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业余安保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业余安保 (第3/3页)
一路上,那些“摸包匠”在车厢里晃来晃去,我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覃校长跟我聊着学校里的事,没察觉到半点异样。直到车子驶进汉城车站,我们扛着包裹下了车,又换乘快艇过了河,踩着马伏山的石板路,一步步走回学校,我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地。
进了校长办公室,把包裹放好,我才把今天在车站和车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覃校长说了。
覃校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拍着大腿骂道:“这些偷二,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无法无天!”他随即看向我,眼里满是赞许,“姚爽啊,多亏了你,不然这几千块钱,指不定就打水漂了。你小子,警惕性真高!”
我挠了挠头,笑了:“校长,这不算啥。我在广州打工那四年,一有空就往火车站跑,看形形种种的人,那些偷儿的伎俩,我见得多了。不说火眼金睛吧,至少能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眼认出来。再加上来回坐火车的见闻,对这些人的识别,比一般人强点。”
覃校长听得连连点头,感慨道:“没想到啊,你这打工的经历,还能有这样的收获。不错,不错!”
从那以后,覃校长逢人就夸我,说我机灵、靠谱,是个能担事的年轻人。这话传到未婚妻朱玲耳朵里,她每次见我,脸上都笑盈盈的,眉眼间满是惬意。
出差回来的第二天,我刚上完课,朱玲就兴冲冲地跑到我宿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件暖心的事。
原来昨天我走后,我母亲在大嫂的陪伴下,特意从山里赶来赶场。老人家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一只肥硕的大母鸡,还有几样马伏山的土特产——晒干的笋干、自家酿的豆瓣酱,还有一包红彤彤的柿子。“妈说,这些都是给我补身子的,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好长大。”朱玲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朱玲留母亲和大嫂吃了午饭,又偷偷塞给母亲五十块零花钱。老人家起初不肯要,架不住朱玲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红着眼圈收下了。朱玲还拿出我们俩的结婚证,那两个红本本,在阳光下闪着喜庆的光。母亲和大嫂捧着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淌着蜜。
我听着朱玲的话,心里暖融融的。我握着她的手,轻声说:“玲儿,谢谢你啊,帮我招待妈和大嫂。”
朱玲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捶了捶我的胳膊:“说啥傻话呢?咱们都领了红本本了,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还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紧握的手上,也洒在桌上那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上。窗外,马伏山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山里特有的草木香,还有一丝丝,幸福的味道。
我看着朱玲温柔的眉眼,突然觉得,这马伏山的日子,就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平平淡淡,却又甜到了心坎里。那些在广州打工的苦与累,那些在车站里的紧张与警惕,都成了过往的印记,在岁月的打磨下,渐渐沉淀成了生命里最珍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