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也不想儿子没有皇帝当吧

    第387章 你也不想儿子没有皇帝当吧 (第3/3页)

书仆射原职。”

    太后,你跪下认个错这事就算完了。

    这一步并非只是羞辱,而是继续的让程序正义化。

    被抓进宗人府放出来,还继续当朝廷正二品大员,这能不有个理由吗?

    所以,宋靖身上的污点得肃清。

    谁能够负责呢?

    直接去怪罪皇帝,那有违人臣之道了。

    皇后背锅,再恰当不过了。

    背了这个锅,她日后再想要乱政,也没什么可能了。

    “好。”

    皇后能怎么办,只能把这个哑巴亏吃到肚子里。

    至于日后能如何复仇,找回今日的场子,那她就没有想过了。

    老公都成太上皇了,能不能活着回盛安还不一定,他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后只能寄人篱下了。

    好在的是,宋时安只是赢下了皇帝,他还没有真正独揽大权,消灭勋贵,统一世家。

    皇帝,也不可能是他能够随便欺凌,肆意蹂躏的。

    皇后带着屈辱,走出了宗人府。

    “太后。”

    在她的脚刚准备踏出门槛时,宋靖头也不回的提醒道:“这般年纪了,膝下有子女为伴,也算是人生幸事了。可不要,去破坏这份幸福。”

    老实的去做,别动歪心思。

    “都堂。”

    徐徐转身,皇后看着他的背影,清冷道:“妾身只是妇人家,离不了儿子,只要不要伤害我儿子,何事都能依你。”

    ………

    建兴,屯田军营。

    在案前,太子收到了盛安来的信。

    准确来说,叶长清的信他已经看过了。

    但对方所给的答复,他接受不了。

    盛安出不了任何的援兵,能够做的只是不让都城发生动乱。

    所以,他在等皇后的。

    没过多久,也等来了。

    但这信上的内容可是把他看心凉了。

    什么叫已经颁布诏书,晋王是安顺皇帝的事情,昭告了天下。

    什么叫勋贵和世家共同接受,决定不出兵,让离国公回都城,不要带屯田兵卒。

    什么叫皇后已经成太后,让吴王回朝,出东宫重回吴王府?

    妈,你是给宋靖了吗!

    这信像是宋时安他爹写的!

    不对,的确是你的字迹。

    所以,这是他在旁边说,然后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写?

    荒唐,荒唐啊。

    “皇后殿下如何说的?”在一旁坐着的离国公询问道。

    “……”太子,不准确来说是吴王现在已经对这个男人有点恐惧了,所以他挤出笑容说道,“国公,我突然想到了,要不我先回都城,掌控住盛安兵权,然后再出兵来镇压叛贼?”

    “这是谁的提议?”

    离国公脸色一沉,十分严肃的质问道。

    一股子杀意,让吴王都有点害怕。

    就好像是在问,他在说谁出的这个馊主意,我要杀他全家一样。

    “这……”

    “殿下。”离国公说道,“您回盛安后,是以何种身份。您觉得以您的声望,能够掌控所有军队吗?”

    吴王之前可以。

    但那是因为皇帝让他监国。

    他的权力,是皇帝给的。

    现在他一个人回去,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够待在皇城里,等着真正的皇帝过去杀。

    当然,离国公生气的点在于,这小子想跑。

    他若跑了,又在盛安怂了,承认了晋王的皇帝身份,那自己就成了唯一的反贼。

    “国公,本宫只是这么一想,若国公觉得不可,那不做便是。”吴王连忙笑着说道。

    这个离国公变了,跟先前‘相父’的身份不一样了。

    因为之前皇帝还实权在握。

    可现在,他压根就不把自己当成储君尊重。

    他只是拿他当跟宋时安开战的筹码。

    “殿下。”离国公没时间与这小子过家家,开口道,“请让臣看看皇后的信。”

    “皇后的信说的是……”

    因为信上的一些内容完全跟离国公想的相悖,所以吴王不太想让对方看。

    直到离国公伸出了手,注视着他。

    “……”

    怎会屈辱至此,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相当丢人的,吴王把信拿了起来。

    那太监更是审时度势,接过他的信,便去呈交给了离国公。

    然后,他就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表情越来越不好:“这华莹啊,竟如此不中用。”

    你骂我妈?!

    被这样指名道姓,吴王真的怒了。

    一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

    “这盛安是指望不上了。”离国公将信直接就握成团,随手丢到了一边,对着吴王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唯一取胜之法,那便是由你御驾亲征,为陛下报仇。”

    现在的问题,已经变得相当之简单粗暴了。

    打一仗,谁赢大虞就是谁的。

    至于什么皇帝,锦衣卫,秦王,宋时安,还有那个太上皇帝。

    只要赢了,全都杀了,那又未尝不可?

    暴政得不了整个天下,但暴政可以手握不小的江山。

    “国公,本宫全都听你的。”

    吴王没有任何的主见,接受了这一切。

    大战,一触即发了。

    同时,

    在北凉的赤水河对岸,齐军大营之中。

    姬渊和陈行在一个军帐里,看着巨大的实地沙盘。

    “这是哪一出?”陈行相当费解的问道,“北凉军团全都出来了,沿着河布置。这一仗输了,难不成整个北凉就不要了?”

    姬渊摇了摇头,在想。

    在认真的想。

    良久良久后,他狐疑的说道:“这莫非,是要投降?”

    “啊?”

    陈行彻底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咋看出来的。

    两军之间隔着一条河,而且有严密的巡逻,消息很难流通。

    况且现在已知的情报,至少是在南朔郡的民意层面,皆是热血的守土抗敌,不存在什么投降的风声。

    “在消遣朕呢。”

    姬渊将腰间的剑拔了出来,对着河对岸的营寨一挑,道:“劝降虞军,如若不从,明日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