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挑战离国公!

    第390章 挑战离国公! (第3/3页)

姓们看着他,也都跃跃欲试。

    “王大人的确是宋府君的至交,他都在这里,我们怕什么……”

    “这真的是王水山大人吗?”

    “那怎么可能不是呢,先前抗蝗时,他还亲自带着我们下地呢。”

    “而且粮食我也跟着运过,总营那边的确是有很多粮食。”

    百姓们在交头接耳,激烈讨论过后,情绪逐渐一致。

    他们要拿回朝廷承诺过的三成粮食,而非是一个月的口粮。

    “我们都听王大人的!”

    “王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大人,带我们冲吧!”

    这时,整座分营才算是被王水山拿下。

    “那好,诸位请听我的。”

    顺势,王水山开始颁布命令:“一,分营之下的二十座庄子,所有人交替执行巡逻任务,保障日夜安全。二,向其余的庄子和分营宣读宋府君分粮的法令。三,抵抗叛军离国公暴政,迎战所有来犯之敌!”

    ………

    王水山从中间炸开的‘起义’,迅速的就开始扩散了。

    一连的,有几座分营都连带着被同化,重新的换上了魏忤生的旗帜。

    当然,消息也很快的传到了离国公那里。

    “反抗叛军离国公……”听到这个,离国公笑了,对营帐中的几人自嘲的说道,“我成反贼了?”

    坐在案前的太子,准确来说是吴王,骂道:“这宋时安真是反咬一口,不仅残害了陛下,还要诋毁忠臣。”

    “是啊。”赵毅也愤怒的附和道,“真是奸贼,逆贼,恶贼,吾当生擒之,食之肉,寝之皮!”

    “这王水山一直找不到,突然冒了出来,竟然就干了这好大事。”华政表情肃然道,“这应当是宋时安早就安排好的。”

    “想必虎符也是在那个时候,让死士送出来给他的。”赵毅判断道。

    “当初真应该直接就把忤生的虎符给卸下了。”吴王想到这里有点懊悔,“为了他的面子,导致而今之祸。”

    他愈发的觉得错了。

    当初自己明明可是把那两人都给控制住了。

    早知道他们有这么疯狂的机会,还成功的执行了,就应该直接用‘莫须有’罪名把他们给杀了。

    不对,都怪父皇。

    父皇太自信能够把一切都给漂亮的搞定,导致这般养虎为患。

    “现在的关键在于,他引领着庶民们闹了起来了。”华政看穿了最致命的问题,“先前陛下惧他,便是担心这五十万军民成了流寇。如若继续让他这样下去,怕是要出问题。”

    纵容兵变,大虞是有可能亡的。

    “不必慌,不是这宋时安说什么便是什么的。”

    离国公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惊讶,这也就意味着他,对此事还是有一些准备的。

    “国公有何妙计?”吴王问道。

    “妙计便是,以牙还牙。”离国公面向几人,相当镇定的说道,“百姓要反,绝对不会是粮食被烧了会反。而是,粮食最后一颗都不剩才会反。”

    “的确。”华政认可的点头道,“若只是受了一些委屈就要死要活,这大虞一年能有五百次造反。没等粮食彻底不剩,再饿两天肚子,他们是不会反抗的。”

    老百姓的耐受能力,很强的。

    皇帝所惧怕的这五十万军民暴动,是建立在粮食的确烧完了的基础上,百姓最终必定会暴动。

    而不是今天烧完粮,明天老百姓就杀到盛安去。

    “调集军队,将那几个要造反的分营围起来。”离国公说道。

    “要打吗?”赵毅道。

    “打什么?他宋时安能用宫心计,我就不行了?”离国公道,“围而不攻,并宣读太子令,宋时安造谣粮仓被全部烧完,实则有七座保留,并且收拢贾贵豪部粮仓偷运到宋氏老宅占为己有,挑动百姓对抗太子。”

    互相打舆论战。

    “真是妙计!”华政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几个分营的粮食,只够不到一个月,只要我们围而不攻,断了他们的炊,必定逐渐瓦解。”

    “而且他们敢造反的理由是宋时安会出兵接管全部军营。”赵毅也意识到这离国公的老辣,“只要没有援兵,他们就会意识到受了欺骗,这是宋时安拿他们当挡箭牌冲锋,民心很快便会垮掉。”

    “只要宋时安敢出兵。”

    吴王错愕的抬起头,道:“这,便是与之交战的最好机会。”

    ………

    槐郡屯田大典,那间石房内。

    宋时安魏忤生心月的三角会议。

    “水山的起义成功了,已经有几个营响应。但毕竟深入敌后,若是援军不至,会很快就被镇压。”魏忤生说道。

    为什么会有敌后抗战?

    因为有正面抗战的牵制。

    正面给的压力不够,但所谓的敌后抗战,将会变成一场屠杀。

    “嗯。”宋时安点了点头,对心月问道,“我们的百姓准备好了吗?”

    “嗯,已经准备好了。”心月说道。

    “时安,我也准备好了。”魏忤生对他坚决的说道。

    “好,下一计。”

    宋时安如一位执棋者,果决的进行对弈:“白衣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