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 神鸟驾临,玉女断言,十日之内,尽诛花贼!
358 神鸟驾临,玉女断言,十日之内,尽诛花贼! (第1/3页)
信鸟色呈五彩,食花露而生。震翅飞动时,如自然彩色光斑掠过,甚难觉察跟踪,隐入云雾更肉眼难窥。故而养为信鸟,用於水坛通信。
李仙觉察信鸟体内存有一股强劲内。抛开鸟腹,鸟脏均化作浓沫,流得满手污浊。
他内炁一震,将脏沫震飞,眉头紧蹙,若有所思。此乃「碎脏激身功」,是一门邪异武学。自碎内脏,有死无生,以换实力陡增。
施於飞必是身处险恶处境,为提前送信,便将信鸟五脏震碎,以添激其速度,尽快送归水坛。但飞回途中,跌落至草丛间。被南宫琉璃捡到。
李仙心下沉宁:「看来事出反常,不大顺利。如今情形,花笼门鼎物腐坏,施总使传信报危。足见水坛将起波澜,面临一场凶险。」
「我身处局中,难窥全貌,既比旁人早些知悉,该设法护全自身为上,明日寻严副使商讨,且看如何应变,倘若实在不利,需设法带琉璃姐离开水坛。」
南宫琉璃见李仙神情严肃,又见信中「危」字,血红惹眼,忽感不详,心情怪异:「花笼门近来极不寻常,似将遭劫难,我本该开心。但却更感不安,我非替花笼门而不安。而是担忧这臭弟弟。他此刻必极苦恼,所思所虑更多。」
甚感心疼,轻拍李仙肩头。李仙洒脱一笑,镇定自若。翌日,便去问武阁寻访严浩,共商此事。李仙已来无数次,轻车路熟。但今日等候多时,不见严浩出现。
一扫阁小童认出李仙,犹豫许久,鼓起勇气,说道:「李长老,主人数日前,便已经外出啦,现在都未曾归来。您若无甚急事,改日再来如何?」
李仙问道:「严副使外出何事?」小童惶恐道:「主人之事,我怎敢窥听,自是万万不知的。」他犹豫片刻,说道:「主人似与引渡使者大人外出。」
水坛隐秘数百年,遗立世外,避尽敌手,至今无甚疏漏。岛周旁「五行格局」「自然迷阵」自非一代所布,而是历代精通五行奇遁的「副总使」钻研修缮改造,代代积攒传承而成。
经许久演化,副总使虽知内中布局原理,却自难轻易出岛。诸多困局,纵是自己所布置,知晓其理其因,亦难尽解。且五行演化,时日一久,自然而然衍出其他困局。乃自然而成,非人力所为,为困势添砖加瓦。
唯有极擅「控船」之道的引渡使者,才可得保进出无恙。
好如忽遭乱流,凡是过往船只,皆被掀翻倾覆。严浩纵知晓乱流流向何处、如何形成。但一时间亦难「拨乱反正」,唯有控御船身抵挡。这一事独独金世昌能成。
李仙见苦等无用,唯先行折返,他隐嗅危急,既无人协商讨论,便唯自谋生路。一面设法寻退路,一面保持镇定,观察岛中格局变化。
且说长老「王守心」起鼎失败,百思不得其解,心疼钱财白白流失。但此事甚为丢脸,历来起鼎失败者屈指可数,若被外人得知,定遭嗤笑:「身为武人,连起鼎都不会,便好似农户扛不起锄头,猎户不会射箭,村妇不会烧食,还修甚麽武道。倒不如就此回家种田。」,便不愿声张。此事暂且压下。
他既不说,旁人便难以得知。立时另一位张开怀长老,摆设起势宴,预占水石宝鼎。
王守心暗自留意,面色如常观察。
张开怀起鼎、燃柴、烧露——历时共两日。数千两银子尽砸其中,满鼎精宝汤物化作黄浊。他惊疑交加,但兀自不显露分毫。
王守心着心观察,猜测张开怀起鼎或也失败,便拜访试探。张开怀府邸内,王守心拱手笑道:「张长老,恭喜贺喜,又起一鼎,武道进境可期可盼!」
张开怀笑道:「哪里,哪里,王长老先我一步起鼎。照这般说,武道进境也该快我一步。」王守心说道:「说来也是。这次起鼎,是为我手底下一名印花弟子。他跟随我十数年,如今武道正是要处。我专门为他起鼎,所得精宝皆送予他。」
张开怀说道:「王长老胸襟宽广,对待手下徒众仁义至极。开怀敬佩不已!」
王守心笑道:「故而寻到张长老,是有一事协商。我急用精宝,愿出五千两银子,与张兄分食三成。」他说话时,暗中观察张开怀神情,果见他面露难色,心中猜想已中八成。
心下琢磨:「倘若张开怀起鼎失败,手中便无精宝。必露出羞於启齿之色。我这般观察,便可依此判断。」
张开怀欲言又止,来回踱步,目光飘忽。王守心追问道:「怎麽——难道张兄有甚难处?」张开怀说道:「这——」
王守心拱手说道:「还望张兄成全,兄弟这次前来甚有诚意。需知一次起鼎,一般数千两银子。我出五千两分食,且只要三成,确是因急用精宝,不得已而为之。」
张开怀为难道:「不是不肯,而是——这——这——唉,如何说才好。」来回踱步,欲言又止。起鼎失败,终究丢脸。王守心问道:「莫非——莫非张兄起鼎失败了?」
张开怀面色又青又白,又怒又羞,被点破後立时回瞪。王守心神情顿变,拉着张开怀手,行至深院处,再沉声问道:「张兄的精宝,是否在功成之日,由白变浊,散发恶臭。
转眼一观,还生出恶蛆,闻之欲吐?」
张开怀「啊」了一声,神色大缓,大觉不解,说道:「王兄你又怎知?」王守心说道:「实不相瞒,我适才有事骗你。我起鼎亦也失败,且情况与你相同。」
张开怀说道:「这——这——」恍然明悟道:「好你个王兄,原来是故意说话诓我!你自个起鼎失败,却来寻我开心。」
王守心说道:「张兄误会,你起初起鼎失败,羞恼愤怒,一时甚难接受,难以启齿,如你这般。後细细酌想,愈发觉察不对。自问熬煮精宝无甚差错,何以失败至此?」
「待见你亦起鼎失败,方才微有推测。恐怕问题出自——出自——鼎上。」
张开怀正色道:「王兄,此事不可胡说。若被总使听到,必然严罚。鼎乃镇物,朝代更迭、沧海桑田,自当横立。岂能轻易出问题。且水石宝鼎高矗山巅,吸日月精华,万物灵气,只用熬煮精食,如何会无端出问题。」
两人正谈说间,忽听远处炮仗声响起。又一位长老筹备起鼎。王守心面色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