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63章 轻徭薄赋,民心所向

    前传第63章 轻徭薄赋,民心所向 (第1/3页)

    残秋的风卷着宫墙下的枯槐叶,擦着乞儿国金銮殿的青灰瓦当掠过,带着边陲独有的凛冽寒意,扑在殿内文武百官的衣袍上,也压着满殿沉得化不开的僵持。

    早朝的钟声早已散去,可金銮殿上的争执,却从晨光微熹缠到日头高悬。丹陛之下,丞相苏文渊领着一众勋贵老臣,齐齐跪在青砖地上,花白的胡须随着叩首的动作微微颤抖,口中声声泣血,句句都在死守“祖宗之法不可变”,拦阻那套刚被呈上来的赋税改制方案。

    站在龙椅侧畔的毛草灵,一身绣着鸾鸟的浅绯色凤袍,身姿端得笔直。她垂着眼,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袖中褶皱,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心底却早已将眼前众人的心思看得通透。

    距她力主推行劝课农桑、督办水利新修,不过半载光阴。此前乞儿国地处边陲,地瘠民贫,河渠年久失修,每逢雨季便泛滥成灾,旱季又寸草不生,百姓靠天吃饭,常年食不果腹。毛草灵凭着现代的水利知识,亲自踏遍京郊及周边州县,勘察水脉,规划沟渠,督促工匠百姓修堤筑坝,改漫灌为沟灌,又推广改良农具,鼓励百姓垦荒种田。

    不过半年,原本荒芜的田地里长出了齐整的青苗,往年因水患流离失所的流民,纷纷归乡耕作,城郊乡野终于有了几分生机。朝堂上那些原本讥讽她“青楼出身,懂什么朝政”“女子干政,必乱朝纲”的声音,也因着实实在在的政绩,弱了大半。

    可毛草灵比谁都清楚,农桑水利只是治标,若想让百姓真正安居乐业,让乞儿国根基稳固,必须革除沿袭百年的苛捐杂税——这才是压在百姓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乞儿国旧制赋税,严苛到令人发指。田税不分丰年灾年,一律按亩定额征收,颗粒无收也要照缴不误;除田税外,还有人头税、桑蚕税、柴薪税、农具税等十余种杂税,更有地方官吏层层盘剥,巧立名目搜刮。寻常农户辛苦一整年,风调雨顺时,七成收成要上交官府,遇上灾年,便是倾家荡产,卖儿鬻女也填不上赋税的窟窿。

    而那些宗室勋贵、世家豪强,却靠着特权瞒田匿产,坐拥千亩良田,却只缴微不足道的税额,甚至分文不缴。国库日渐空虚,百姓苦不堪言,权贵阶层却奢靡无度,贫富差距如天堑,民间怨气早已积攒如山,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上月,毛草灵陪着帝王慕容珩微服私访,亲眼见过京郊村落里,骨瘦如柴的孩童扒着土灶找残羹,白发老翁抱着枯禾跪在田埂上痛哭,差役踹开农户破门,抢光仅剩的口粮抵税,妇人哭天抢地却换不来丝毫怜悯。

    那一幕幕,刺得她心口生疼。

    她曾是现代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穿越后身陷倚红楼,受尽屈辱磋磨,深知底层之人求生之难。她从泥沼里爬出来,一步步走到凤妃之位,从不是为了独享深宫荣华,而是想凭着自己的力量,让这世间少一些流离失所,少一些求生不得的苦难。

    回宫之后,她闭门三日,翻遍乞儿国近百年的赋税卷宗、田亩户籍账册,结合现代赋税理念,一字一句斟酌,拟出了轻徭薄赋的改制方案:废除七种苛捐杂税,只留田税、桑税两项核心赋税;田税改按年成征收,丰年多缴,灾年全免,由官府派员实地核查收成,杜绝官吏随意加征;全国清丈田亩,严查勋贵豪强瞒田匿产,无论皇亲国戚,一律按实有田产缴税,一视同仁。

    方案呈给慕容珩时,这位素来沉稳的边陲帝王,眼中满是惊艳与动容。他登基多年,并非不知赋税弊端,只是忌惮勋贵势力根深蒂固,迟迟不敢轻易动刀。而毛草灵的方案,既体恤百姓,又兼顾国库长远,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更给了他推行改革的底气。

    可这份利国利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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