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 花贼认罪,李仙何在,玉女恼怒,敢忤我意
361 花贼认罪,李仙何在,玉女恼怒,敢忤我意 (第3/3页)
面俱到,神鸟飞到高处,困势便难起作用。历代水坛副总使,万难料到神鸟出世,毕生得意之布局,被弹指尽破。
神鸟裹挟「子母送目镜」,将水坛依稀窥尽。得知内有数位长老、施於飞、金世昌、
严浩等人,且居住有寻常百姓人家。她恐神鸟被觉察,是以不敢低飞,了解敌众首领,便不再深入探察。她已知如何应对,正所谓斩草除根,她却先除根而後斩草。
设法破坏「水石宝鼎」,必可引出关要人物。水石宝鼎乃水木之精、水石之精所铸。
只需「腐水」「臭石」两道凡庸俗物便可令其腐坏。
她既派遣南宫玄明、卞边云去筹备。两人能耐皆深,手段城府皆不俗,很快便能取得。她再通过净瑶神鸟,暗中腐坏水石宝鼎。之後静待时机便可。
果如她所料。後有一长老起鼎,觉察宝鼎腐毁。施於飞、金世昌连夜赶出水坛,欲寻鼎回坛。赵再再为求稳妥,层层布局,诱导施於飞深入陷阱,再一举布阵打杀。施於飞觉察不对时,纵然殊死搏斗,亦是为时已晚,被斩下首级。临死前送回信鸟。她自不阻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赵再再便率船驶向水坛。水坛迷局虽难,但有净瑶神鸟指引在前,自能稳步靠近水坛。但沿途的乱流、凶险、礁石林、险滩——却不能轻易化解。
唯众天骄各施展手段能耐,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一一化解。天地险奇,置身其中,谁也难说绝无凶险。
进湖时本有三艘官船,途中毁去两艘。赵再再虽胸有成竹,路经这段水路,亦心中感慨:「好一困势,若不深涉其中,甚难设想。不怪花笼门行恶多端,却无人能够惩处。」
途中又遇金世昌搭载严浩出岛布置五行。金世昌被斩杀当场,严浩跳船遁逃,多半有死无生。计算尚有五日抵达水坛时,便以神鸟送信,杨言十日内尽剿花贼,散布焦躁恐怖,攻破众长老心房。
第五日始,她等已到水坛附近,藏身浓雾当中。陆续送来众长老屍首、金世昌屍首、
施於飞屍首——层层施压,观察众长老焦虑崩溃。
最後竟欲血战血拼。
赵再再生性素来高傲,本欲尽数诛杀。但观此场景,心中忽想:「尔等花贼,怎配与我拼杀?未免往脸上贴金。哼,你等既想血拼,也好叫我瞧瞧有无那血气。若有,我反倒高看你等一眼。」
当即拟写最後一封信,突然给出退路,却需承受屈辱,她料定花笼门必会尽数跪服,便派净瑶神鸟遣送而去。登岛时日,果见海滩中跪者无数,万事万物如她预想。「血拼」已成戏言,「求饶」方为实话。
官船靠岸。花笼门众贼手脚受缚,跪地低头,浑身颤抖。南宫玄明睥睨众人,震声道:「谁为龙首,抬头看来。」
周正德颤抖抬头,见船中高立众人,皆气度不凡高大威猛轩昂挺拔,再念及自身姿态,丑陋龌蹉卑微可怜,更为惶恐,颤抖说道:「小的,小的暂代龙首一职,率领花笼门罪徒,尽数领罪受罚。」
卞乘风说道:「很好,深夜子时,你在做什麽?」周正德连忙道:「罪奴已跪在海岸,恭迎众位侠士驾临。」
卞乘风问道:「既称罪奴,所犯得何罪,速速说道而来。」周正德立即道:「我周正德卑鄙无耻,第一大罪为——」
南宫玄明震声道:「站起来大声说,余等罪奴,皆看向他。若觉察所言有半分不对,便立即出声。」
众花贼纷纷抬头,不敢看南宫玄明、卞乘风等人,千百自光聚焦周正德,将他体肤体态尽观眼底。韩紫纱、叶乘、孟汉等——各自看去,皆哀想:「此刻之他,便是等後之我。
我等身受束缚,衣无寸缕,再遭万千目光观望,着实毕生大耻。然若不这般做,小命又难保。」,恨不得吞舌自尽,但终究不敢。
周正德毕生未曾受过这等屈辱,衣无寸缕於众,大声自述罪状。万不敢分毫隐瞒。待他讲述罪状,卞边云问道:「他所言可是为真?」
众花贼沉默无言。卞边云跳下官船,检查绳索无碍,说道:「既然认罪,饶你性命无妨。你退去一旁,登记原本姓名,後改名罪奴一。」
周正德跪得膝节红肿,神情空洞道:「谢——谢侠士开恩。」双腿遭缚,并步而跳,在一旁登记名册。虽活下性命,却不知值不值得。
南宫玄明看向韩紫纱,眉头微皱,古怪道:「竟还有女长老,你姓甚名谁,所犯何罪,起身道来!」韩紫纱乌发尽剃,妩媚面容失了胭脂妆弄,堪堪可算较好,身段丰腴,她羞辱更胜周正德,昔日风光无限,今日屈辱难堪,起身时几乎昏厥。被强定身形,再言说罪证後,心气已散,顷刻苍老十岁。
再到叶乘述罪,卞巧巧认出叶乘,跳下官船,说道:「是你!就是你抓得我!」叶乘讪讪笑道:「卞姑娘,原来你没死啊。先声明一点,非我抓你,而是护送你。当时我对你可是秋毫无犯啊。」
卞巧巧说道:「这倒是。哼,你好自豪麽?我且问你,琉璃姐呢?你若欺负她,我便砍了你!」
叶乘摇头道:「不敢,不敢,你琉璃姐定在青牛居等候。咱们诚心认错改进,不敢伤她等分毫。」
卞巧巧神情缓和,後退半步。叶乘自述罪证,跳去一旁登记名册。
南宫无望饶有兴致问道:「来时听闻花笼门有位甚麽新秀,名唤李——什麽——他可在场?」
场中一片寂然。孟汉忽然起身道:「那贼名为李仙!」他与李仙存有仇怨,见他风光无限,年轻气盛,心下羡慕嫉妒。能见他显露丑态,自是万分快意。
南宫无望笑道:「不错,就是李仙。那甚麽李仙可在场,速速站起来自述罪证。」连喊数声,皆不听回应。
卞边云喝喊道:「罪奴李仙,还不速速起身!」身震如雷,滚响八方。众花贼皆颤栗难停,发出杂响。
赵苒苒眉头一皱,轻拍净瑶神鸟羽翼。神鸟振翅飞离。
不多时,她眸中精光一闪,心道:「好啊,倒真有花贼,出我意料,敢忤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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