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19章 有些血,不得不流

    第一卷 第1219章 有些血,不得不流 (第2/3页)

,连皇室想跟他们联姻都经常碰壁,就连唐太宗当年都吐槽过他们“卖婚求财”。

    所以,任何物理层面上的抹杀,都无法真正根除这种门阀,或者阻止再次诞生的新门阀。

    这根本不是财富的转移,而是一场制度性、文化、结构性的阶层垄断。

    门阀世家用知识、规则、人脉、话语权织成一张看不见的世面多,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把底层百姓死死按在命运的最底层,世世代代翻不了身。

    现在,李辰来到了这个曾经似是而非的旧时代,横跨两千年的时光,终于看懂了这里面的人性博弈,所以,现在也才真正的理解了,伟人当年为什么宁愿顶着天大的压力,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做出那些惊世骇俗、常人难以理解的决断。

    可是,那些门阀世家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所谓门阀世家,从来不是家里有几万亩地、地窖里有成千上万两银子那么简单。

    它的核心,是对规则的绝对垄断。

    回看魏晋南北朝,王、谢两大豪门,几乎把持了江南所有政治、经济、文化命脉。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招牌。

    听话,不碰他们的利益,就让你安安稳稳当傀儡。

    敢动他们的奶酪,他们立刻联手把皇帝拉下马,再换一个听话的上来。

    他们凭什么狂到了这种地步?

    因为他们掐死了整个国家的上升通道——九品中正制,谁能当官、谁能上位,全由世家大佬们说了算。一个农民的儿子再聪明、再刻苦,他的名字也永远到不了中枢,他的才华永远被挡在高墙之外。

    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不是才华,不是德行,不是努力,只看你爹是谁,只看你的血统纯不纯。

    他们用书藉、举荐、复杂的联姻网络,筑起了一道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更跨不过的通天高墙。

    墙内的人锦衣玉食,世袭特权。墙外的人累死累活,交税纳粮,一辈子供养这群不劳而获的老爷。

    这种吸血逻辑,也并非华夏独有。同一时代的欧洲,美第奇家族、哈布斯堡家族,玩的是同一套逻辑——他们靠金融资本控制王权,靠跨国联姻绑定利益,把整个大陆的资源攥在少数家族手里。

    放到今天西方社会,那些金融寡头,政治世家依旧如此。

    资本控制选举,控制媒体与立法,所谓皿煮,不过是提前排好的木偶戏。

    国家真正的命脉,从来没离开过顶层家族的餐桌。

    这是不受约束的人类社会必然走向的冷酷无情。

    资源向少数人集中,权力向小圈子闭合,阶层自动固化,底层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当剥削压至极限,百姓连树皮都吃不上时,火山就爆发了。

    流民揭竿而起,旧王朝烧成灰烬,旧门阀被踩在脚下。

    一个草根英雄登上皇位,百姓欢呼雀跃,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但历史最恐怖的诅咒,恰恰就埋在每个新时代的开端,每每都是从这种时刻开始生效。

    当年跟着打天下的功臣们,分到了良田豪宅,高官厚禄。

    他们一夜之间,从被压迫者,变成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给子孙请最好的先生,学最精的钻营之术。

    他们互相联姻抱团,把功臣利益集团结成密不透风的利益网。

    往往不用三代,这群当年满身泥土的穷苦人的后代们,就会成长为他们祖辈最痛恨的那种贪婪残暴的新门阀。

    屠龙者终成恶龙。

    新王朝从最初的建立开始时,就已经开始从内部腐烂,迅速被新生的权权阶层吸干骨髓。那扇吃人的大门,以更隐蔽、更坚固的方式,重新立了起来。

    伟人一生精读二十四史,把套轮回看得透透彻彻。

    他比谁都清醒。

    所以,赶走侵略者,推翻旧政权,只是万里长征最简单的第一步。

    如果不把产生特权的封彻底铲除,用不了多久,革命果实就会被内部长出的新毒瘤吞噬,老百姓就又会回到被门阀压榨的老路。

    他冷静地看着身边曾经并肩作战的那些人们,有些人心里,已经悄悄泛起了旧时代“封妻荫子”的旧梦。

    他们觉得自己流过血,拼过命,现在天下已定,就应该享受特权,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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