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玉女手段,再斩总使,伴晨曦来,弹指覆灭!

    360 玉女手段,再斩总使,伴晨曦来,弹指覆灭! (第1/3页)

    李仙沉眉紧锁,环顾四周,见气氛压抑,寂静可恐。便知众长老胆气已碎,再难成势,不住赞叹:「好手段,好手段——她先送信言十日内尽剿花贼」,未必笃定十日便可尽剿花贼,而是散布压力,激起花贼斗争。後前四日按兵不动。便叫花笼门内由极恐化作极傲,更应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理。花笼门气势高涨、蓄成一团火时,她便熄鼓不动。待火势燃尽,火星四散时,再迎头痛击,自将胆气、热血尽数拍散!」

    「此女绝非空有名气,谋略手段亦不可小觑。众长老已中心计,再难自拔,陷入被动啦。我只求自保,何必提醒。纵然提醒,他等却已难听进。」

    众长老见十数屍首横躺,死状凄惨,均想:「这已经毙命的诸多长老内,论能耐、谋略、财力尤有胜我一筹者,他等亦难逃厄运,难道我等便——便能麽?今日之屍便是他日之我,危矣!苦矣!惨矣!」

    不住掩面长叹,惶恐难安,更见「金世昌」受诛,昔日庇护变作囚笼,受困岛屿,再难外出,退路尽堵,更感再无指望,满心焦躁。

    周正德说道:「这——这——先帮众长老安葬罢。」众弟子扛起屍首,择一空阔地掩埋。

    众长老浑浑噩噩间,回到王守心府邸大堂。

    过得半响。叶乘颤声道:「失策啊,失策啊,我们小瞧她啦!」周正德说道:「万不料那贱人这般有能耐,竟能杀我长老十数人,连——连金使者都伏她剑下!」

    张开怀、孟汉、刘仁义等皆问道:「周兄,你为龙首,如今这副情形,你快快出办法罢!」

    周正德心下叫惨:「我又能有甚办法?我现下连岛屿都难出,只知敌手姓名。」他说道:「诸位莫慌,咱们出不去,他们却不易进来。」

    乔正气说道:「还不易进来?屍首都送回啦,料想金使者死前,定遭严刑拷打,把进出岛屿之法拱手相让了!咱们这座水坛,已成大瓮,咱们便是瓮中之鳖。恐怕是——是再难——」胸口一酸。

    王守心浑身颤抖,瘫软道:「看来——看来——自古传闻,果真无错。鼎毁气散,鼎毁气散——这流传数千百年的话,要应验到咱们头上了。」

    一位长老颤抖言道:「我等若主动投降,能否保得一小命?」

    昨日驰骋快言蔑视天下英雄,今日胆色俱碎。李仙暗道:「花笼门素来丈强欺弱,丈多欺少。已经习惯,故而遇强则逃,遇难则避,虽偶有一时血气之勇,但绝不长久。」

    他取来字信,回想温彩裳所传授诸道,鉴物赏事,观字辨人。待人接物,不可只观其言,还需观其行。若未能见面,可先以字信初断。知其性情,再以办法降之、伏之、惑之应对——他琢磨道:「此字笔锋锐利,其人必然极傲。我与琉璃姐交好,倘若花笼门真被攻破,琉璃姐替我解释,化敌为友,转换阵营——」

    「她们恐怕未必会信。且我李仙名气已污,擒抓剑派诸女的黑锅,结结实实罩我头上。纯凭琉璃姐言语解释,未必说得清楚。我若全仰仗於此,等同将性命交给旁人决断。

    倘若宣判死刑,便真难逆转。与其如此,不如自求生路。既要如此,便需尽量知此知彼。」

    心下已有决断,李仙说道:「诸位长老学识渊博,适才归西的长老身上,皆有大小创痕,不妨取出一观,以预判敌手的能耐?」

    周正德眼睛一亮,说道:「好主意,好主意,我早该想到,快,快,将众长老请出。」此法原本不难想到,但他大乱阵脚,将众长老掩埋入土。

    很快,堂中已摆放十二具屍首。众长老围成一圈观察,先扒开一位「高长老」衣物。

    此人全名「高南天」,年岁七十九岁,乃花笼门资历极深的长老。

    胸口刺字:南宫玄明所赠。左臂一道划伤、右腿一道划伤,心口一道划伤。

    众长老武道虽浅,历来走南闯北,却见识颇多武学能耐。立时便有长老说道:「是三分回影剑!此剑法我曾偶然见过一次,施展剑法顷刻,身影一化为三,剑法精妙,分攻左右、再取中门。高——高长老是被一招毙命,远非——远非敌手!」

    众人心头骤沉,张开怀问道:「你没看错罢?咱们花笼门纵有不如,却不至叫人一招毙命罢?」叶乘叹道:「虽难接受,却确是如此。这些世家天骄,实力远胜我等。莫说境界相同,纵然我等高上一筹,亦非敌手。」

    此理不难理解,好如「凡俗泥胎」,皆未踏足武道。三岁孩童焉能敌过八尺壮汉?寻常农汉怎能斗过沙场兵士?富家小姐如何敌过武馆宗师?这形形色色许多人物,武道修为一概相同,何以天差地别?便是手段、能耐的差距。

    境界如平台,所能发挥的能耐,需各凭手段本领。花笼门门规松散,武学亦多四散搜刮而得。虽不乏下乘、中乘武学,但独自琢磨,终究难得造诣,习练速度极缓,亦不得武学要义。一遇高手来犯,便措手不及,武学威力十不足一。正因自知斗不过,故而愈不敢战。

    尚未开战,心已怯懦。花笼门可视为街旁痞子,学得几手阴招险招,行得投机取巧之途,难成大器,不成体系。世家族子自幼名师教导、药浴强身、高手对练。差距可想而知。

    众人倒吸凉气,心底甚是拔凉。张开怀说道:「倘若遇到南宫玄明,该如何制他?」众长老沉思片刻,周正德说道:「先以阵法困之,倘若事情危机,阵法尚未成形,便忽然遭遇此子。咱们便三人合力抵抗。想必不至顷刻落败。」

    再观「刘渔」长老,扒开锦衣,其内写道:卞边云所赠。身上全无伤痕,众长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因何毙命。

    乔正气若有所思,忽惊道:「这是七日荡魂音!」

    众长老立即问询,他说道:「我记得刘渔长老修习大腹合元功」,周身包裹厚脂,可抵御寻常武学,天生如佩厚甲。这武学甚是厉害,关键时可保性命,却将身形弄得肥厚。然此刻屍身,却消瘦若枯柴,又是卞家所杀。」

    「这七日荡魂音,音韵无孔不入,钻进体内便难消解。会在体中震荡,牵带其周身骨质震动。借他人之身奏起仙音,再将敌人折磨至死。既是死於自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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