,他自己看到的就不知道了。」

    「至於其他地方。」张五想起来了,「提到过沧州,沧州那边信弥勒的更多,而且那边日子比我们这里还难。」

    「沧州?」陆北顾眉头微蹙。

    沧州地处河北最东部的沿海地带,弥勒教活动与辽国渗透在彼处更加猖獗,边境隐患也更大,若是闹出宋军成建制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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