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后世有人说,萧皇后被您和太上皇……
第445章 后世有人说,萧皇后被您和太上皇…… (第2/3页)
跟你说了你可別生气」的神情,凑到李世民身边,压低声音道。
「陛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起了后世的一些传闻,关於您和萧皇后,还有————太上皇的。」
「太上皇?」
李世民眉头一皱,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朕与太上皇、萧氏之间能有什么传闻?」
温禾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李世民的脸色,见他没什么明显的怒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就是————后世有人说,萧皇后被您接回长安后,您把她秘密囚禁了起来,然后————然后就和她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还有人说,太上皇也和萧皇后有染,你们父子俩————轮番著来。」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说完之后,他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生怕李世民恼羞成怒动手打他。
殿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窗外的鸟鸣声都清晰可闻。
李世民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像是被人灌了一壶烈酒。
他指著温禾,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竖子!胡说八道什么!」
「陛下,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后世的传闻!」
温禾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
「我都说了这是传闻,您別生气啊!再说了,萧皇后当时都四五十岁了,您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啊!肯定是后世那些文人墨客瞎编的,为了博眼球!」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里的怒火。
他当然知道这是瞎编的,先不说萧皇后的年纪,单说他的身份。
他是大唐的皇帝,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违伦理纲常的事情?
当然了,弟媳应该不算吧。
毕竟弟弟都死了。
至於怎没死的,那暂且不论。
再说了,萧皇后是前隋的皇后,他把她接回长安,不过是为了安抚兰陵萧氏和弘农杨氏,彰显大唐的仁德,怎么就被传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
「后世的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李世民怒不可遏地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都晃了晃,茶水洒了出来,溅湿了案上的奏摺。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
「朕兢兢业业,开创大唐盛世,他们不写朕的功绩,反倒编造这种污秽不堪的传闻!简直岂有此理!」
温禾见李世民真的生气了,心里有些发慌,连忙上前安抚。
「陛下,您別生气啊!那些都是野史,不是正史!正史里肯定会详细记载您的功绩,比如您平定突厥、开创贞观之治什么的,那些野史没人会当真的!」
「没人当真?」
李世民冷哼一声,脸色依旧难看。
「这种流言蜚语,最是害人!若是流传开来,朕的顏面何在?大唐的顏面何在?」
「罢了。」
李世民嘆了口气,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中因那些荒诞传闻而起的怒火。
他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的冰裂纹,目光投向殿外渐沉的暮色,语气带著几分释然。
「这些后世的传闻,终究是虚的,朕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让大唐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会有公正的评价。
温禾在一旁听著,心里偷偷腹誹。
还说不在意,刚才脸都憋红了,这自我安慰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他刚想顺著话头说几句吹捧的话,就见李世民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再提那些糟心事。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著几分悔意。
早知道温禾这竖子一肚子稀奇古怪的传闻,刚才就不该一时好奇叫住他,平白惹了一肚子气。
他摇了摇头,將那些杂乱的思绪拋到脑后,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
「按照时间算,那齐松应该已经进入突厥境內了吧?」
这话一出,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齐松此去,可不是简单的出使,而是要假冒商队潜入薛延陀,策反其首领夷男。
薛延陀虽依附於突厥,却与頡利积怨已久,若是能说动夷男反水,夹击突厥,那此战的胜算便能再增三成。
温禾虽然离开百骑,但二队还是归他统辖。
所以有消息,他这边自然是先得到的。
温禾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认真点头道。
「回陛下,按照行程,齐松他们此刻应该已经过了云中,进入漠北草原了,臣给他们安排的都是草原上稀缺的东西,足以矇混过关。」
李世民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许之色:「你考虑得倒是周全,只是漠北草原不比中原,頡利在各部落都安插了眼线,齐松此去,凶险万分啊。」
温禾心中也清楚这一点,却还是宽慰道。
「陛下放心,齐松心思縝密,又熟悉草原的风俗,当年曾隨李靖將军去过北疆,应付这些眼线应该不成问题。」
「再说,商队里的护卫都是从百骑挑选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也能护著齐松全身而退。」
而此时,温禾口中「应付眼线不成问题」的齐松,正坐在一辆顛簸的马车里,眉头紧锁。
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漠北草原,秋风捲起枯黄的草叶,打著旋儿掠过地面,远处隱约可见几只孤雁南飞,显得格外苍凉。
商队已经走了五日,再过两日,就能抵达薛延陀的牙帐所在地。
郁督军山。
可就在昨日,他们遇到了一队突厥的巡逻兵,虽说是靠著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和几匹上好的绸缎矇混了过去。
但齐松总觉得,那队巡逻兵的首领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异样,像是在怀疑什么。
「队正,前面就是突厥的哨卡了,咱们要小心些。」
车帘被掀开,一个穿著粗布短褂、皮肤黝黑的汉子探进头来,他是商队的掌柜」,实则是百骑的校尉,名叫赵宝。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警惕。
「那哨卡的头领叫阿史那木,是頡利的远房侄子,出了名的贪婪又多疑,咱们可得多准备些好处。」
齐松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赵宝。
「这里面是一对赤金镶宝石的耳环,你拿去送给阿史那木,就说我们是关中过来的绸缎商,想去薛延陀做笔生意,还请他行个方便。」
他顿了顿,又嘱咐道。
「记住,说话要客气些,別露了破绽。」
赵宝接过锦盒,掂量了一下,咧嘴一笑。
「首领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那阿史那木笑得合不拢嘴!」
说罢,他转身下了马车,快步朝著前面的哨卡走去。
齐松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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