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杀了离国公!
第399章 杀了离国公! (第1/3页)
“都堂,这边请。”
宋靖在家丞的带路下,走进到了欧阳府。
“欧阳大人身体如何了?”宋靖问道。
听到这个,家丞露出了相当礼貌的笑意,说道:“大人的病不在朝夕,也不只是这时才有。”
“哦。”宋靖好奇的问道,“那可否有良药呢?”
“大人也曾请过名医,但那大夫说,病不在己身。”这位颇为憨厚的家丞说道,“若要医治,在乎外物。”
“这话倒是玄妙。”宋靖点了点头,又问道,“是外物,还是外人?”
“人或物,皆能是病因。”家丞道,“我家大人先前在京都时,一直都感到胸闷不适,并且又耳鸣相伴。可前段时间在老家休憩数月后,精神头反倒是好了不少,也不再失眠了。”
“尚书台日理万机,欧阳大人身居高位,自然是操劳过度。”宋靖说道,“不过这大虞离不开欧阳大人,这朝堂的重任,还得是他来担着呢。”
“都堂,我家大人身体是力不从心啊。”家丞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其实他,一直都有隐退的想法。”
“名医是说过,病不在己身而在外物,可也不一定是因为尚书台的公务所导致。”宋靖抬起手指,笑着说道,“我先前在盛安令府,同样感觉到有些操劳过度,殚精竭虑。那时我便向陛下进言,有辞退之心。但家丞猜,陛下怎么说的?”
“都堂请讲。”家丞说道。
宋靖看着他,认真的说道:“陛下跟我说,公务难做,身心俱疲,那是缺乏辅佐之人。然后,陛下便让我亲自点将,任用了趁手的佐官,果然,后面是事情做成了,身体也好了。”
“都堂,还有这样的原因啊?”家丞说道。
“怎么能没有呢,轲相在尚书台是魁首,做了这么些年。但余下各司,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呢?”宋靖叹息的说道,“我代轲相督尚书台这一年,是深有感受啊。”
“是啊。”家丞点了点头,十分认可的说道,“都堂已是陛下钦点的副相了,可依旧是受掣……呀,到了。我家大人已在里面了,您请。”
家丞说到一半自我打断,陪了一个笑后,便伸出手。
“好。”
宋靖走到了堂屋之中,欧阳轲早已就位。见到其来,缓缓的下来。
“宋靖,见过轲相。”宋靖主动行礼道。
“都堂,礼重了。”欧阳轲伸出手,带着他上座,“快请吧。”
“大人身体刚好,我自己来吧。”
宋靖十分客套的跟他来回礼让。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了上席的左右。
侍女丫鬟送来茶后,便悄然的离开。
门是敞开的。
但在门外很远,都没有一个人。
这样的‘堂而皇之’,反倒是让人更加安心。
“轲相,这槐郡的事情,你可有所听闻?”宋靖开门见山的问道。
欧阳轲表情一滞,接着拿起了茶杯,品了几口后,表情沉重,并未开口。
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我答应了太后,这事就让他顺其自然。再多的干涉,不可以了。”
“大人,你虽然这样说,可吾儿若是没有您在朝堂之上的运筹帷幄,怕是已经身处危境了。”宋靖相当感激的说道,“您有伟大的心,但我宋靖可不能真的理所应当,对这份恩情毫无敬意。”
“敬如啊,你这真是把我放在火架上烤啊。”欧阳轲十分为难的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朝堂那番控场,就是打压勋贵,将盛安的大军死死的锁在城中,让太后没办法去干涉槐郡的大仗。
但他的那一番话,至少在语意上是不偏不倚,没有任何站队的。
勋贵说要打,太后也说要打,那好啊,我同意你们打。
你们把钱凑出来,我们就打。
最后虽然没有打,可那是因为凑不出钱,跟我欧阳轲有什么关系?
仅凭这种事情,就把我打成宋时安那一派,是不是有点过于武断了呢?
可这宋靖却‘好赖话不听’,非得说‘多亏了轲相你救我儿子’,将他的相对中立,变成绝对偏袒。
欧阳轲能够在朝堂之上,有勋贵和世家两股势力,他们几乎水火不容的情况下,硬是当了这么久的尚书令,足以说明他讲政治,搞平衡的能力多么强大。
现在,你让他明目张胆的支持宋党,那不是破坏他的政治立场吗?
能支持,但不能一股脑支持。
“轲相,你在这个位置,所以你更应当清楚,这官无论做到多大,可大虞头上的这几座山要是一直压着,没有人能够喘得上气。”宋靖劝说道,“您当初的病,不就是这样压出来的吗?”
这话,还真的不假。
欧阳轲从尚书令的位置上干得好好的,可因为皇帝要搞屯田,所以就把他暂且给踢了下去。
要不是现在出了这样一个事情,他及时的站出来,而且还站队了,说不定久而久之,他这个尚书令就真的名存实亡,然后被人所悄然替代了。
的确,是他自己让出来的权力。
可那时他不让,能怎么办呢?
难道他亲自来搞屯田吗?
轲相轲相,他的权力根本就达不到相。
他的存在,纯粹是因为这个位置无论让离国公还是孙司徒来做,都会导致寡头政治彻底尾大不掉。
欧阳轲当了这么久的尚书令,除了尚书郎中于修是他的爱徒,余下的各司,换了无数茬,可从来都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党羽。
他的权力,太有限了。
并且还会跟随皇帝的猜疑,而膨胀和缩小。
实际职能大小,根本配不上这个百官之首的头衔。
宋靖在提出利益交换。
只要宋时安赢了,让欧阳轲能够组建自己的班子,分享这政治斗争胜利的成果。
当然,是作为盟友。
而不能,只是朋友。
“敬如,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说了。”欧阳轲说道,“我的那个爱徒于修,对令郎相当之欣赏。”
“竟有此事?我儿的荣幸啊。”宋靖十分高兴的说道。
欧阳轲之所以让于修去,那也是因为于修本人就想去。
他想去,那么绝对就不会只是轻轻的偏向。
那是要站边儿的。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之中站边,于修必定要全力辅佐宋时安,跟着他一起去冒险。
成了?
那就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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