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2章 巫烟锁谷困胡兵,阱毒追锋两逼凌

    第一卷 第522章 巫烟锁谷困胡兵,阱毒追锋两逼凌 (第1/3页)

    “得……得救了!”

    那幸存的诱敌士兵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一个个踉跄着归入大部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的士兵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还有的士兵一边喘气,一边抬手擦拭脸上的汗水与血迹,眼底的恐惧依旧未散。

    诱敌队伍刚一归队,卢烦烈便立刻点出两千名精锐士兵,替换他们殿后。

    这两千名精锐,个个身形矫健,他们快速跑到队伍后方,分散开来,躲在树干、岩石等掩体之后,纷纷拉弓搭箭,手中的硬弓拉至满弦,瞄准迷雾深处敌军传来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松手放箭。

    密集的箭矢穿透昏黄的巫烟,朝着身后射去,试图拖延敌军的追击步伐。

    而追击而来的五千血衣军,早已牢记蒙恬的命令,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免得敌军狗急跳墙,回头反打浪费时间。

    因此,在遇到匈奴殿后士兵的射击时,他们并未贸然回击,而是假装被对方拖延住,前排士兵撑开盾阵,挡住匈奴的箭雨。

    而经过一两轮的防守之后,在敌军略有松懈之际。

    后排士兵则顺势开弓搭箭,精准锁定掩体后的匈奴士兵,指尖一松,箭矢如同惊雷般射去。

    “噗嗤、噗嗤”的箭矢入肉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功夫,殿后的两千名匈奴精锐,便有五百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什么东西!?”

    “这么准?”

    “别露头!”

    “他们的眼睛能穿透巫烟?”

    幸存的匈奴士兵们,脸上瞬间浮现出震惊之色,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早已听归队的士兵说过敌军的箭术,但当亲眼所见,依旧被这般恐怖的精准度与杀伤力震撼,握着硬弓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射击的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可就在他们以为敌军会趁机追击之时。

    血衣军却突然停止了进攻,没有继续向前逼近,只是远远地保持着距离,仿佛真的被他们拖延住了。

    见状,幸存的匈奴士兵们纷纷松了口气,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庆幸。

    他们不敢有丝毫拖延,立刻收起手中的弓箭,转身朝着大部队的方向,拼命奔跑,加速归队,生怕血衣军突然改变主意,再次追击而来。

    这一波殿后士兵刚一归队,卢烦烈便立刻下令,换另外两千名精锐上前,继续殿后拖延。

    这两千名士兵得到了前辈告诫,快速跑到队伍后方,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躲在掩体后,朝着迷雾深处的血衣军,疯狂地抛物线射击。

    不求精准,只求能多拖延片刻时间,为大部队的撤离争取机会。

    片刻之后,血衣军再次不远不近地追来,听到前方的箭雨声,他们依旧保持着从容,前排盾阵格挡,后排箭矢回击。

    这一次,血衣军的攻势比上一轮稍猛。

    即使殿后匈奴缩在掩体后面,但血衣军似乎也不在固定的角度,精准的箭矢从四面八方穿透迷雾,又有七百名匈奴殿后士兵中箭倒地,惨叫声在山林中回荡,令人心惊胆战。

    “他们不在那个方向!”

    “该死的,这掩体位置没选对!”

    “这些家伙鬼魅一般,好像到处都是!”

    “我们被包围了,快撤!”

    幸存的匈奴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纷纷转身逃窜。

    而血衣军依旧没有继续追击,再次假装被拖延住,放任他们归队。

    那些幸存的士兵,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眼底满是恐惧与侥幸。

    归队之后,他们连忙禀报,并向后人传递经验。

    “还好敌军很谨慎,没有追上来,让我们保住性命。”

    “那些家伙不但箭术高超,而且行动极为迅速,刚刚我们殿后,差点被他们从四面包围,若非他们谨慎,我们就交代了!”

    “一定要谨慎选择掩体,先确认敌人的位置,然后,千万不要露头,拉弓要在掩体后,不然被他们听到声音,一枚箭矢很快就会穿透你的脑袋……”

    如此,一轮又一轮匈奴士兵前去殿后,拖延敌军脚步。

    而后又一轮一轮的狼狈而归。

    ……

    山林之中,匈奴大部队顺着崎岖的山林小径,朝着深处狼狈退去,脚下的腐叶被踩得发出黏腻的声响,混杂着碎石滚动的脆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身后的惨叫声从未停歇,尖锐而绝望,如同附骨之疽,穿透昏黄浓稠的巫烟,刺得每一名士兵心头发颤,令无数人毛骨悚然。

    他们中大多是征战多年的草原勇士,见惯了厮杀与死亡,可此刻身后传来的哀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是同袍被箭矢穿透、被无情碾压的绝望。

    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们,敌我战力差距巨大,死亡正紧追而来,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不少士兵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刀,浑身发冷,脊背发凉,脚步下意识地加快。

    有人死死低着头,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听到战友中箭后的哀嚎与倒地的闷响。

    心底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密密麻麻缠绕住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只能在心底反复祈祷。

    下一个,千万不要轮到自己去殿后,求上天保佑,让我能活着走出这片鬼地方。

    可那密集的惨叫声,清晰地传递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轮替殿后的弟兄,死伤频率高得惊人。

    每一轮派出去的两千名精锐,归队时都只剩下一千出头,个个神色惊恐、面色苍白。

    与血衣军的短暂交锋,如同一场噩梦,那些穿透迷雾的精准箭矢,那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无力感,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彻底磨灭。

    这一幕幕,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头,让整支匈奴精锐越发不安。

    队伍中的低语声渐渐多了起来,杂乱而压抑。

    无数人眼神慌乱,左右张望,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敌军追上中箭倒地。

    他们也曾是草原上勇猛自信的战士,自家部落的精锐。

    可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被敌军追得四处逃窜,被自己人设下的陷阱折磨,原本的悍勇之气,早已被恐惧与不安彻底取代。

    卢烦烈走在队伍前方,眉头紧锁得几乎拧成一团,眼底的凝重愈发深厚。

    他征战草原数十年,历经大小战役无数,见过强悍的敌军,也经历过绝境,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如此不可思议的军队,对方的箭术、敏捷程度,都远超他的预料。

    这真的是一群身披重甲的士兵吗?

    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完全不受巫烟的影响。

    这份神秘与强悍,让他心底对于这支军队的忌惮,如同潮水般不断攀升。

    他心底清楚,这样的对手,太过可怕,若是不能找到破局之法,他们所有人,都可能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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