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太上皇帝回盛安

    第410章 太上皇帝回盛安 (第3/3页)

子还貌美如花。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先前他没有任何的积累,只是凭借驸马的身份,在国文馆里做一些文化建设方面的闲职工作。

    “有些操之过急了吧?”宋靖问道。

    “干中学。”宋时安回应道,“我向来不认可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谬论,难道做大事,就一定要会做好各种小事吗?”

    原本别人说这种话,宋靖只会觉得是狂言妄语,真是嚣张至极。

    可如果是宋时安说,还真的没有问题。

    为什么扫天下就一定要扫一屋呢?

    宋时安在北拒齐贼之前,还只是个瓢虫呢。

    “你确定要这样?”宋靖问完,对方很坚定。然后,他又看向了宋策,问道,“你愿意吗?”

    “父亲,我想帮我哥。”

    宋策起身,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宋时安的官虽然升的飞快,但最起码是有底层逻辑的。

    举人第一名,直接进入七品。

    进士第一名,加上功劳,直接晋升从四品。

    出使燕国后,外交建树,升正三品。

    最后屯田和救国,成为正一品封疆大吏。

    只能说快,不能说不合理。

    可宋策考取的功名并不突出,更是没有任何功劳,现在就直接的让他走到人前,可以说是演都不演,彻头彻尾的家天下。

    影响,很差的。

    可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好,我来提。”宋靖最终决定道,“你们兄弟在一起,一定要互相的帮扶。彼此保护,决不能有任何的间隙。”

    “父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景明的。”宋时安道,“我可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长兄如父。”

    “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称兄道弟。”宋靖道,“我要你带他做官,把官做好。最重要的是,好好的把官做好。”

    十八岁不到的年轻人就身居高位,如若不懂保全自己,真要犯了一些忌讳,哪怕他是宋时安的弟弟,也会很麻烦。

    “爹,我明白。”宋时安道。

    自己跟宋策,那就是司马师跟司马昭。

    啊不对,有点自黑。

    那就是孙策跟孙权。

    也不对,有点晦气,

    总之,兄友弟恭是肯定的。

    “爹,说到这个。”宋时安也想起来了今天没见到欧阳轲,甚至说他的家人都没有来,便开口道,“这轲相,应该是要当虞臣了。”

    “是的。”宋靖随口回应道,“新皇帝不回盛安,他怕是不会出来的。”

    “都这样了,他还不信任时安的能力吗?”心月提问道。

    “哎,早就接受了。”

    宋侯爷双手一摊,勒布朗安。

    无论自己拿多少个冠军,第二天了还得继续证明自己。

    “咱们也没办法将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这次盛安能够掌控住,没有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宋靖说道,“我打算将尚书台的职权一分为二,把少府,司农,还有国库,归于他。他任左相,我独掌官员任免,为右相。”

    大虞以左为尊,左相乃正相。

    这是对欧阳轲的礼遇。

    但实际上,两人实权的差别并不大。

    甚至可以说,宋靖的权力更加关键。

    相当于人大。

    “钱跟粮全都归他,而官职的任免归父亲。”宋策想了想后,说道,“是一个好办法啊。”

    “欧阳轲的权力太大了。”宋时安说道,“但这,的确又是他梦寐以求的实权。”

    换个更加贴切的说法,吏部和户部。

    吏部的权限,肯定是要大于户部。

    可户部,又远大于剩下的四部。

    “欧阳轲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宋靖说道,“咱们糊弄不了他,但也不必过于的担忧。”

    “是啊,还有小魏呢。”

    宋时安脱口而出。

    心月都一愣。

    然后宋靖立马就怒了,道:“放肆,你在说什么呢?”

    “爹,都是自己人,别激动。”宋时安抬起手,提醒他冷静。

    宋策也连忙将话题拉到正轨上,说道:“不过也是,在秦王殿下有兵权的情况下,欧阳轲应当不会过于掣肘我们。”

    吏部跟户部的确是差别不大。

    可要是吏部和兵部在一起呢?

    那户部,就是一个钱袋子。

    所有矛盾的核心无非就在于,欧阳轲可能的一些坚守——你得走公账啊。

    “这些事情,的确是得好好商量。”宋靖说道,“在皇帝回来之后,得掀起一番风云了。”

    朝堂的大清洗,那是得带着镇痛的。

    跟战场上的厮杀相比,平静不到哪去。

    “父亲,还有一个人呢。”

    宋策突然想到些什么,在众人看向他后,说道:“这太上皇帝,该怎么处置?”

    …………

    夜里,太上皇帝说要召见秦王。

    魏忤生起身着甲,配剑后,去到了他的寝屋。

    这一路上,凉风阵阵。

    一直的,他走到了门外。

    “殿下。”

    守卫的士兵单膝下跪,双手握拳行礼。

    魏忤生走了进去,便看到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那个男人坐在床榻上,面如枯槁。

    也像是一盏油灯。

    “忤…秦王,我快要死了。”

    他说。

    魏忤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让我……回盛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