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8章 铁军横扫无遗寇,血浸荒峦覆野霜

    第一卷 第518章 铁军横扫无遗寇,血浸荒峦覆野霜 (第3/3页)

    可这份茫然与恐慌,根本没有持续多久。

    战场从不会给人留足反应的时间,血衣军更不会。

    第二轮弩箭的破空声,已然在耳边响起。

    又是一轮连弩齐射,因为受惊紧紧缩在掩体后面的匈奴士兵们再一次见证了绝望。

    他们没能发现血衣军门的潜伏位置,但他们在血衣军眼中,确实明晃晃的活靶子。

    咻咻咻!

    漫天弩箭精准连射,每一发都射入匈奴士兵要害,带走一名敌人生命。

    眨眼之间,四面八方的匈奴伏兵就已经死伤大半。

    就连呼衍都所带的伏兵主力五千人,也被重点关照,倒下了近两千人。

    呼衍都被身边的手下护着趴伏在一处坑洞后面,两旁护卫的士兵不断被射杀滚到这坑洞里面,落在他的身上,鲜血顺着尸体留下,流的他满头满脸都是,他却神色呆滞,满心绝望。

    “完了,这肯定是敌军分兵已经汇合来了,总归是晚了一步。”

    听着那弩箭咻咻声音,四面八方传来的手下惨叫声,呼衍都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敌军如同鬼魅一般,直到敌军爆发杀机,他都没有丝毫察觉,不可谓是差距不大。

    又一轮弩箭射杀完毕,血衣军士卒毫不犹豫收起空弩,反手抽出腰间通体泛着冷光的锐剑。

    剑身映着迷雾的微光,寒气逼人。

    他们身披厚重坚韧的重甲,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只只蓄势已久、体魄强横的猛虎!

    眼神冷冽如刀、步伐如同风雷!

    径直朝着密集拥挤的匈奴军阵冲杀而去。

    没有多余的呐喊,沉默却肃杀。

    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地面沉陷出小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慌乱的匈奴兵碾压而去。

    匈奴军本就为了强攻盾阵,尽数密集扎堆在狭窄的高地山道间。

    前后拥挤、左右难挪。

    地形受限之下,连转身躲闪都极为困难。

    宛如一群被困在牢笼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而冲入阵中的血衣军,全然是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每一人都体魄魁梧、甲胄护身,寻常匈奴兵的刀剑砍在甲胄上,只擦出一串细碎的火花,根本无法破防,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而血衣军手中的长剑,却锋利无匹、招招致命,每一剑落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敌方的皮甲在他们的剑下宛若纸糊的一般。

    埋伏在四方的千人队伍因为早就被盯上,又在两轮齐射之下死伤大半,所以当血衣军亲身冲杀而来的时候,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斩杀殆尽。

    如此,四面血衣军横扫掉了一个又一个伏兵据点。

    而后朝着伏兵主力的方向齐齐汇聚。

    没有命令,不需组织,紧紧是下意识的行动,便重聚成一支洪流般的铁军,朝着规模最大的这支伏兵主力袭杀而来。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敌军不是在下面盾阵里面吗?”

    “混账,这不会是敌军的分兵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杀过来的?这么多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伏兵主力看着那些猛虎下山一般的身影,都快吓尿了。

    只能艰难结阵尝试抵挡。

    可那些敌军是如此恐怖。

    最前排的血衣军士,身形魁梧如虎,横剑横扫,凛冽的剑气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劈开身前两名匈奴兵身体,将其一分为二。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重甲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那两名匈奴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化作两半,没了气息。

    身后同袍紧随其后,步伐丝毫不乱,侧身避开匈奴兵慌乱刺来的长矛,手腕翻转之间,长剑精准直刺匈奴兵心口,力道之大,直接把三人成串,狠狠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三名匈奴兵挣扎片刻,便一起没了气息,指尖还死死攥着长矛,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

    三人一队的阵型始终整齐有序,前后呼应、左右配合,分工明确。

    有人正面强攻,用盾牌与长剑冲入敌军,破开阵型,方便友军施展,提升击杀效率。

    有人紧随其后,作为进攻主力,在破开的阵型之中,肆意杀戮,不需防守,精准收割性命。

    有人查漏补缺,一边击杀漏网之鱼和补刀,一边护住身前同袍,不让敌军偷袭成功,有机可乘。

    明明是一片混乱之中的战场杀伐,血衣军却纪律严明得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没有一丝破绽。

    有几名匈奴兵壮着胆子,尝试抱团围攻一名血衣军士。

    他们挥舞着刀剑,嘶吼着冲上去,试图凭借人多势众拿下对方。

    可那名军士只是微微侧身,重甲硬抗几下零散的攻击,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旋即反手一剑横扫,便将最前排的两名匈奴兵劈倒在地。

    紧接着魁梧的身躯猛地冲撞过去,直接把剩下的几名匈奴兵撞飞数丈远,骨裂声与惨叫声接连响起,落地者再也无法起身。

    还有匈奴兵试图绕后偷袭,趁着血衣军斩杀同袍的间隙,举刀刺向其铠甲缝隙。

    可血衣军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反手一剑刺穿其肩胛,紧接着一脚狠狠踹翻,长剑顺势落下,刺穿其心口,当场毙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甚至有些匈奴士兵自以为躲在树干后面能够挡住敌军的横扫,却眼睁睁看着那魁梧敌军一剑把树干削断,那长剑去势不减直奔自己头颅。

    头颅飞起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着,这是什么怪物!?

    一片片匈奴士兵被横扫,鲜血四溅,毫无阻碍。

    血衣军的厮杀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久经战场淬炼的致命杀技。

    快、准、狠,直指要害,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的眼神始终冷冽,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屠戮,不过是赶路一般的寻常任务。

    唯有手中的长剑,在不断收割性命的过程中,锋利不减。

    整个匈奴军阵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之前的气势汹汹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溃败,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

    士兵们丢盔弃甲,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兵器,只顾着埋头狂奔,却忘了狭窄的地形根本无路可逃。

    前后都是慌乱奔逃的同袍,相互推搡、踩踏,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与血衣军整齐的杀伐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血衣军却丝毫不为所动,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在人群中肆意冲杀。

    所过之处,遍地尸骸、鲜血横流,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也染红了岩石,匈奴兵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屠戮,连求饶的机会都显得格外奢侈。

    没有僵持,没有缠斗,这场交锋从始至终都是一面倒的碾压。

    这群久经训练、杀人技艺超群、配合默契无间的血衣军,完全是入了羊群的猛虎。

    只能说,收网杀戮比挨个搜寻这些滑不留手的敌军,要容易的多了。

    这漫山遍野的巫烟,以及敌军的分散布置,和山林崎岖遮蔽的地形确实给血衣军造成了搜敌困扰。

    但好在敌军自己还会主动送上门来,省了他们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