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4章 巫烟锁阱困胡尘,伪惨虚啼骗敌身

    第一卷 第524章 巫烟锁阱困胡尘,伪惨虚啼骗敌身 (第2/3页)

自生自灭。”

    “是!”

    传令兵立刻领命,快速将命令传递给每一名血衣军士兵。

    听到命令的血衣军士兵,立刻停下了伪装,脸上的“痛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利落与从容。

    最前面的队伍向前追击,直指敌军殿后部队,去将之前射出去的箭一一回收。

    主力部队则是明目张胆地转身,朝着山林外撤退。

    撤退途中,他们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一部分士兵随身携带墨阁药粉,将路边的匈奴士兵尸体。

    销毁,药粉撒下,尸体很快便化为一滩黑水,滑落到草丛深处,亦或者浸透到腐叶之下。

    另一部分士兵则将来不及销毁的尸体,随手扔到远处,彻底抹去匈奴大军路线的痕迹。

    还有一些士兵,专门巡查路边的树干与石头,不断发现匈奴士兵留下的指路标记。

    那些刻在树干上的简单划痕、石头上的摆放痕迹,在血衣军看来简陋至极,轻易便能发现与看懂。

    他们便用刀抹去,或是干脆修改标记的方向,给匈奴人指引了一条通往更深处陷阱区的错误路线。

    不多时,五千名血衣军便如同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山林,身影渐渐消失在巫烟的边缘。

    他们撤走的同时,也彻底堵死了匈奴军队的所有生路。

    修复的陷阱密密麻麻,挡住了后退的道路。

    被抹去、修改的标记,让本就迷失方向的匈奴大军,彻底失去了走出山林的可能。

    浓稠的巫烟依旧笼罩,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归途。

    卢烦烈与拓跋孤,还有那些残存的匈奴士兵,此刻依旧被困在陷阱核心区,还在傻傻地期盼着找到早已经死不见尸的兰邪单,期盼着血衣军被陷阱彻底消耗。

    他们从未想过,那些原本用来对付敌军、由兰邪单布置的陷阱,那些用来遮蔽视线、干扰敌军的巫烟,如今却成了困死他们自己的毒笼。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反转,从未有过一丝可能。

    他们痛恨的背叛者,从未存在。

    那些他们以为也在承受陷阱折磨的血衣军,早已安然撤离。

    只留下他们,在这片绝望的山林里,等待着最终的覆灭。

    ……

    昏黄的光影里,匈奴殿后部队的士兵们缩在树干、岩石等掩体后面,手中紧攥着弓箭,按照此前殿后部队传递的经验,有一下没一下地朝着迷雾深处放箭。

    他们的动作带着几分麻木的拖延,心底早已被连日的恐惧磨得疲惫,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要能多拖延一刻,主力部队就能多深入一分,找到兰邪单的希望就大一分。

    好在按照以往的经验,敌军在他们射击的时候不会随意上前回击,这让他们有了许多安全感。

    可就在这时,一丝诡异的不对劲,悄然漫上每一名殿后士兵的心头。

    不同于以往,巫烟之中并未传来箭矢射空的“咄咄”回响,反而此起彼伏地响起“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箭矢狠狠落在厚重的铠甲上,被弹开的声音。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脆响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阻挡的压迫感,顺着风穿透迷雾,极速靠近,撞在每一名士兵的耳膜上,让他们浑身一僵,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他们的认知里,箭矢射空,反而能让他们稍稍安心。

    那意味着血衣军也在收缩队形,躲在掩体后面,与他们僵持拉扯,彼此都不敢贸然前进。

    可这不断靠近的“叮当”声,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们的神经,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底悄然滋生。

    敌军正在顶着他们的箭雨,飞快靠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

    士兵们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后背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滞涩。

    “他们在靠近!”

    一名士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声音微微发颤。

    另一名士兵死死盯着迷雾深处,脸色惨白,嘶吼道:“速度很快!他们冲过来了!”

    慌乱之中,有人忍不住发出疑问,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慌乱:“不对劲,他们为什么不射箭了?”

    更有人盯着脚下的陷阱区域,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陷阱呢?刚刚他们不是还有很多人中陷阱了吗?

    现在怎么冲过来都没有人中陷阱,这不合理!”

    这片山林的路线本就崎岖难行,再加上匈奴大军足有一万多人,卢烦烈为了避开血衣军的追击,又刻意安排了七拐八绕的路线,使得整条行进路线变得异常复杂。

    并非几百人追击几百人那般,只需跟在前方人身后即可。

    在匈奴殿后部队的不断阻击,以及卢烦烈的路线布局下,血衣军追击者与匈奴殿后部队之间,始终隔着一大片未经探索、未被触发的陷阱区。

    也正是这道“天然屏障”,让匈奴士兵们对血衣军“中陷阱”的假象深信不疑,从未有过丝毫怀疑。

    可此刻,那些原本密密麻麻、足以致命的陷阱,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被血衣军毫无阻碍地横趟而过,简直就是横行无忌。

    此前的拉扯之中,血衣军始终伪装着被陷阱困扰的模样,攻势放缓,力道收敛,从未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与凛冽的杀机。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殿后士兵都措手不及,脊背发凉。

    只是刹那之间。

    在匈奴殿后部队还在纠结、迟疑、慌乱不已的时候。

    浓稠的巫烟突然开始剧烈翻涌,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

    下一秒,数百名血衣军士兵的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矫健而迅猛地穿透迷雾,在距离他们仅仅十步之外的地方骤然现身。

    那些血衣军身上,依旧穿着厚重的墨色甲胄,甲胄上沾满了鲜血,经过一路的风干,早已凝结成暗沉的墨褐色,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凛冽的煞气,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

    他们个个身形魁梧,步伐沉稳有力,奔走间如惊雷滚滚,动作迅猛如猛虎扑食,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眸光锐利如刀,带着刺骨的寒意。

    如此近距离的对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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