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1章车祸惊梦,青楼囚笼

    前传第1章车祸惊梦,青楼囚笼 (第1/3页)

    云城的夏夜,总是被霓虹泡得发软。

    晚风卷着街边栀子与奶茶混合的甜香,扑在毛草灵脸上时,她正不耐烦地扯了扯白色露腰连衣裙的肩带。红色跑车的车窗降到底,风灌进来,吹得她长发乱飞,也吹得她心里那点被母亲催婚的烦闷散了大半。

    “知道啦张妈,我就跟苏苏他们坐会儿,十点前肯定回家。”她对着手机轻笑,尾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嗲,指尖划过车载屏幕上刚收到的生日宴布置图,眼底满是雀跃。

    再过三天,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作为毛氏家的独生女,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她过了整整十八年。父母常年海外经商,给她的不是最严苛的管教,而是最极致的宠溺——满屋子的当季高定,随手就能刷爆的黑卡,还有一群围着她转、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佣人。

    张妈是看着她长大的,总说她性子娇纵,却心善得很。此刻电话那头传来张妈担忧的声音,絮絮叨叨叮嘱她注意安全,别去太偏的地方。毛草灵笑着应了,挂了电话便踩下油门,红色跑车像道闪电,汇入市中心酒吧街的车流里。

    她哪里知道,这不是寻常的夜归路,而是命运给她的第一场惊雷。

    酒吧街的霓虹更盛了,五光十色的灯光打在脸上,晃得人眼晕。毛草灵开着车,跟副驾驶的朋友发着语音,笑着吐槽最近追的古装剧,手里还转着手机,完全没注意到前方路口的红绿灯突然暗了一瞬,又猛地跳成刺眼的红色。

    “苏苏我快到了,你们先占个位置……”

    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侧面炸响。

    毛草灵瞳孔骤缩,视线里闯入一辆重型货车的车头,漆黑的轮胎碾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要把整个夜晚都碾碎。她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脚死死踩住刹车,可惯性推着车身往前冲,金属变形的脆响在耳边炸开,红色跑车被货车狠狠撞飞,像个玩具般翻滚起来。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缠得她喘不过气。车窗碎了,玻璃碎片扎进胳膊和脸颊,温热的鲜血瞬间糊住视线。她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想动,身体却像被灌了铅,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货车停下了,周围涌来密密麻麻的人,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慌手慌脚想靠近。可毛草灵听不清他们的声音,耳边只有嗡嗡的鸣响,意识像被海水淹没,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起父母,想起张妈,想起还没来得及穿的银灰色高定礼服,想起没去成的海外大学,想起自己还没好好看过的世界。

    难道,她就要这样死了吗?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甘。

    ……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瞬,又像是一个世纪。

    毛草灵的意识像是漂在冰冷的水里,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怎么都掀不开。

    她以为自己到了地府,不然怎么会这么冷,这么疼,没有熟悉的白色病房,没有父母的呼唤,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窒息感。

    “死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爸妈,对不起,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再见。”

    可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呵斥声,猛地扎进她的耳朵。

    “醒了就赶紧起来!装什么死!”

    这声音尖利刻薄,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她耳膜生疼。紧接着,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掐在她的胳膊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肉拧下来。

    “啊!”

    剧痛让毛草灵猛地一颤,她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光线昏暗,刺得她眯起了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低矮破旧的屋顶,糊着发黄发黑的油纸,四处漏风,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还沾着些看不清的污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霉味、汗味和尘土的腥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里的干涩更甚。

    周围站着几个人。

    男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麻衣,头发用木簪随便挽着,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件货物。女人穿着青色布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眼角的刻薄,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打量和嫌弃。

    还有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缩在房间角落,穿着同样破旧的粗布衣服,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哪里?

    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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