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母女

    第260章 母女 (第1/3页)

    霎时玉屑飞溅如露如星如棋,宋爻抬手借着袖沿往面前挡了一挡。

    听得地上跳脱声停,撤手见渟云如儒者闲立,不知何时略仰了脸庞。

    分明人来是淤泥一滩,现忽地冒了芽,破了土,裂开春,要参天。

    也还是姑娘家纤纤貌,袅袅身,一改来时柔靡,横眉冷眼甚是清冽。

    如梅瘦多硬骨,似竹细生铮节。

    她斜瞥过地上零碎,回望宋爻,仍是颔首轻声,“不要那样讲我师傅。

    她虽未生我,无有母女之名,但得育我,故有母女之实。

    公对女辱母,与东汉太丘行径一辙,对子骂父,是为无礼。

    今晚我在这,是你邀我来的,非我求见,故我为客。

    圣人有训,大夫、士相见,虽贵贱不敌,主当敬客,应先拜客。

    虽我与你贵贱不敌,你是主家,我是客人,不求公屈尊拜我,至少不该再三奚落于我。

    你自称饱读圣贤,却未从圣贤之事,是为无义。

    无礼无义之人,难怪旁人叫你.....”渟云顿口,不想把袁簇牵扯进来。

    沉沉呼吸数声,后怕涌上来,她扭身拂袖强掩慌张要走,宋爻道:“等等。”

    渟云停下脚步,背对着宋爻道:“既你俩都说是给我了,我的东西难道我处置不得?

    总不能你又要张口收回去,无礼无义无信,你当哪门子的翰林。”

    到底此处是宋家宅邸,她又少与人当面争执,刚才一股子血冲脑门,摔的痛快。

    现摔完了,又觉失了清净,就算师傅在这,必然也不理会宋爻如何论道,何必与他争呢。

    渟云闭了眼,把袖口粉罗在指尖绞绕成皱巴一团,只等宋爻再出言不逊,干脆置之不理跑了算了。

    不料身后问:“我听底下小的说,你对襄城县主之死颇为介怀,就没什么要问问我的?”

    渟云指尖紧缚一松,随即一圈圈褪开来,还成手腕上溶溶花色。

    她回得半身,看宋爻已收尽棋子,正襟危坐炯然望着自个儿,再不是往日所见放旷老头,真有几分书里说的忧国忧民相。

    渟云转身再施了一礼,垂目道:“没有,我前些日子是要问的,可那时找不着人问。

    后来,自个儿就想透了。

    我晚间进来是要问的,可那会你与周太公对弈,我不好问。

    现在,我也想透了。

    他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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