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 琉璃挑衅,嚣张遭拿,独自起鼎,精打细算,

    355 琉璃挑衅,嚣张遭拿,独自起鼎,精打细算, (第1/3页)

    昔日打杀郝青蛇之徒赵蕾,救得一黄姓女子,李仙观其尚存一息,甚是顽强,心有恻隐,便救回居中。由南宫琉璃悉心照料。

    初时伤情极重,後渐回稳,性命无虞。但手足皆断,眼耳皆失,口舌难言。

    唯卧躺床榻度日,终日无为,甚为可怜。

    李仙、南宫琉璃行至厢房。南宫琉璃羞瞪李仙,心想:「总算暂时糊住这厮。」,取出火摺子,将四面烛台点燃。灯火朦胧,见黄姓女子卧躺铺中,被褥叠盖,长发甚浓,呼吸均匀。

    南宫琉璃侧坐床沿,柔声道:「李弟弟,这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可怜人了。」

    两人昨日交谈,李仙言说真名。南宫琉璃斥瞪他一眼,为此着恼多时。奈何李仙巧舌如簧,最擅讨女子欢心。软话情话一说,自可消其气闷。

    李仙叹道:「是啊,昔日赵蕾折辱人为乐。此人精神古怪,好在已被击毙。

    现在想来,叫她死得乾脆,却是一大憾事。」行进前来,见黄姓女子眼缠白布,模样凄惨,周身颇多窍孔。乃毒虫钻咬而成。

    忽见其浑身震颤,窍孔流出污浊之物。南宫琉璃抬手按其胸膛,施展「避玉真经」的衍生武学。数道既轻且缓的掌印落下,每一次按压,内藏诸多演化。黄姓女子震颤渐消,口中发出「呃呃」声响,意在感谢。

    南宫琉璃道:「她通体遭毒虫钻咬,毒素深入骨髓。当时未能尽除,每日苦受折磨。诸多毒素发作时,她便既痒且疼,疼入骨髓、痒入深肉,生不如死。万幸我南宫家的避玉真经,具备避毒疗毒愈伤之效。我依此武理,替她趋毒,渐渐癒合。如今体中毒素,已趋有八成。她状态日渐好转,这时已能安然入睡,也能喝粥食米。但如何痊癒,终是困难,非你我所能为。」

    李仙说道:「当时救她,是我一时恻隐。她亦冥冥运道,不该死在此处。」

    南宫琉璃说道:「她口舌暂且难言,但有望恢复。每日啖饮花露,再搭配愈身仙音」刺激。口舌之伤有望。李弟弟,後方灶台,烹有一锅莲子驱毒粥。是桃花镇祖传的驱毒秘方。是我料理蜂场时,与夥计们学得。这岛屿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鱼获丰富,不愁吃喝,但毒兽亦不少,有毒花、毒蜂、毒蛇——

    日久天长,便有一套驱毒土方。」

    李仙立即去灶台,盛来碗莲子驱毒粥。色呈淡绿,清香甘甜。南宫琉璃为增味调,特加些许糖碎。她接过莲粥,藉机调侃道:「真乖。」

    南宫琉璃舀起莲粥,轻轻吹散热气,胸鼓雷音轻震。黄姓女子口舌耳目皆废,唯「胸鼓雷音」交谈。她既回震,两人心有默契。南宫琉璃将莲粥喂到黄姓女子嘴旁。

    黄姓女子张嘴吃饮,朝南宫琉璃微微颔首。南宫琉璃动作徐缓,温柔体贴。

    李仙心想:「琉璃姐既貌美,又得体,亦良善。我毕生中虽遇得许多凶人歹人恶人奸人,但也遇到许多良人好人妙人。不知如何言说。」安静旁观。

    待莲粥见底。南宫琉璃说道:「她要睡去啦。」

    李仙笑道:「如此自然极好。但琉璃姐姐——我有一事不明。」南宫琉璃问道:「何事?」

    李仙说道:「这位姑娘逐渐康复,摆脱困苦苦海,我极替她高兴。但琉璃姐姐方才说她情况有变,只怕是缓兵之计罢?」

    南宫琉璃暗道糟糕:「适才情况危急,我如不这般,现下岂能完好。我——我不过小小挑衅,这小子却真不依不饶了。哼,尽摆出一副教训我,叫我吃吃苦头的模样。我——我又未必怕你。」嘴硬说道:「我是替你着想,待会姐姐将你吃干抹净,瞧你还怎甚嚣张。」

    李仙说道:「那便不打搅这姑娘歇息啦。咱们出去理论。」南宫琉璃银牙紧咬,硬着头皮道:「好!难道怕你!」行出卧居,将门轻轻合掩。

    顿觉「呼呼」声响起。

    南宫琉璃手腕一紧,已被敌手强扼。她万不料来势这般快,心下暗骂:「狡猾小子,我方关门,便出手偷袭!」,回转身子,施展一招「回燕归巢」。此乃基础招式,旨在身陷囹圄时,轻盈摆脱凶险局面。在双方持斗、或近身难敌时施展便起大用。她施展时轻盈如燕,身姿极美。转身时腰肢一扭,手腕施加巧力,皓腕滑腻,顺势脱出。

    她见手腕一道红印,甚感李仙力大,蛾眉紧蹙,见廊道狭窄,近身搏杀绝非敌手。纵身施展轻功,跃飞长廊。李仙早有预料,大挺三步,大开大合,紧贴欺近,再抬手抓去。一把抓得南宫琉璃的右足足腕。南宫琉璃身子悬空,轻势甚足,轻易可跃身数丈。忽遭如此一抓,顿时跃升困难,两股力量互相角逐,便悬至空中恒定。

    南宫琉璃娇声喝道:「花贼欺我,看招!」左腿凌空横扫,李仙后仰脸颊,精巧避开,但觉一阵香风扫过。夹杂花香、兽革、泥土、体香、汗水。这一脚更将诸多风光显露。

    南宫琉璃见一扫不中,又觉察春光乍泄,恼怒瞪李仙一眼,抬手压裙,同时左腿足尖点向李仙檀中穴。

    此乃乃人体要穴、死穴。南宫琉璃腿上留劲,自知难伤李仙,只求将其逼退。她忽想:「凭什麽次次是你逞能威风?这才想将你打服气,哼,再到我慢慢消遣你。」

    此事全系基础武学、过招应变——斗中有险有乐,虽非大动干戈,却需本领相抗。李仙抬掌打向南宫琉璃足底,掌间亦是留力,一掌一足相碰。南宫琉璃借势一踏,借劲一跃,身影翻转,拉开数丈距离,身影缓缓下落,脚尖轻踏院中一株红花花瓣。竟站在花枝上。

    那花枝被她压弯,但离地尚有三寸。她轻功卓绝,此刻全是站在一朵花上。

    李仙笑道:「好手段!」口吐清气,将掌中污浊带去。南宫琉璃莞尔:「小贼,看招。」四目观察,见周旁花草茂密,脚尖踢叶,数道嫩叶射去。

    李仙侧身避闪,数道嫩叶打空,钉在石砖上、赤壁、廊柱间。此时谁也不动真格,但皆需实战本领。南宫琉璃轻功点踏,花丛间飞快掠过。足尖一带,必有数枚草叶射来,但红花黄花却自娇艳摇曳。足下功夫甚强,偏偏英姿飒爽,动作雅观自然。

    李仙忽然抬指一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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