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10章忍辱学技,暂藏锋芒
前传第10章忍辱学技,暂藏锋芒 (第1/3页)
胸口的灼痛还没消下去,那记狠狠的耳光,像是还扇在耳边,嗡嗡作响,也扇碎了我最后一丝身为现代富家千金的骄矜。
我叫毛草灵,三天前还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住豪宅,穿华服,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出门前呼后拥,从未受过半分委屈。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再睁眼,我就成了大唐朝罪臣之女,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转手就卖到了这倚红楼——这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成了任人打骂、身不由己的贱籍娼女。
这三天,我像是活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从前锦衣玉食,如今顿顿是难以下咽的粗茶淡饭,馊掉的青菜,硬得硌牙的糙米,吃一口都难以下咽,可不吃就得饿着,没人会管你是不是娇生惯养,在这里,活下去才是第一要紧事。
从前穿的是绫罗绸缎,满身都是精致的首饰,如今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青衣,料子磨得皮肤生疼,头发只能随便挽个最简单的发髻,连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满身铅华洗尽,只剩狼狈和卑微。
昨天,老妈子当着满院姑娘的面给我立威,见我不肯低头,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渗血,耳朵轰鸣,整个人都懵了。她掐着我的下巴,眼神阴狠,字字诛心:“别以为你从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到了我这倚红楼,管你是凤子龙孙,都得给我规规矩矩!要么学技艺接客赚钱,要么就被扔到后院做粗活,活活累死饿死,自己选!”
周围的姑娘们低着头,不敢作声,有几个年纪小的,偷偷抬眼瞄我,眼里满是同情,却也带着几分惧意。
我看着老妈子那张刻薄的脸,看着周围陌生又冰冷的环境,心里又酸又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掉下来。
哭有用吗?求饶有用吗?
在这倚红楼里,眼泪最不值钱,求饶只会换来更狠的打骂和羞辱。我是穿越过来的,我不是真正的罪臣之女,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更不能在这里沉沦,任人践踏。
我要活下去,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是我心里唯一的念头。
所以,我选了学技艺。
不是我心甘情愿做这风尘勾当,而是我清楚,做粗活永无出头之日,只有学一身本事,在这倚红楼里站稳脚跟,才有机会寻找脱身的契机。至于那些不堪的念想,我只能先压在心底,暂藏起所有的锋芒和傲骨,忍下所有的屈辱,一步步来。
今日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院里的梆子声就响了,比我从前家里的闹钟还要刺耳。
我挣扎着从冰冷的硬板床上爬起来,同屋的四个姑娘也都醒了,大家动作麻利地穿衣洗漱,没人敢拖沓。昨天那个偷偷瞄我的小姑娘叫春桃,年纪才十五,比我还小两岁,也是被家人卖进来的,性子软,待人还算和善,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草灵姐,快点吧,晚了老妈子又要打人了,今日开始学琴棋和身段,学不好要罚跪的。”
我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酸涩,跟着她一起往前厅的教习房走。
天还没大亮,教习房里只点了几盏昏暗的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屋里摆放的几张旧琴,还有用来练身段的木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和我从前家里宽敞明亮、摆满名贵乐器的琴房,简直是天差地别。
老妈子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眼神扫过我们这群站得笔直的姑娘,脸色阴沉:“从今日起,每日卯时学琴,午时学舞,傍晚学棋艺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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