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激烈的讨论和争吵

    第1228章 激烈的讨论和争吵 (第2/3页)

围明显变得更加紧绷。

    一位双框架的技术代表用了很长时间,详细讲解了“抽屉式替换”的分阶段实施路径,试图证明这是一条稳健且可行的路。

    他的报告准备得很充分,数据详实。

    他讲完后,陈默团队里一位负责系统底层的专家站了起来,语气平和但观点直接:

    “从技术角度看,我们必须承认,在安卓既定架构下做模块替换,其创新天花板是存在的。

    安卓从HAL到FrameWOrk的设计初衷,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适配各种硬件,这和我们对极致性能、分布式能力和软硬协同的追求,在根本思路上就有差异。

    即便我们替换了所有主要模块,整个系统的调度策略、资源分配这些深层逻辑,还是会受制于原有的安卓范式。

    这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在硬件工艺暂时受限的情况下,如何通过系统创新把每一分芯片算力都用到极致。

    我们需要的是架构级的重构,而不是改良。”

    “重构?成本有多大,考虑过吗?”对方立刻反驳。

    “这意味着开发工具链要全部换掉,几万研发人员要重新学习,现有代码可能要动几百万行,生态迁移可能面临好几年的空窗期。

    以公司现在的处境,能承受这样的震荡吗?”

    “那如果未来某天,谷歌连安卓的访问都加以限制,我们怎么办?到那时再重构,还来得及吗?”这边也毫不退让。

    争论逐渐升温,双方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的难题。

    双框架派描述的生态迁移工程浩大,让人望而却步;

    单框架派警示的底层系统“断供”风险,同样近在眼前。

    质疑和反驳交织在一起,会议陷入了僵局。

    不难理解这场争论为何如此漫长和艰难。

    单框架的研发难度和资源需求是惊人的。

    重写系统只是第一步,围绕一个全新系统构建完整的应用生态,才是真正的巨大挑战。

    全球成功建立生态的公司寥寥无几,华兴已经错过了最佳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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