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夫人直言,重瞳现世,剑骨单薄,何敢比之。

    353 夫人直言,重瞳现世,剑骨单薄,何敢比之。 (第2/3页)

年得志,意气冲霄,自然孤傲。」单孤云闻听赞言,心中得意,见温彩裳气质独特、貌亦非常,更大觉受用。

    温彩裳望向别处,说道:「但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无说教之意,全因见单孤云年轻气盛,想得昔日初见李仙,亦是这般年岁。其时李仙谦逊勤奋,刻苦稳妥,气度宽厚。虽尚是泥胎之身,但已别具洒脱气度。实力定有不足,但实胜所谓天骄数筹。

    今见单孤云傲气冲霄,萍水相逢,自不理会。但想得自身爱郎,天资更恐,却尚谦虚随和。说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时,非贬低单孤云,而是想起李仙。

    楚柳清笑道:「这位夫人所言自然极是。但孤云之意,便是要拔剑向天。岂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且说来,凭孤云之能耐,敢在他面前,自称人外人天外天者,恐怕甚是稀少。」

    单孤云说道:「无论是谁,我都会以剑取胜。」言罢,身旁佩剑铮铮而响。锐意刺人体肤,如寒剑出鞘。

    温彩裳回过神来,心想我李郎胜你千百般,却谦和内敛,实是难得。暗自比拟,更觉自豪欢喜。她柔声说道:「荒野逆旅,缘分相遇。还请饮茶罢。」便不理会,悠然品茗茶香。

    单孤云甚不服气,见温彩裳浑然无视,怎能甘愿,心想:「这位前辈一观便不俗,我自知非其敌手。但请教一二,展现实力,必可叫其侧目。她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焉知我非人外之人,天外之天。」欲站起请教。楚柳清眉头轻挑,剑柄横扫,料他以先,打他膝窝处。单孤云双腿一软,便又坐回。

    楚柳清拱手道:「孤云年轻气盛,宝剑锋寒,还请这位夫人宅心宽厚,不与他计较。」

    温彩裳笑道:「这位尊者不必紧张。」转头看向单孤云,心中想道:「此子天资尚可,但可比肩左右者甚多。自负而不自知。既萍水相逢,何必提点,由他自误,又有何妨。这世间也只有一个李郎,旁人怎能相比。」

    转念又想:「哼,他蔑视天下英雄,日後岂不也蔑视李郎?那李小贼可恶至极,洒脱可恨,遭人轻视,多半笑笑了之。但我的郎君,岂容忍轻视。」

    她正值分离初昔,杂思倏起,念怀李仙种种,偶见天资少年,难免便有联想。她说道:「这位小友年纪轻轻,得此造诣,天资运道确然不俗。孤云九剑,破尽敌法。确实厉害,但你剑有虚浮,武有急进,心有燥杂,如不改进,恐有泯然众人之危。」

    楚柳清自知单孤云修行存有疏漏。那日她接引单孤云,传其孤云九剑,单孤云进境出乎意料,但伴随心浮气躁、日益自大。她隐觉不妥,是以听闻五剑联盟,欲带单孤云赶赴飞龙城,以剑派试剑。博众所长,以填缺漏。然单孤云年纪既轻,锐意既盛,实难驯服。

    且孤云九剑,剑势孤高傲然,若云端之剑。更不易受挫受折。

    楚柳清虽感不喜,但知所言为实,说道:「这位夫人见地不俗。年轻人尚需调教。」

    温彩裳轻理衣裙,起身上楼,小团恭敬跟随。她声音悠悠传下:「时缝乱世,英才辈出。孤云九剑,重现江湖,掀风起浪自然不俗,但浮世万千,英才怎少。且不说远,五山剑盟传承悠久,能人才者冒头无数,岂能尽数小觑。顾家梦中武、南宫不死身、玄山金玉配、西域金刚锺、玉城红衣魁。四大天域、各大道、大武帝王城、城邦林立、异势从生,更有湖中龙迹,神军过境,天精地华,神武奇器,种种种种。一语难言。」

    楚柳清望着温彩裳背影,凝重道:「这位夫人眼界极广!」暗感钦佩。单孤云亦感恍惚。

    再听悠悠一声轻叹:「更有重瞳显,悠悠磨人心。滚滚长河,悠悠历史。剑心显单薄、剑骨更寻常,怎敢道无敌。」

    声音清幽,却蕴莫大玄虚。单孤云不住後退几步,心神大挫。楚柳清闻听更有重瞳显」,不禁惊诧万分。欲言提问,但其踪已消。

    大堂寂静至极。楚柳清不住回味:「那夫人所言更有重瞳显是何意思?是随口一言,还是确已见过?倘若真见过,真有重瞳出世?」她沉声道:「吃饱喝足,便再赶路罢!此地不宜久留,那女子神秘至极。」

    单孤云颔首点头,目光浑浑,亦不愿久留。

    且说另一边。

    李仙摆脱追杀後,沿途寻踪,渐与叶乘、韩紫纱汇合。搭乘二人花船,驶向花笼门水坛。享得一间上等房卧,居住舒适得体。

    李仙一身杂物,安置房中,再烧水沐身,洗尽纤尘,舒服至极。随後拜会叶乘、韩紫沙,各说些客套说辞。

    他耳目感应,知温彩裳已脱困,微微松一口气。

    夜风吹拂,他望滚滚长流奔流不息,人世种种身不由己。他身倚围栏,发丝飘荡,发散思绪:「逃脱夫人,但心中总有不舍。夫人传我武道,似我师似我妻,我曾当她利用我,欺骗我,算计我。但此节相遇,才知夫人待我实情谊甚深。李仙啊李仙,你虽出身贫寒,但总归运道尚可。得人青睐扶持,侥幸踏足武道。如今更小有进境。虽是臭名骂名,但总归算混出些名。」

    忽感心烦,头疼烦恼:「可你却混帐至极,又招惹旁人,花心难改。唉————这许多事情,实在难理弄清楚。也罢,空想做甚。」

    他毕生中遇险开险,遇阻破阻,独独遇情逃避。

    翻花江长约万里,江面宽有数里,但行船甚少。花船时而飘起,时而重重砸落江面,船行起伏跌宕,颠簸似山地。水花翻滚,一刻不息。昔日蛟龙走水,有一段路途,便经过此江。只转瞬即过,李仙未有留意。此刻再行经此江,观得两岸江景相似,回忆浮上心头。

    飞龙城一行彻底结束。李仙回想诸多事迹,整理所得所失,回顾所作所为,自过往寻觅经验,增进自身。此行凶险甚多,静春道人首当其冲,险些遭半路劫杀。後被夫人擒拿,再被群雄诛绞,逼入墓藏,险斗郑得春,势压五山剑盟,决斗领队长老。

    处处皆凶,处处皆险。

    李仙心想:「诸般凶险,夫人为最。这次能逃,实是欺负夫人轻视於我。兼残阳衰血剑臻至大自我境,将夫人弄得措手不及。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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