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0章 铁蹄震谷趋危境,巧诱胡尘入险峦

    第一卷 第520章 铁蹄震谷趋危境,巧诱胡尘入险峦 (第2/3页)

  这是千百年未见之大事,涉及草原千万子民,如此庞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份恐惧,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让他难以承受。

    就在卢烦烈近乎崩溃之际,一道慌张的身影从迷雾中冲出,踉跄着跑到岩石下。

    那人脚下一软,单膝跪地,浑身剧烈颤抖,气息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杂着泥土,显得格外狼狈。

    正是之前派去沿着坡道探查的斥候。

    也是为数不多走坡道而不走山林近路的。

    “将……将军!不好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颤抖,连话都说不连贯。

    “最近的那一处伏兵区,已经人去山空,一个伏兵都没有找到,可坡下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他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平复了些许气息,继续禀报,语气里的恐慌愈发浓烈,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属下沿着坡道继续前行,又探查了好几个伏兵区,全都是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脚印,那些脚印杂乱无章,像是仓促撤离留下的。

    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没有箭矢残留,没有甲片与刀痕。

    仿佛那些伏兵,凭空消失了一般!”

    说到此处,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到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属下……属下本想继续循着痕迹探查,但隐约听到了山林另一方传来的马蹄声。

    那声音距离不近,却如同惊雷滚滚,整齐划一,应该是那支神秘军队!

    他们比最开始敌军冲过来的时候还要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听起来……听起来好像敌军人马并没有折损丝毫,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盛,士气也更加高昂!”

    卢烦烈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攥紧大斧,斧柄几乎要被他捏碎,眼底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厉声嘶吼:“该死的呼衍都!竟然临阵脱逃!

    他这是带着两万伏兵,贪生怕死,退缩了?!”

    在他看来,除了呼衍都临阵脱逃,再也没有其他解释。

    最近的伏兵区空无一人,没有尸体,没有战痕,只有仓促撤离的脚印。

    定然是呼衍都畏惧敌军的强悍,带着手下的伏兵,贪生怕死,悄悄跑了,全然不顾部落的荣耀,不顾他这个主将,不顾这一万五千人的安危。

    站在一旁的拓拔孤,眉头紧锁,脸色也透着几分凝重。

    他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轻轻摇了摇头,“大人,这不应该啊!

    就算呼衍都真的临阵脱逃,他也不可能往敌军方向去,那分明是死路一条。

    他再贪生怕死,也不会自寻死路!

    而且我们占据着这隘口,地势险要,只要有人从这里通过,我们的士兵必然会察觉,何况是两万伏兵?

    他们人数众多,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不留丝毫痕迹!”

    他心底满是疑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呼衍都虽有贪功之心,性子也有些鲁莽,却绝非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更不会做出背叛部落的事情。

    卢烦烈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猛地转头瞪向拓拔孤,语气凌厉:“那你猜,为什么山林之中的陷阱部队,也杳无音讯了?

    难不成,他们也跟着呼衍都一起跑了?

    兰邪单向来谨慎,若是没有变故,绝不会擅自撤离,更不会不传回任何消息!”

    他的话语里满是怒火,心底的愤怒与恐慌,尽数化作了对呼衍都和兰邪单的指责。

    拓拔孤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眼底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难道呼衍都和兰邪单商量好了,一起躲到山林深处,弃我们于不顾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底便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若是如此,他们这一万五千人,便成了孤注一掷的弃子。

    成了吸引敌军注意力的诱饵,只能独自面对那支神秘而强悍的敌军,毫无退路。

    卢烦烈沉默下来,眉头紧锁,眼神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思忖之中。

    他缓缓踱步,轻轻摩挲着大斧,寒意透过指尖,传入心底,让他稍稍冷静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与凝重。

    低沉而沉重道:“你想过没有,若不是临阵脱逃。

    而敌军尚处于全盛状态,没有折损。

    那就只能说明,呼衍都的伏兵,在占据迷雾与地利的情况下,没有取得丝毫战果。

    而且被他们攻破,全军覆没,而且连尸体都被他们处理干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心底其实也有一丝不确定,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推测。

    只是这个推测,太过寒心,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砸在拓拔孤的脑海中。

    拓拔孤浑身一震,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那份被背叛的委屈与愤怒,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嘭”的一声,指关节瞬间红肿。

    他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厉声嘶吼:“该死!身为草原部落的战士,竟然临阵脱逃,弃部落荣耀于不顾,贪生怕死,真是可耻至极!

    丢尽了我们草原人的脸!”

    他的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心底暗暗发誓:“我们若是能够活着回去,一定将这里的事情传遍整个草原,让呼衍都和兰邪单被钉在草原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让所有部落都唾弃他们,让他们成为草原上最耻辱的存在!”

    那份被背叛的愤怒,混杂着对草原荣耀的捍卫,让他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卢烦烈摆了摆手,强行打断了拓拔孤的怒火。

    他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用处,只会耽误大事:“够了!现在不是追究他们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

    敌军气势正盛,马蹄声越来越近,随时都可能冲到隘口,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愤怒了,必须尽快想出对策。

    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而且,死的毫无意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只剩下凝重与决绝。

    他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用处,唯有想办法周旋,才能有一线生机,才能保住这一万五千人的性命。

    拓拔孤闻言,脸上的愤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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