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1章 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穿雾锁惊魂

    第一卷 第521章 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穿雾锁惊魂 (第1/3页)

    昏黄浓稠的巫烟之内,惊雷般的马蹄声沿着坡道极速奔来,越来越近,转瞬便已近在咫尺,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脚下的碎石都在轻轻跳动。

    隘口内侧的坡道两侧高处,两千匈奴诱敌士兵早已弓拉满弦,个个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昏黄的迷雾中,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黑影,却看不清具体的人影与阵型。

    “放箭!”领队压低声音,厉声下令,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透着几分冷厉。

    话音未落,两千匈奴士兵同时松手,密密麻麻的箭矢顺着马蹄声的方向射去。

    箭雨如潮,划破昏黄的巫烟,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黑影密集处倾泻而下。

    可预想中的箭矢入肉声、惨叫声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的“叮当”脆响,如同金属碰撞一般,清晰地回荡在坡道之间,刺耳而突兀。

    匈奴士兵们纷纷顿住动作,脸上瞬间浮现出惊疑之色,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排的一名士兵放下手中的青铜弓,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困惑,下意识地探头朝着下方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昏黄的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回事?箭雨射出去怎么只有叮当声?

    那些家伙是铁做的?”

    身旁的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

    有的挠了挠头,有的踮起脚尖张望,握弓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是啊,这么密集的箭雨,就算是瞎射,也该有几支命中才对,怎么连一点惨叫声都没有?”

    “难不成,敌军穿了什么坚硬的甲胄,箭矢根本射不进去?”

    “可就算是穿了铠甲,也又缝隙,更何况,人穿了甲,马总没有穿吧?”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疑,心底更是充满了困惑。

    他们明明瞄准了马蹄声的方向,箭雨也足够密集,可为什么没有丝毫命中的迹象?

    那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他们原本就紧张的心情,又多了几分不安,心底暗暗犯嘀咕。

    这神秘的敌军,到底有什么古怪?

    他们哪里知道,血衣军早已料到此处有埋伏,前行之时早有防备。

    在匈奴箭雨射来之前,前排的血衣军士兵立刻撑开折叠盾,厚重的盾牌连成一片坚固的盾墙,挡住身前的攻击。

    后排的士兵则将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顶盾,将倾泻而下的箭雨尽数拦下,那些匈奴射出的箭矢。

    要么落在盾牌上,发出“叮当”脆响,要么被盾牌弹开,掉落在地上,根本无法伤到血衣军分毫。

    就在匈奴士兵惊疑不定之际,血衣军的盾阵骤然收拢。

    后排的骑兵顺势从盾阵两侧冲出,动作矫健利落整齐统一,已然开弓搭箭,手中的强弓拉至满弦。

    他们无需看清具体目标,仅凭箭矢传来的声音于方向,以及匈奴士兵的惊疑声,便精准锁定了坡道两侧的高处。

    指尖一松,箭矢如同惊雷般射去,带着巨大的力量,笔直地穿透昏黄的巫烟。

    另一边,匈奴士兵脸上的惊疑还未完全褪去,便听到一阵密集的“咻咻”声从迷雾之中爆发而来,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不容阻挡的威势,飞速靠近。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噗嗤、噗嗤”的箭矢入肉声便接连响起。

    一枚枚锋利的箭矢瞬息穿透浓稠的雾气,直接没入身边队友的身体,没有丝毫阻碍。

    那些箭矢并非寻常的弧线飞行,而是带着巨大的力量,笔直地射来,穿透匈奴士兵的鞣制皮甲,刺入身体之后,依旧势头不减,有的直接没入后面的树干,有的深深扎进地面。

    甚至有几支箭矢,一口气穿透了两三名匈奴士兵的身体,才缓缓停下。

    “怎……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做到的?”

    “死……死透了,胸膛被贯穿了……”

    匈奴士兵们瞬间乱作一团,飞快查看队友情况。

    一看之下,被震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惊疑彻底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名士兵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身边队友胸口插着的箭矢被钉挂在树上,那箭杆粗如三根箭矢般,箭尾还在微微晃动,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出,染红了队友身上的皮甲。

    他浑身一颤,握弓的手猛地收紧。

    “这……这是何等强弓?

    又是何等力量?”

    一名匈奴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充满了恐惧,“我们的皮甲虽然不算坚固,可也能抵御普通箭矢。

    而且这个距离,怎么会被轻易穿透?

    还要连穿两三人才停?”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此刻巫烟浓稠如堵,昏黄迷蒙,连近在咫尺的队友都看得模糊不清,可敌军却能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射出如此精准的箭矢。

    “为什么?巫烟遮蔽了所有视线,他们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

    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射击?”

    有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恐慌与不解,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们浑身发冷。

    这样的强弓,这样的精准度,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

    面对这样的敌军,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继续待下去,别说诱敌了,完全是死路一条,给对方送个填头。

    震惊过后,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

    诱敌领队反应过来,声音急促地大喊:“不妙!立刻撤离此处!

    诱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在这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说完,便立刻缩到身边的树干后,不敢再探头。

    其余的匈奴士兵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恐慌取代,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缩头缩脑,佝偻着身子,顺着身边的岩石、树干等掩体,朝着山林深处快速退去。

    本是寂静无声,但领队到底还是负责任,大喊着,“别忘了诱敌的任务,出声啊,不出声敌军怎么知道往哪追?”

    有士兵小声反驳,“对方那箭矢能循着声音来索命,谁敢出声?”

    领队怒道,“你们傻了,不会躲在树后面出声?”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大声叫嚷着,语气混乱而急促,同时回头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盲射,箭矢杂乱无章,根本不管精准与否。

    他们只想着制造出仍在进攻的假象。

    好似只要敌军敢无视他们,他们就继续追上去射击,直到对方被激怒,来追杀他们这队人,这样,诱敌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诱敌领队咬着牙,脸颊流着一丝血迹。

    方才慌乱之中,他被自己手下的流矢擦到了脸颊。

    可他丝毫不敢分心,死死盯着昏黄的迷雾,压低声音,厉声指挥着手下:“都躲好!躲在掩体后面射箭,不要露头!

    抛物线射击,继续骚扰他们!”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光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攥着青铜刀,眼底满是警惕,时不时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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