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宋时安射爆江陵王

    第439章 宋时安射爆江陵王 (第3/3页)

没问题啊。”

    在赵晗这里确定了这件事情,心中有底之后,孙齐浅笑的点了点头:“赢个小孩子而已,有何难度?”

    ………

    横关之前,两军对垒。

    双方各自拉开距离。

    鼓声震天,旌旗扬起。

    这时,一位身着鳞甲,头戴金盔,手持长槊之贵气青年,打马到了阵前,不顾副将劝阻,执意的进到双方阵中,高声道:“宋时安,本王敬你是英雄,本王也是英雄。大军开战之前,可敢与我阵前错马会晤!”

    效仿当初姬渊和魏忤生的故事。

    他相当之得意,相当之狂傲。

    而在宋军阵前的宋时安,看着这个小孩,哼笑了一声,对一旁的孙齐说道:“孙将军射术如何?”

    孙齐被说得一愣,有些不安道:“还,还行吧。”

    “射这小逼崽子的马脚。”宋时安要求道。

    别人魏忤生是打赢了一代雄主姬渊,对方认可这小子,所以主动的来个球员通道拥抱,整一句‘未来是你的’的客套话。

    你这家伙还没开始打,就想跟大虞的goat炒绝代双骄的热度?

    说白了,魏翊寻甚至不是一个全明星水平的小将。

    孙齐没办法,只能把弓箭拉满,然后朝着江陵王那边,陡然一箭。

    嗖!

    箭矢从敌军飞出。

    原本还在等这次世纪会晤的魏翊寻只能猛的勒马,马蹄高扬,恰好躲过飞来后,坠在他脚下的箭矢。

    当场,魏翊寻就怒了,大骂道:“宋时安,你不讲武德!你不敢见我!你这猥琐小人!”

    他还骂的正得意,他的副将带着几个人就急忙的冲出去,举着盾牌,将他给护着,并一脸小祖宗别装逼了的道:“带殿下回去,带殿下回去!”

    你他妈没看到,人宋时安压根鸟都不鸟你吗?

    没办法,魏翊寻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去。

    而两军,便在这小小的插曲后,直接演变成了对轰的交战。

    在旌旗之后的宋时安也撤了回去,跟三狗一起的,站在了一座战车上,远远的看着双方混战。

    “虽然这江陵王的脑子不怎么样,但真是很勇猛啊。”宋时安感叹道。

    “听说这位江陵王,十二岁的时候走荒野迷路,过了两日都没死。”三狗介绍道,“找到的时候,身上披了几件狼皮。”

    “还有此事?”宋时安流露出欣赏的笑容,“我爱死他了。”

    三狗:“……”

    看吧,新三国台词是连古人都绷不住的东西。

    “这接连的斩了二十多人了,还一点都不疲惫,甚至越战越勇。”宋时安点了点头,“这小子,一定觉得自己可厉害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三狗冷哼道。

    “说的对。”

    宋时安一边观察着他,一边道:“那就用孙齐将军向我所谏言的那个战术,先输一阵吧。”

    ………

    “国公,江陵王胜了!”

    一名骑兵,急忙的进入大堂,向漳平国公禀报道。

    这时,他的儿子陈望也在一边。

    “如何胜的?”漳平国公问。

    “江陵王身先士卒,带领着精锐军队与敌军先锋军激战,蛮军也受到激励,越战越勇,势头一度压制对方,敌军被逼退,让出阵地,退守回营。”骑兵描述道。

    越听这个,陈望越觉得不对劲。

    “好。”漳平国公点头,“殿下如何说的?”

    “他说今夜有计划,一个绝妙的计划。”骑兵道。

    “那不就是袭营吗!”陈望直接就被整无语了,嚷了出来。

    “跟江陵王说,不要执行他那绝妙的计划,守卫横关,只在关前作战。”漳平国公道。

    “是!”

    骑兵接下这个命令,火速去传报。

    “父亲!”在他刚走,陈望便站到他的面前道,十分不理解的说道,“那江陵王能赢宋时安吗?您觉得,他能够赢宋时安吗?”

    “不赢我派他去做什么。”漳平国公道。

    “就算这一仗他侥幸有些优势,可袭营能赢吗?”

    “所以我让不要去。”

    “除了您,谁的话他能听得进去!”陈望激动道,“凡战,他必定身先士卒,上阵杀敌,凭借蛮荒之勇,加上兵甲锐利,的确是能杀敌不少。可就是这种手刃敌军的快意,让他分不清自己,更是不拿宋时安当一会儿事,觉得那宋时安一直赢,纯粹是因为没有遇到他。”

    “这性格不是很可爱吗?”漳平国公反问。

    “……”陈望尬住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愈发的狐疑,他愈发的严肃,过了良久之后,他压低声音道:“爹,你就是想输。”

    漳平国公没有说话。

    “您派出江陵王出战,就没有想赢。如若想赢,您一定会把他拴在自己身边。”陈望笃定的说道。

    “连你都看出来了?”

    盯着自己的儿子,漳平国公感觉到了有点失落。

    “看出来了啊,儿子不傻,这种事情,儿子看出来了啊。”陈望都快急哭了,“但儿子就是不懂,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想到死,儿子都不懂,搞不懂啊?”

    “连你都看不懂?”

    漳平国公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情又好了一点。

    “啊?”陈望茫然了。

    漳平国公则是轻轻一叹,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