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8章老妈子立威,新人守规

    前传第8章老妈子立威,新人守规 (第3/3页)

几条规矩,条条严苛,稍有违反,便是打骂责罚。

    女孩们个个低着头,听得心惊胆战,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着:“记住了,妈妈,我们都记住了,一定乖乖守规矩,不敢违抗。”

    “记住就好。”王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脸色稍缓,“你们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若是肯听话,肯学技艺,日后若是能登台,得了客人的喜欢,也能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不用再做这些粗活。可若是不肯学,不肯守规矩,那这辈子,就只能做最低等的杂役,挨打受气,永无出头之日!”

    这话,既是警告,也是诱惑。

    在这青楼里,底层杂役和台上的红牌姑娘,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受尽屈辱,累死累活,一个锦衣玉食,受人追捧。这些女孩,大多是家破人亡,无路可走,听了这话,心里都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规矩,学技艺,早日摆脱这苦日子。

    毛草灵蹲在地上,捂着疼得麻木的手心,听着王妈妈的话,心里百感交集。

    她不想做杂役,更不想登台卖笑,她只想回家,回到现代,回到父母身边。可现在,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先忍下来,先活下去,再慢慢寻找离开的机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青楼里。今日这顿打,她记下了,今日这屈辱,她也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离开这倚红楼,要摆脱这泥沼,再也不受这份罪。

    王妈妈又叮嘱了几句,让小丫鬟带着这些女孩,去熟悉院里的活计,分配每日的任务,便转身扭着腰,回了前院的正房。

    直到王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院子里的女孩们,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个个瘫软在地,脸上满是后怕。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些,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连忙走到毛草灵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看着她红肿的手心,眼里满是同情,轻声道:“草灵妹妹,你没事吧?快,我带你去屋里,抹点药膏,不然这手心,明日就更肿了。”

    这女孩名叫春桃,也是罪臣之女,比毛草灵早来几日,性子温顺,平日里对毛草灵很是照顾。

    毛草灵被她扶着,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手心的疼痛,依旧钻心,她咬着唇,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春桃姐,我没事,谢谢你。”

    “傻丫头,以后可不敢再顶撞妈妈了,王妈妈的心肠,硬得很,若是再惹她生气,真的会把人饿死的。”春桃叹了口气,轻声劝道,“咱们这些人,进了这青楼,就由不得自己了,先忍忍,守规矩,好好干活,至少能保住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其他女孩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她,都是一片好心。

    毛草灵看着这些同病相怜的女孩,心里一阵酸涩。她们都是苦命人,被困在这青楼里,身不由己,只能互相扶持,勉强求生。

    她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骄矜与不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忍与坚定。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能再浑浑噩噩,不能再任性妄为。她要收起所有的棱角,乖乖守规矩,做活,先在这倚红楼活下去,等待时机。

    春桃扶着她,回到了杂屋,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小罐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的手心上。药膏清凉,抹上之后,手心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这药膏,还是我来的时候,家里老仆偷偷塞给我的,只剩这么一点了,你凑合着用。”春桃轻声道。

    毛草灵看着手心的药膏,又看着春桃温和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在这冰冷的青楼里,总算有了一丝暖意。

    “春桃姐,谢谢你。”

    “咱们都是姐妹,不用客气。”春桃笑了笑,“以后,咱们一起干活,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毛草灵点点头,握紧了手心,虽然疼痛依旧,可她的心里,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现代千金毛草灵,她是大唐朝倚红楼里,一个低贱的杂役丫头。

    想要离开这泥沼,想要活下去,想要改写自己的命运,首先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青楼的规矩,忍下所有的屈辱与疼痛,一步一步,慢慢往上爬。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倚红楼前院,渐渐亮起了灯火,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还有男男女女的笑语喧哗,与后院这冰冷压抑的杂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繁华笙歌,一边是屈辱求生。

    毛草灵坐在硬板床上,望着屋顶那一小片漆黑的透气孔,手心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今日的教训。她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一切委屈与苦难,总有一天,她要全部讨回来,总有一天,她要走出这倚红楼,再也不回来。

    老妈子的立威,打在她身上的板子,没有打垮她,反而让她彻底清醒,让她收起了最后一丝侥幸,开始真正面对这异世的残酷命运,踏上了这泥沼里的求生之路。

    而她不知道,这只是她在青楼岁月的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有更多的艰难与屈辱在等着她,可这份隐忍与坚定,已然成了她日后逆袭翻盘,最坚实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