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功德圆满

    第三百五十章 功德圆满 (第1/3页)

    一边是年少时的梦想,一边是眼前的烟火。我拿起笔,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终于,在信纸上,写下了一行字:“扬媚,见信安好。恭喜你考上研究生,祝你学业有成。”然后,我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关于雪,关于梅花,关于当年的约定,我一个字都不敢提。

    我怕一提,心里的堤坝就会崩塌;我怕一提,就会辜负朱玲的温柔;我怕一提,就会陷入无尽的纠缠。

    我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里,却没有写地址。我把信封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和她寄来的那封信放在一起。

    或许,我会在某个合适的时机,把这封信寄出去;或许,我会把这两封信,永远地藏在抽屉里,藏在马伏山的风里,藏在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里。

    第二天早上,朱玲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去食堂打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稀粥和一盘雪白的圆溜溜的馒头。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我,肚子贴着我的后背,暖暖的。“姚哥,你今天起得好早。”

    我转过身,抱住她,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想给你多吃点粥,你怀着宝宝,要多吃点清淡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姚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把她搂得更紧了:“没有,有你和孩子,我什么心事都没有了。”

    阳光透过的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垂落,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秋天的故事,关于火红的青春,关于雪和梅花的故事。

    我知道,有些约定,只能藏在心里;有些梦,只能留在过去。北京的雪会落,梅花会开,只是,那片雪,那枝梅,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而我,只能守着眼前的烟火,守着朱玲,守着肚子里的孩子,在马伏山的风里,慢慢老去。任凭风浪起,总是不回头。

    只是偶尔,在某个鸟鸣聒噪的午后,或者某个月光皎洁的夜晚,我会想起那个叫扬媚的姑娘,想起她清亮的眼睛,想起她说过的话:“姚老师,等我考上研究生,我们一起去北京看雪,看梅花。”

    然后,轻轻叹一口气,把这个念想,埋进心底最深的地方。晨光斜斜地溜进宿舍的窗棂,把桌上的瓷盘映得发亮。我和朱玲对着一碗稀饭、两个白面馒头,谁都没多说话,筷子戳着碗底,各自揣着沉甸甸的心事。我的心沉在那封摊在枕头下的信里——扬媚姑娘的字迹娟秀,字里行间都是山外的风,可我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而朱玲的手,总下意识地护着小腹,那里藏着一个小生命,也藏着她整夜的辗转难眠。

    馒头啃到最后一口,干得噎人。朱玲放下筷子,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砸得我心头一震:“我们还是去医院,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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